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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萬年後的一些小事兒》第2章(二)
  隨著三人離電球越來越近,無數道雷電開始向他們劈來,一開始只是陸陸續續的幾道雷,但越往前越密集!馬氏兄弟聚氣凝成一層奇特的球形屏障,三人被死死地包裹在防護罩內。幸得馬氏兄弟深諳雷法之道,保護罩專門針對雷電的各種弱點,因此成功抵禦住了所有劈來的雷電。

  但雖說如此,面對著一波接一波的雷劈,馬氏兄弟在體力上的消耗十分巨大。又是轟隆一聲,整個保護罩都在震動。惡不靈看著滿頭大汗的馬氏兄弟和外面槍林彈雨般奔襲而來的閃電不免有些擔心。

  “你們還好吧?”

  “行!”

  “繼續衝!”

  馬氏兄弟咬著牙合力舉起往上衝!雷電依然不停地從兩側襲來。

  趁著這段時間惡不靈立刻抓緊時間將凝固的墨汁混合上水,之後再倒進裝著朱砂和金粉的瓶子混合均勻。不經意間余光掃視到兩側雷電洶湧的攻勢和全力抵擋的馬氏兄弟,惡不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一切準備就緒後,惡不靈左手持瓶右手握筆,抬頭面向前方。由於電球的威壓,他們的速度也不再像剛開始時那麽快,當下正吃力地向目標移動,馬氏兄弟提防著兩側,惡不靈面向前方時刻準備著!

  突然!惡不靈莫名其妙地感到不對勁。雷電都是從兩側而來的,馬氏兄弟集中抵禦兩側,所以大多數氣都被匯聚到兩側......那這層保護罩的中間部分,也就是正面向惡不靈的這一部分,豈不十分脆弱!

  這沒來由的想法使惡不靈不由地一陣心慌,不過按理來說這電球沒人操縱也不具有智慧,是無法使用這麽複雜的戰術的。

  “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惡不靈顫抖著自我安慰。不過眼前越來越大的電球讓他瞬間切換回戰鬥狀態,剛剛的恐懼統統甩至腦後,啥都不想!隻管向前!在這種危機緊要的關頭,一股腦的熱血比理智更重要!

  但也就在惡不靈舍棄理智換取勇氣的一瞬間,只聽轟隆一聲!這球形閃電瞬間迸射出萬鈞雷霆直挺挺地向惡不靈的正面襲來!馬氏兄弟,立刻聚氣抵擋!刹時間,整個天空都被白光籠罩!

  而這隆隆的雷聲又仿佛是進攻的號角!四周所有的閃電有靈智般聞聲而動,共同向包裹著惡不靈三人的保護罩劈來!

  惡不靈三人在如此猛烈的進攻下以十分狼狽的姿態繼續向上爬!此刻仿佛電球才是馳騁沙場的老將,無論是戰略部署還是戰術運用都遠超惡不靈三人!就說剛才直衝正面的一擊,無論是時機把握還是對惡不靈等人心理的拿捏都十分老辣!惡不靈不得不開始懷疑這不是一次意外,這個電球一定有人在背後操刀!

  但眼下必須想辦法靠近符籙!抵禦雷電進攻的時間裡,符籙又消散了許多!但面對這四周的轟頂萬雷......

  “二位!必須玩兒命衝了!”

  惡不靈也不知這種時刻從哪兒來的勇氣!馬氏兄弟也只是堅定的點頭作為回應!

  三人同時咬破手指將血點至眉心,以血為引,口念真言!三人頭頂和雙肩逐漸浮現三道明火,這三到火由暗到亮,越燒越旺!

  馬氏兄弟率先聚氣,各自頭頂的三把火也注入雙手化作能量隨著內功一同湧進保護罩!隨著馬氏兄弟生命之火的注入,保護罩如突然添柴的猛火,炸出一震金光鍍滿全身!防護罩隨即恢復最初的速度直奔符籙而去!所向披靡!任憑周遭的萬鈞雷霆如何阻擊,也無法擋住這顆金色流星的腳步!

  眼看符籙就在眼前,可此時周遭的雷霆卻突然停止了進攻,轉而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開始像電球衝去,匯入電球之中!電球的體積瞬間膨脹直接將符籙包裹進去!惡不靈三人的保護罩能抵禦得了雷電的狂轟亂炸!但絕對無法直接衝入電球內部!

  此刻的惡不靈三人已經為了勇氣丟棄了一切理智,招式運用全靠本能,沒有一瞬間的猶豫,繼續向電球內部衝鋒!

  “呀!”三人如搏命的困獸!發出最後的怒吼!

  轟!防護罩與電球碰撞的一瞬間天空再次閃爍耀眼的白光!白光再次消散之時,便是三人形神俱滅之日!

  白光消散之前,一道道金色的光芒突然衝破這閃耀的蒼白向電球的一點匯聚!保護罩所在的點!

  “兄弟姐妹們!身為道元太學的學子!學院遭遇大劫!我們不能只在這邊看著!”

  人群中一位渾身散發金光的身影吼道!

  “沒錯!不能光讓他們三人在那兒逞英雄!不管是誰!讓他見識見識咱道遠太學的厲害!”

  人群中越來越多的身影催動生命之火,閃耀出金色光芒,越來越多的能量向防護罩匯聚!

  擋住啦!數百兆的電壓被整個離火學院的人凝聚起來的防護罩擋住了!

  離火學院外圍三十裡處,另一個漆黑的身影看著膨脹的電球。

  “嘿嘿嘿,讓我跟你加點料。”

  這漆黑的身影剛要結印,突然一口大鍾從天而降將其鎮壓!

  學校這邊,惡不靈三人在全體同學的幫助下成功進入電球內部,此刻正在符籙旁邊。

  惡不靈將內力和自己的三把本命火的能量匯聚到指尖的血液中,再將血液滴入製作好的墨汁中,隨後用毛筆沾上墨汁,在符紙消失之前,左手握住右手,操縱著筆尖抗衡著巨大的壓力,一點一點向符紙挪去,每一刻都似乎有萬噸重物壓在受傷......

  鋥——!筆尖觸碰到了紙張上。惡不靈立刻開始在紙上書寫,“勒令”二字的書寫原本十分簡單,但在電球的萬噸威壓下,橫、折、豎、捺都變得萬分吃力。惡不靈咬緊牙關,一筆一畫地書寫!他從未想過寫字也會這麽困難!惡不靈握筆的手指間逐漸流出血液,愈加顫抖。

  惡不靈忍不住了!

  在即將脫手之際,馬氏兄弟突然雙手結印變單手結印,各自騰出一手握在惡不靈右臂上,將功力分給惡不靈。

  惡不靈無暇顧及馬氏兄弟在電球內部單手維持保護罩的後果,他的大腦中此刻只有一個目的——補齊律令!

  還差最後一畫!

  但在最後一筆畫完之前電球突然自爆!轟鳴聲響徹九霄!使天地為之一顫!地面上的同學在燃燒生命後似乎也沒什麽力氣去抵抗力,正襟危坐,閉上眼睛,坦然接受著一切,這就是道元太學學員們的骨氣!

  但過了許久,還不見那爆炸席卷至地面上。

  一張殘破的紙從空中飄落,落在一位同學的臉上。那位同學取下這張紙,依稀看得出這紙原本是紫色的,但上面閃著金色微光的字卻格外醒目,“勒令”。

  同學們默契地抬頭,看見上空有三個身影垂直墜落。同學們共同舉起雙手匯聚最後的力量,以保三人太平......

  惡不靈半睜著眼,發現身邊是失去意識的馬氏兄弟,他們正在急速下墜!惡不靈想要施法,但卻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得!三人直衝而下!

  “啊!”

  惡不靈從床上驚醒!只見他渾身被繃帶纏了個結實。緩了一會兒,惡不靈依然沒有搞清楚狀況,於是看到床頭的手機想把身子挪過去拿。

  “別動!”

  校醫從門外走進來。

  “你受了很重的傷,現在不能動,順便告訴你,全校電子設備因為三日前電球的磁暴統統癱瘓了。”

  “我感覺我還可以動...”

  “少羅嗦!”不等惡不靈說完,校醫直接了當、神情嚴肅、鄭重其事地警告惡不靈。“這次你就聽我的不要繼續作死了!再tm作死我可救不活你!”

  面對著校醫嚴肅到有些猙獰的表情惡不靈也不再有什麽動作了。

  看著惡不靈乖乖躺在床上不動了,校醫才放下剛才嚴肅的姿態,話鋒一轉,面帶微笑。

  “這次你是全校的英雄。”

  但惡不靈沒有心情去享受這些讚譽,只是淡淡地微笑點頭示意,隨後問道:“後來那電球怎麽樣了?”

  “電球自爆,但在完全釋放出能量之前,你成功把律令寫完,最後電球自爆到一半就消失了。”

  醫生又想了想。

  “不過,學院的結界還是被爆炸波及,出現了裂縫,而且一些邪祟之物趁虛而入,現在學院內部也算不上絕對安全了,不過...”

  話到此處,校醫的神色開始浮現一絲凝重。惡不靈沒敢說話。

  “只是那馬氏兄弟,受到重創成為植物人。此外,他們兄弟二人分別廢了一條左臂和一條右臂,修為所剩無幾,能不能醒來都是未知數。”

  聽著校醫的描述,惡不靈的眼神逐漸黯淡,內心逐漸浮現一絲憂傷,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要說惡不靈平日裡在校園中作死成性,因此十分招人記恨,沒什麽人願意理他,他自己也是故作灑脫,一直一副不在意所謂感情的樣子。但這次與馬氏兄弟共同出生入死的經歷,似乎給了他一些不一樣的感覺,順著這個奇妙的感覺,激戰時的回憶開始不斷湧入他的腦海中:臨危之際馬氏兄弟各自放棄一隻手的防禦去助他寫符、全校同學一起向他注入生命能量......想到這裡,惡不靈眼角也略顯濕潤了,惡不靈眨眨眼調整回平和的狀態。有些時候,自以為不屑的事物並非它本身令你厭煩,恰恰是你求而不得所以不得不選擇轉向自己,去欺騙自己的內心,修改自己的品味。

  ......

  中午太陽很大,整個療養室內不開燈都顯得十分明亮,惡不靈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祥和的景象。

  這時,學校保衛處處長顧軍推門而入。此人身材高大威猛,容貌粗獷,身穿軍綠色保衛處製服,腰間挎著紅木警棍,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想必任何妖魔見了都要畏懼三分。

  惡不靈對這突然到訪的來客倒也不算驚訝,畢竟作為這次大事件最直接的親歷者,未來一個月怕是不只這一位會來。

  不等顧軍開口,惡不靈沒好氣地率先發問。

  “出事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顧軍也理解,畢竟這次讓一群學生負擔本該屬於他的責任,他的心裡也十分愧疚。

  “你氣的對!也氣的好!的確是我們的失職,讓同學們遭受了這麽大的苦難。”

  惡不靈看了看顧軍,顧軍堅定誠懇的眼神倒是讓惡不靈心生不忍,原本惡不靈也不是愛鬧小脾氣的人。

  “顧叔,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顧軍點點頭,臉上的表情稍微不那麽緊繃了。

  “關於這次電球事件,你個人有沒有注意到什麽異常的地方?”

  “有人在背後操縱!絕對的!”顧軍聽後點點頭。“你猜得對,我們的確在校外抓住了一個人。”

  “是誰?”

  “盜賊,朱饕。說起來他跟你一樣專精符籙,電球膨脹之際他在外部施法,被我們抓住,當時他正在催動符籙。對啦,這是他催動的符——災星降世符。”

  顧軍拿出一張黃符,惡不靈看了看上面的圖案,的確是災星降世符。如果是這樣的話,很可能就是朱饕先將殘缺的龍珠閃電符賣給馬騰飛,再用災星降世符...思考到這裡惡不靈才發現不對。惡不靈也是暈了,災星降世符並不具備遠程操縱雷電的功能,頂多另外製造點麻煩,況且這還是張黃符根本干涉不了紫符。不僅如此從這張黃符的質量來看,這朱饕的符籙水平雖算不上太弱,但也絕對不可能達到能畫紫符的境界。幕後黑手肯定另有其人!

  見惡不靈半天不說話顧軍詢問是否有什麽新發現。惡不靈將自己的想法告訴顧軍後,顧軍想了想。

  “那,依你看,你覺得會是誰?”

  惡不靈輕微搖搖頭。

  “顧叔啊,雖然我是親歷者,但並不是調查者,我沒有證據可不敢妄言。啊嗚!”顧軍輕彈惡不靈的腦門。

  “證據固然重要,但在這個推崇感覺的時代,純粹的直覺在調查中也是有一些分量的,這些廢話不用我說吧。”

  惡不靈嘿嘿一笑。“那我就直言不諱啦。在靠近電球的過程中我深切的感受到幕後操縱者的戰術十分老練,就像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一樣。但最後它卻輸在了低估同學們團結的力量上,不,應該說他一開始就把其他同學忽略了。按理說久經沙場的老將不該犯這種低等錯誤。即使當時孤注一擲氛圍十分濃烈,容易使人上頭,也不應該如此。除非...”

  “除非這是深入它骨髓的一種習慣。”顧軍眉頭一皺似乎有些眉目。

  “沒錯,單單只因為我和馬氏兄弟率先站出來抵抗,就理所應當的將在地面上觀望的同學當作必須受到我們保護的沒有戰鬥力的角色並排除在外,從而斷定它的對手只有我們三人,這麽濃厚的‘個人英雄主義’不得不讓我聯想到大洋彼岸另一個大陸上的國家。當然,這不是唯一的可能,但我就是有種十分強烈的感覺。”

  顧軍的神情更加嚴肅。

  “嗯,你的分析不無道理。”

  惡不靈看了看顧軍滿臉憂愁的神色。

  “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測。”

  “不,你的推測很有道理。”

  顧軍立刻起身,神色明顯多了一絲擔憂。

  “你好好休息吧,其他問題學校幫你安排好了不用擔心。”

  說完顧軍就匆匆離開了。

  惡不靈本想仔細詢問一下為何學校負責人在當時都未到場,但看著顧軍匆匆的步伐,再加上惡不靈有傷在身需要靜養,最後也沒開口。大概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吧。更何況,如若真的牽扯到國家層面,那他惡不靈區區一介學生,就更管不著了。

  ......

  又過了三日,一位學長推門而入,通知惡不靈傷好後去校長室,校長要單獨見你。聽到這裡這裡惡不靈突然一激靈:莫非我的機遇來啦?當了這麽多年顯眼包終於被注意到了?!

  這個想法為節後余生的惡不靈帶來了極大的寬慰,甚至讓他有些興奮。不論如何,惡不靈的內心戲至少總能在他需要的時候給予他心理上的安慰。

  在之後的修養時間種,惡不靈積極配合校醫院,同時加上意外之喜帶來的好心情,傷勢很快恢復。在辦理了出院手續,簽字後,惡不靈直接興匆匆的出發去向校長室。

  道遠太學分為八大校區,對應八卦,惡不靈所在正是對應離卦的離火校區。八卦的中心便是中宮,學院中宮的位置則是兩儀學院建築群,而校長室就正處於兩儀學院正中心。

  兩儀學院四面開闊,沒有大門,走進去也基本上見不到什麽人,碩大的校區空空蕩蕩,安靜中帶著祥和。惡不靈,則習以為常。道元太學作為乾陽界道教頂尖學府,畢業生中出現了無數頂尖人才,無論身處何位,皆能成為一方大佬。但道元太學的學生除了畢業還有另一個選項——進入兩儀學院進修。進入兩儀學院需要具有乘奔禦風、駕禦六氣的本領。而且,雖說是去進修,但實則是直接進入國安部,由國家調配,參與國家大事。根據惡不靈所知,兩儀學院目前只有十名同學。當下,他們正在國家的天南海北不同崗位上為保家衛國而戰,不經常返校,這才顯得兩儀學院好像空空蕩蕩、沒有人氣似的。

  惡不靈穿過長長的走廊,整棟建築不小不大,散發著樸素平和的氣息,走到校長室門前。惡不靈略顯緊張地搓搓手,然後敲敲門。

  “進來~”

  惡不靈緩緩地把門推開,道元太學校長——山海正坐在椅子上品著茶葉,桌子的對面是另一張椅子。山海大師早已靜候多時。惡不靈看著校長,一副慈祥的老者的形象,十分和藹可親。頭髮和胡子如雪一樣白沒有一絲雜質,蒼老的面容神采奕奕,十分有精神,在他的周圍仿佛有一種神奇的氣場,惡不靈一靠近就感到十分安詳。

  “校長好。”惡不靈點頭向校長打招呼。

  “坐吧?辛苦啦。”

  “沒什麽。”惡不靈點頭一笑。

  惡不靈坐下後雖然表面很平靜,但內心十分激動。校長也沒有多余的話,開口直接說:“我們就不拐彎抹角了,騰雲他們的情況你也知道......”

  話說到這裡,惡不靈原本激動的內心開始浮現一絲悲傷。山海大師看了看惡不靈,接著剛剛的話題。

  “他二人原本是有機會進入兩儀學院的,但就當下情況來看恐怕是沒機會去了。”

  惡不靈依然沉默不語。

  “但在這次事件中,你的才能得以被展現,所以這個機會由你來繼承。”

  惡不靈原本十分渴望這一次的機緣,但因為馬氏兄弟的緣故,惡不靈此刻完全感覺不到開心。山海大師看這惡不靈,放下手中的茶杯,擺擺手。

  “先喝茶吧,不然就涼了。”

  惡不靈喝了一口,讚歎茶香。山海大師繼續說道:“歸根結底是騰飛的那張雷符的問題...就由你去為這次事件收收尾,把趁機闖進來的妖物清理一下吧。”

  惡不靈對著杯子抿了一口將杯子放回桌上, 想了想。

  “想必,這就是我的入學任務吧。”

  山海大師也不驚訝,但也默不作聲,只是重新倒滿一杯茶,又細細品了起來。

  進入兩儀學院必須要經過入學考核,這主要是針對考生面對真正危難時的綜合能力進行考察,同時考驗受試者的品性。因為整個道遠太學能夠得到推免機會的人屈指可數,同學們也知道進入兩儀學院的難處所以大多數人一開始也沒想進去,因此根本沒有人打聽更沒人知道這個規則。惡不靈居然知道,看來他對這次機會垂涎已久。

  惡不靈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茶。

  “沒有問題,馬氏兄弟對我有恩,他們的活兒我接了。”

  惡不靈將杯中之水一飲而盡,向校長行禮後正要動身離開。

  “且慢。”校長叫住惡不靈,輕輕揮動右手,憑空拂出一陣清風,三束青色的微光隨風飛入惡不靈的口袋中。

  “我為你的口袋封入三樣法寶‘清心鏡、波蕩針、慈母鼎’,或許能為你提供一些幫助,考核時間共持續三年,祝你成功。去吧。”

  “多謝校長,告辭。”

  離開校長室後,惡不靈思考著,要從何處查起,但從兩儀學院到他的寢室,走了一路也沒想出什麽蛛絲馬跡。接下來的一個月,學校也沒發生什麽怪事。惡不靈坐不住了,看來這些妖怪也不傻,它們也深知道元太學的厲害不敢輕舉妄動......必須主動出擊!正好趕在這些妖物作妖之前也能減輕一些損失。思慮再三後,惡不靈決定用嘗試一下那一招——卜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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