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中還殘留著大量的水跡,空氣中飄散著濃鬱的消毒水的味道。
王枷捂住口鼻,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小李,有什麽發現嗎?”
“沒有。”
小李的表情很難看:“凶手清洗的太徹底,很難發現線索。”
......
王枷坐在車上,反覆的翻看著現場拍攝的照片,只是他的腦海中沒有絲毫的頭緒。
凶手太狡猾,而且具備了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
會議室中,李長青站在台上神情嚴肅。
“針對這一起案件,市警局會抽調精英成立專案小組,由我擔任組長。”
“王枷,你負責調查被害人的人際關系。”
“是!”
“田大海,你負責全市的監控調查。”
“是!”
“夏依,你負責被害人的債務情況。”
“是!”
李長青的視線從眾人臉上掃過:“對於這一起案件我只有一個要求,7天之內破案。”
“是!”
隨著李長青的命令,整個警局飛速的運轉了起來。
王枷帶隊去了隆成寨,進行了大量的走訪。
從他們的口中,王枷對徐木子有了初步的了解。
徐木子沒有工作,靠著收租生活,她很喜歡貓,收養了大量的流浪貓養在房間中。
徐木子基本上宅在家中很少出門,社交幾乎沒有。
所有人對她的評價都很高,樂觀,開朗,對誰都很有禮貌。
在王枷問到她有沒有男朋友時,有人表示不清楚,有人很肯定的表示說沒有。
在王枷對徐木子的租戶進行排查確認之後,拿著調查結果回到了警局。
徐木子未婚懷孕,但沒有人知道她對象存在,這無疑是一條很有用的線索。
.....
“師姐,可以對徐木子的胎兒做dna檢測嗎?”
“已經在做了,不過能不能出檢測結果很難保證。”
“為什麽?”
“消毒液。”
張夢放下手中的飯盒:“消毒液對於皮膚有著強烈的腐蝕性,何況是三個月左右的嬰兒胚胎。”
“凶手在被害人的下體內灌入了大量的消毒液,並且用異物堵塞了被害人的下體。”
“被害人的下體之所以呈現出放射狀,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人的死亡過程是呈過渡性的,先是僵硬,再是軟化的過程。”
王枷聽到這裡,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也就是說在被害人被拋屍的時候,堵住她下體的異物,並沒有被凶手取出對嗎?”
“很大的可能。”
“那師姐,你能不根據被害人屍體,來描述出異物的形狀和大小嗎?”
“被害人下體放射狀口深度不超過五厘米,廣度不超過六厘米,考慮到在水中被浸泡,導致的肌肉收縮和軟化,很大的可能是瓶子一類的物體。”
王枷回憶著徐木子家中的偵查結果:“會不會是消毒液的瓶子?”
“不好說,不過很大的可能。”
王枷聽到這裡神色變得嚴肅。
“我這就去向局長匯報。”
.....
“報告。”
“進來。”
“王枷?找我是發現什麽線索了嗎?”
“是的局長,經過今天的排查,我發現沒有人見過被害人的男朋友,還有些人說被害人根本沒有男朋友。”
“剛才我去找了張法醫,已經對胎兒進行了DNA檢測,但是能不能出結果很難說。”
“不過在我和張法醫交談中,發現了一條線索,就是被害人在被拋屍的時候,下體很可能被異物堵塞。”
“異物很大的可能就是消毒液的瓶子。”
“局長...”
王枷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
“如果夏隊長調查出的被害人生活消費記錄中,沒有發現有購買消毒液記錄的話,那麽這瓶消毒液很大的可能就是凶手的。”
“好!”
李長青聞言不由的站起身子:“你先帶人去找,我會聯系水警協助行動!”
“是!”
......
位於隆成寨東面的水塘並不大,在水警的幫助下,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消毒液的瓶子。
而在夏依的調查結果中,徐木子並沒有購買過消毒液。
李長青看到結果,立馬抽調人手,根據消毒液上的編碼,去尋找來源,最終將目標確定在了一家寵物店中。
李長青親自帶隊,對寵物店的老板進行了抓捕。
審訊室中,被拷在凳子上的男人也很快的就交代了一切。
“姓名。”
“秦思誠。”
“年齡。”
“27歲。”
“為什麽要殺害徐木子?”
“殺了就是殺了,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注意你的態度!”
王枷看著秦思誠滿不在乎的模樣,伸手拍了拍桌子。
“說!”
“那個女人背著我偷搞。”
“你看到了?”
“這個沒有,但是這個賤女人一定是有人了才會這樣!”
“我知道,她就是看不上我!”
“我為了她放棄了工作!她喜歡養貓我就開了一家寵物店!”
“她呢?不但不讓我碰!一起吃個飯還惡心嘔吐!”
“所以我殺了她!她不是喜歡胡搞嗎?那我就讓她搞個夠!”
秦思誠說到這裡,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了起來:“嘿嘿!我特意找了好幾隻發情的狗!”
“閉嘴!”
王枷聽到這裡,再也聽不下去,一旁記錄的警察握筆的手也死死的攥著。
“你不是想聽嗎?我現在不正在講嗎?”
秦思誠的表情很是怪異:“你不知道,她被我堵住嘴巴時候臉上的表情,嘿嘿!”
秦思誠的臉上滿是病態的笑容:“這個賤女人,最開始還跟表現的跟貞潔烈婦一樣。”
“我不上她,我嫌髒,但是狗不嫌棄,最開始她掙扎的還是很厲害的。”
“等狗進去的時候,她就不動了,嘿嘿~”
“但是她不叫,所以我就用煙頭燙她,打她,讓幾隻狗一起搞她!”
“只是後來我就突然覺得挺惡心的。”
秦思誠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平淡。
“所以你就殺了她?”
“對。”
秦思誠點了點頭:“她太髒了,身上都是狗的精液,我就拿了一瓶消毒液給她好好的洗了洗。”
“那她胃裡的貓肉呢?”
“也是我喂她吃的。”
“誰讓她躺在那裡跟死人一樣,我就當著她的面,把她最喜歡的貓給殺了,然後喂給她吃。”
王枷想到徐木子那被撕裂開的嘴角,不敢想象她究竟遭遇了怎樣的地獄。
“為什麽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