顏堯三人朝身後看去。
遠處,塵土飛揚,戰馬嘶鳴,片刻時間,數百騎就衝到了眼前。
女童一臉害怕的躲在老人身後,雙手緊緊地拉著老人衣角。
老人則是臉色發白,一臉恐懼。
不遠處的那群孩童們也同樣被嚇得一哄而散,一個個神色驚恐的往村子裡面跑。
顏堯朝這數百騎人馬看去,只見他們個個手中拿著刀劍,臉上充滿戾氣,儼然就是一群山賊盜匪。
翁華陽囑托道:“走吧,都是一群凡俗,凡俗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管了。”
修士中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插手凡俗的事情。
因為他們修行者修的是道心,求的是長生。
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得道成仙。
而一旦沾染凡俗的因果過多,就會影響道心,到時就會求長生而不得。
顏堯也知道這個道理,點了點頭,繼續跟在翁華陽的身後朝另一邊走去。
另外一邊。
那群山匪衝到村子前就停了下來,山匪頭領在馬背上一聲大喝:“石家村的,全都給大爺滾出來。”
隨著他這一聲吆喝,立即有數十人從馬背上翻身而下,揮舞著刀劍往村子裡面衝,另外還有幾人騎著馬也衝進了村子裡。
霎那間,淒厲的哭喊聲不斷在村子中響起。
那頭領看見顏堯三人,一夾馬腹,騎著馬繞到顏堯他們前面,擋住了去路。
“喂,你們三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要去哪裡啊?沒聽見本大爺的話?”
翁華陽不想和凡俗有太多拉扯,笑著回道:“大爺,我們不是石家村的,我們只是剛巧路過。”
“剛巧路過?那可太巧了,本大爺剛好人頭不夠,就拿你們回去充數了。”
說著,那頭領大手一揮,“來人,全都給我綁了。”
話音一落,隊伍中就有七八人吆喝著從馬背上翻了下來,打算過來將顏堯三人綁了。
就在這時,村子門前傳來孩童淒厲的哭喊聲,以及老人的求饒聲。
顏堯他們循聲望去,只見先前給他們帶路的女童被一個山匪箍在臂彎裡,正往村子外面走。
“大爺,您行行好,放了她吧!她才九歲,還是個孩子啊!”
老人撲上去阻攔拉扯,試圖將女童救下來。
誰知道他剛撲上去,就被山匪一腳踢在肚子上,整個人瞬間就跪倒在地上。
女童大聲哭喊著,見阿公被打,張嘴就在山匪的手臂上咬了一口,從山匪的臂彎裡掙脫了出來,跑向老人。
“不知好歹的東西。”
山匪手臂吃痛,臉上厲芒一閃,舉起明晃晃的長刀砍向女童。
這邊,顏堯見狀心意一動,一張劍符飛出,化作一道虛幻劍影射向山匪。
山匪剛將長刀砍下,就被劍影從腦袋上穿了過去。
霎那間,鮮血拋灑,山匪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四周不斷興奮吆喝的山匪們都懵了。
下一刻,不等山匪首領下令,這些山匪們都瘋狂了,舉起手中的武器就朝老人和女童殺去。
同一時刻,顏堯手中出現一張奔行符,法力催動,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到了老人和女童面前,將兩人擋在他身後。
山匪們見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個人,也不管那麽多,舉刀就砍。
然而他們才剛把刀舉起,就被劍符一一穿過。
噗!噗!噗......
宛如砍瓜切菜般,數十個山匪當即就命喪當場。
“殺,給我殺了他們。”山匪首領一聲暴喝,舉刀就砍向翁華陽。
翁華陽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好的不插手凡俗的事情,怎麽招呼也不打一聲就殺人呢!
此刻,他也來不及多說什麽,一把奪過山匪首領的長刀,反手就將對方從馬上斬了下來。
其他山匪們見首領被斬,變得更加瘋狂。
當即就有一隊山匪朝翁華陽和冷興良衝來。
“找死!”
冷興良的臉上殺意湧現,和翁華陽一起,衝到了山匪群中。
一時間,鮮血飄灑,慘叫聲不斷響起。
僅僅片刻時間,朝他們衝來的山匪盡數死傷殆盡。
這些山匪們都只是一群凡俗,最多也就是會些拳腳功夫,平時欺負一下老實巴交的村民們也就夠了。
此刻,面對顏堯他們三個練氣期修士,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死了。
很快,數百騎山匪就被顏堯三人殺了一大半。
剩下的幾十個山匪則被嚇得屁滾尿流,神色驚恐的四散逃跑。
顏堯他們也懶得追,殺了那麽多人,已經夠了,沒必要斬盡殺絕。
老人將女童抱在懷裡,臉上驚恐未消。
見那些凶神惡煞的山匪們死的死,跑的跑,當即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神仙,活神仙,謝謝仙人,謝謝仙人......”
老人跪在地上砰砰砰的不斷磕頭。
村子中,那些被山匪們追趕出來的村民也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老人家,快起來,我們不是什麽神仙。”顏堯將老人扶起。
“不是神仙?”
老人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顯然剛才山匪踢的那一腳,讓他受傷不輕。
“不是神仙,那你剛才......”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老人有些發懵。
眼前這位仙人,明明一開始還在很遠的地方,可是眨眼間就到了面前。
而且他都看見這位仙人沒怎麽動過,可是那些凶神惡煞的山匪們卻一個個的都被神秘劍影給殺了。
這不是神仙手段,是什麽?
顏堯沒有搭理發懵的老人,對著村民們喊道:“大家都起來吧!”
說著,他忽然皺起眉頭。
這些村民們,老的老,小的小,四五十個人中就沒有一個青壯年。
他好奇的問道:“老人家,你們村子裡的年輕人呢?都去哪裡了?”
哪怕都要下地乾活,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去吧!
多多少少也肯定會有一些青壯年留在村子裡。
更何況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就算都下地乾活去了,現在也該回來了才對。
但是此刻他一眼望去,這些村民都是老人和孩子。
一旁,翁華陽經他這麽一說,也覺得奇怪:“對呀!你們這一個年輕人都沒有,真是怪事。”
老人聽他這麽一說,渾濁的雙眼中立即有淚花閃爍。
“我們這的年輕人,都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