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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萬年後的一些小事兒》第3章(三)
  回到房間,惡不靈拉上窗簾,然後打坐在房間正中央,緩慢運行自身大周天,同時靜下心全面放開自己的感覺——卜卦開始了。

  說實在的,這是惡不靈第一次卜卦,雖然在這之前他曾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但想象的畢竟沒有實操的來的真實。修為越高、定力越強進入內景的程度就越深,同時佔卜結果的精準度也會變得更高。漸漸的,惡不靈的神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隨後開始進入放空狀態,他的感官漸漸打開,感覺開始像一滴水試圖融入萬物散發的“無言之海”。要說卜卦的方式其實有很多種,但這惡不靈也是作死做習慣了,同時兩儀學院機遇加上妖怪久久沒有行動使他急得有些昏了頭,放著較為簡易的佔卜方式不選,偏偏選擇了最為高深的“天人合一”式,雖然相應的,這種方式算出的答案也十分精細、準確。不過由於道行不夠的原因,惡不靈最後理所應當地失敗了。又做了幾次嘗試後實在沒辦法,只能放棄這個選擇。不過好在惡不靈曾在一本古籍的殘頁中學到了一個古老簡易且結果比較準確的方法了——甲骨祭天。根據殘頁上的記載,甲骨祭天的佔卜方法形式簡易同時可以通過儀式和多人參與共同施法的方式增加佔卜結果準確度,對於當下的惡不靈而言十分實用。不過由於這個方法十分古老且現在惡不靈暫時沒有發現了解此法的人,沒有參考,所以這次的嘗試也是在摸著石頭過河,走一步看一步。

  在之後的三日裡,惡不靈全力以赴砍價租賃帶鼎的道場,同時購買朱砂、獸血、龜甲與獸骨。當然,完成這個佔卜還需要有一起布陣的人,要說惡不靈作死的尿性在這學校裡是出了名的,所以基本上人人都知道他但也不待見他,但得益於惡不靈之前拯救校園的壯舉,所以還是勉強請到了人來幫助他。這個方法的準備工序比較複雜,行使儀式的過程十分簡單。儀式由八位同學圍繞著陣眼布陣,陣眼中間有一口大鼎,惡不靈在陣眼中燃氣一張火符丟進鼎中,鼎中隨即火光衝天。接下來惡不靈左手拿出一片龜甲,右手拿出一碗朱砂放置在地上,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插入朱砂之中隨後移動至眉心正前方,口中不知默念這什麽,一時半刻後惡不靈指尖朱砂開始散發微弱紅光,再然後惡不靈這二指仿佛被注入了萬鈞之力,堅硬無比。憑借這二指指尖,惡不靈開始在龜甲上雕刻起一種甲骨文,文字的大意應該是找妖怪的內容。待最後一刻完工,便丟入火鼎中。當甲骨文丟入火鼎中的那一刻,再加上惡不靈和八位同學開始共同施法,鼎中之火開始跳動,同時火光的顏色也在不停轉換,最後跳動變換的火焰上開始冒出一股青煙環繞在惡不靈周身漸漸將其包裹在其中。惡不靈成功了。

  被青煙包裹的惡不靈眼前一模糊,隨後一些畫面開始在煙霧中顯現。他看見了一座建築,仿佛是一座小廟,但僅憑這些惡不靈還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隨後又是一個畫面朦朧地顯現出來,這次的畫面上好像是一座黑色的石像,等到畫面徹底顯現清楚,惡不靈才看清這做雕像的模樣。這塑像好似長得一副人身但卻擁有一個狐狸的腦袋。看到這裡惡不靈心中有了些頭緒,在薩滿一派相關的課程中曾有過相關的介紹。

  “莫非,這是個仙家的堂口?”惡不靈心想。

  待他繼續觀察後,卻很快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與一般堂口供奉的慈祥且充滿正氣的仙家雕像不同,眼前這個所謂的“仙家”的雕像十分巨大,下半身雖然像人但卻不是人而是一隻佝僂著身形似站非站、半臥著的狐狸身子,長著利爪的雙手一隻支撐地面,一隻攤開朝上,臉頰上揚,一副睥睨眾生的模樣,向下彎曲的嘴角上流露出一絲凶狠,惡不靈這才明白這哪裡是什麽仙家,這分明就是一個妖怪。正當惡不靈繼續仔細觀察目光與石像的眼睛對視的那一刻,這石像的眼睛如同被驚醒一般突然迸射出一陣紅光,瞬間大鼎炸裂,惡不靈連帶幾位護法的同學都被震出數米有余。

  ......

  “多麽古老的儀式啊......”這幽幽的聲音從一張長滿尖牙的口中緩慢飄出。雖緩慢卻讓人心頭髮毛,又回音嫋嫋不絕於耳,猶如惡靈纏身。

  “仙人!仙人!發生什麽事了?!”一個滿臉胡須的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對著廟堂正中央的一片黑影籠罩的區域說。

  “有人......察覺了我的存在。”

  胡須男一驚。

  “什麽?!這裡這麽隱蔽不可能......難道有人使用佔卜之術?但這也不應該呀我們對此也做了防備的。”

  “這次的佔卜之術十分古老......”

  “黑影”漸漸皺起眉頭,雙眼逐漸浮現出紅色的凶光。胡須男立刻跪下。

  “屬下失職!沒有考慮周全!請仙人治罪!”

  那黑影又思索片刻。

  “罷了......這古法......似乎十分高深......可能與那個有關......我也料不到......更何況你......”

  “感謝仙人不罪之恩!”

  “去吧...”

  “屬下告退。”胡須男離開了。

  而這位所謂的仙人則是思考了片刻,好像做出了什麽決定一樣對著世間某處身影發出召喚:“你...明天去看看吧......”

  ......

  “啊,我的天啊......”惡不靈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剩下的幾位同學也爬了起來。

  “諸位都沒事吧?”惡不靈彈彈身上的土,問。

  “嗯,沒事。”

  “還行。”

  “啊,嗯。”

  幾位同學稀稀疏疏地回答。剛剛那一震威力不小,惡不靈等人的內功都被衝撞到了,雖未受傷但卻需要休息調養。等惡不靈收拾完殘局其他人早已離開,惡不靈環視四周後也離開了。

  回到房間惡不靈艱難地躺到床上,難受歸難受不過這一次的折騰總算是沒白忙活。惡不靈仔細思考著剛剛看到的一切。

  “啊~大妖嗎?難搞啊,不過從剛才得場景看,那大妖怪應該不在學院......看來是還剛才的描述不夠準確、沒控制好度,不小心直接把某個進入學院的小妖的底給刨出來了。”

  畢竟這個方法是惡不靈偶然發現的,第一次嘗試也算是摸著石頭過河,同時沒有任何線索憑空佔卜妖怪,也沒辦法描述的太仔細。

  “至少查到了某個進入校內的妖怪的底細......”

  惡不靈突然一愣。

  “那這底細是誰的底細?”

  惡不靈想到這直接把手耷在臉上,氣球泄氣般癱在床上,哭笑不得。費了這麽大的功夫,最後得到的結果完全沒有作用。

  “我的天哪!我真是個二百五啊~!我服了,都說南轅北轍,但人家至少一開始還知道他是在往南走,我這......嗨!錢包見底了,其他的算卦方法我也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現在只能等了。哼,除非那妖怪願意自己來找我。妖怪呀~你快來找我吧~。”

  惡不靈隨即做出浮誇的祈禱動作。

  ......

  門外一個詭異的身形躲在暗處,緊盯著惡不靈的窗口,隱遁於灌木之中,慢慢向惡不靈的宿舍靠近,再隱遁於暗影中穿過宿舍的走廊,向惡不靈的房間靠近。

  “咚咚咚~”惡不靈雙眼一睜!難道機會來啦?!惡不靈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平穩落到地全然忘記剛剛的疲憊,飛速走到門口。口中還激動的念叨著:“最近的機緣真多呀!!!”

  興衝衝地開門,一股陰風從惡不靈的正面撲來從耳邊呼嘯而過,惡不靈臉色一沉。“怎麽是你?”

  來人正是文濤。但此時的文濤與往日大不相同,只見他雙眼脹紅,面色陰沉,衣著襤褸,印堂發黑,姿態十分頹喪,口中發出莫名其妙的“咿咿呀呀”的怪聲。惡不靈嚇的一激靈!

  “謔~!這要還說你沒被鬼上身簡直對不起你這一身‘衰’!”

  惡不靈右手快如閃電直接甩出一道黃符拍到文濤臉上。

  “你有病?”

  文濤一臉不耐煩的臉色揭下黃符扔到一邊,剛一副想要發脾氣的樣子卻又馬上遏製住了。惡不靈先是一驚隨後,發現來者不是自己所謂的“機緣”,剛剛興奮的表情轉瞬即逝立刻變得一臉冷漠。

  “你來幹啥。”

  文濤看了看惡不靈。

  “怎麽?這麽不屑?找你忙些忙?”

  “沒空。”惡不靈隨手就要準備關門。文濤連忙抵住門,因為為控制好力道文濤的手直接被重重地夾了一下。文濤的手一哆嗦,面無表情,只是擦了擦剛剛被夾的地方。

  “慢著!我妹妹出事了!”惡不靈遲疑了一刻,再加上剛剛發生的這一遭和文濤表露出的略帶絕望的態度,惡不靈決定幫助他。

  “出什麽事了?”

  “你跟我去看看吧。”文濤也沒有多余的廢話,只是用略帶乞求的語氣讓惡不靈與他一同前往。惡不靈除了感到愧疚,也感到奇怪,今天這文濤是怎麽了?平日裡文濤見到恨不得直接把他撕了,而且一個敢愛敢恨以豪爽著稱的實在人,今天的怎麽會這麽低聲下氣的,而且面對的還是自己不待見的人?不過雖然奇怪,惡不靈依然決定去幫看看,萬一他的妹妹真出什麽事了呢?保險期間,惡不靈把手伸進口袋中偷偷又捏了一道符,一旦發現文濤有什麽異常,就直接把符貼他腦門上。

  二人出宿舍區,穿過校園的熙熙攘攘的街道,在主路旁邊,一不起眼的一條小路轉彎通往後山,再穿越大片幽靜的竹林,便是道元太學的“靜修區”。“靜修區”佔地面積廣闊共計萬畝有余,是專供有需要的同學的修身養性,療愈創傷之所,又因為此處每個房屋都相隔甚遠,人煙罕至,有時幾個月都遇不到一個人,所以也有一些同學選擇在此處閉關修行,地區原本的名字也在口口相傳之下由“靜養區”改為“靜修區”。

  二人到一座小木屋前停下腳步。

  後山的竹林沐浴在陽光中,一切都十分的寧靜安詳,但唯獨這間不起眼的小木屋與周圍的寧靜祥和格格不入。木屋周圍環繞著陣陣邪氣,明明是盛夏卻顯得陰冷,潮濕。“靜修區”本是個山清水秀的風水寶地,從白天到傍晚整個區域都能保證被陽光照射,而且這個木屋所在之處還是一個毫無遮掩、完全暴露在太陽下的大空地,可陽光到了這裡,仿佛有了缺口一般,刻意回避著這間小屋,小屋上永遠籠罩著一層極不和諧的陰影。

  惡不靈望著這詭異的木屋,心裡瘮得發慌。他本想回去再多準備些降妖捉怪的法器、符咒來。但惡不靈在向文濤說明後,文濤用幾近下跪磕頭的態度,雙手緊緊地抓住惡不靈的胳膊,說怕惡不靈準備的時間裡耽誤妹妹的病情,惡不靈無奈隻得壯壯膽子,再仔細在身上各處口袋中使勁摸索摸索,一邊招架著文濤催命般的催促,一邊趕快把當下能做的準備全部做完。

  吱呀~一聲,門開了。

  “進去吧。”文濤陰沉地說。

  惡不靈握了握拳頭,伸到口袋中捏著黃符的那隻手更使勁兒了。沒有過多停留,惡不靈直接穩步向屋內的黑暗中走去。“看似穩如泰山,實則慌得一逼”是對惡不靈當下最好的描述。惡不靈緊繃著精神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一切,繼續一步挨著一步繼續向裡深入。就當惡不靈在想要不要把黃符換成紫符時,黑暗中突然閃爍的兩點綠光嚇得惡不靈猛一激靈,立刻擺出戰鬥姿態,從口袋中抽出黃符向那兩點綠光戳去。文濤立刻伸手攔住他。

  “等等!這是我妹妹!”

  惡不靈收回攻擊,但依然警惕地捏著符籙,定睛朝綠光看去。黑暗中的身影逐漸清晰。

  在這間木屋的床上躺著一個“類似”人類女性的身影。這應該就是文濤的妹妹了。只見這個令人感到極度不舒適的類人身影長著滿臉狐毛,指甲長而鋒利,嘴巴又尖又長,胳膊比常人多出半尺、手指細長、指關節棱角分明,雙膝以極不和諧的方式扭曲著、猶如兩條獸腿,身後一條巨大而毛絨的尾巴耷拉在床上,比身子長出一尺有余,雙眼一睜,泛出攝人心魄的綠光,從那張尖嘴中不時冒出的陣陣低吼是痛苦的呻吟。抑或是...狩獵的征兆?

  看著這怪異恐怖的身形,惡不靈咽了一口唾沫。

  “這...真是你妹妹?”

  “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文濤一臉擔憂,但卻無能為力。惡不靈看著文濤妹妹的模樣,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解決。

  “這...話說你怎不去找校方。”

  “找過了,空無一人。據我所知離火校區只有‘符籙’相關的課程有提到過驅邪之類的,所以請你幫幫我。”

  惡不靈點了點頭,他倒也理解,雖然驅邪的方法有很多,但在離火學院這個所有人都純修戰鬥的學院,再加文濤身為武癡大多時間都在本學院練功很少去其他學院走動,他在遇到這種問題時,除了校方也就只能想到惡不靈了。而且上次電球事件嚴重到那種地步校方都沒有出手,包括這次還將善後的任務交給惡不靈...看來校方那邊也不輕松。不過他也願意幫這個忙,畢竟這也算是任務的一部分,於情於理都是應該的。

  稍微定了定神,本打算往前再挪幾步看看情況,卻被文濤一手拉回。惡不靈被文濤抓回的一瞬間,床上半狐化的文濤妹妹飛掠而起,張開血盆大口,似要一口吞了惡不靈一般張牙舞爪向惡不靈襲來,再舌頭距離惡不靈僅僅只有半厘米的一瞬被提前布好的結界攔住了。

  一滴冷汗順著惡不靈的臉頰滑落。“我裡個去。”文濤把惡不靈放下。“這個結界從外面觸之即碎不要碰。你有什麽頭緒嗎?”

  惡不靈擦擦汗,穩定心神,又揉了揉文濤抓握的部位,瞅了瞅文濤。文濤這一拉好似有萬鈞力道惡不靈的肩膀幾乎要被握碎了,算上惡不靈不小心用門夾到文濤的手也算一報還一報。

  “讓我仔細看看。”

  惡不靈燒起一張火符,接著火光圍著文濤的妹妹仔細打量起來。看了半天沒有看出妖邪上身的跡象。惡不靈又拿出一面“照妖鏡”對著文濤妹妹的臉照了許久,可惜“照妖鏡”上始終只有文濤妹妹變異的狐臉,並沒有顯現出附身的妖魔本相。如果連照妖鏡都照不出本相的話,只有兩種解釋:要麽附身的妖怪修為高到連照妖鏡都奈何不了他,要麽就是文濤妹妹身上的異變另有原因。

  如果修為高到照妖鏡都無可奈何的地步,校方絕對不會交給我區區一介學員處理,那麽只有第二種可能了。惡不靈自顧自地點點頭,轉頭對文濤說:

  “能不能解除這個結界?”

  文濤有些不理解:“為什麽要解除?我妹妹現在失控了,她要是跑出來想再抓進去就沒那麽容易了!”

  “光靠在結界外面觀察無法找到任何線索,必須進一步對她進行檢查。”惡不靈解釋道。

  “結界一碎怎麽困住她?”

  “這個不用擔心,我會‘通木術’,可以直接捆住她,然後在貼幾張符加固一下應該就可以困住她了。”

  文濤想了想,畢竟惡不靈是行家,而且他的確沒得選擇,一切都是為了救妹妹。

  “好,那你準備一下,一會兒我碰結界,你抓住機會困住她。”

  “好。”

  惡不靈捏好符咒,掐好手決,文濤也凝固內力為自己鍍上一層“氣甲”,伸出手在距離結界一厘米處。待二人做好心理準備後。相互點頭示意,共同開始計時:

  “三。”

  “二。”

  “一。”

  砰的一聲結界破碎,文濤妹妹縱身而起!惡不靈抓準時機。

  “‘通木術’!囚天困地!”

  數顆樹藤破土而出,率先出土的樹藤纏住文濤妹妹的腳踝。因為空中沒有接力點,因此惡不靈和文濤都勢在必得!

  “成啦!”

  但萬萬沒想到,文濤妹妹卻將自己碩大的狐狸尾巴當作接力點,在半空中後腳猛地一蹬,直接在空中後空翻斬斷藤蔓!向著惡不靈奔襲而來!文濤立刻抓住妹妹的狐狸尾巴!

  “醒醒!我是你哥啊!他是來幫你的!我們都不會傷害你的!”

  文濤吃力地抓住妹妹的尾巴,試圖抓住她,同時一遍又一遍地進行著無意義的呼喚,試圖喚醒妹妹的神智。

  “居然還能二段跳?!”

  惡不靈繼續發動藤蔓突襲。無數顆藤蔓排山倒海般向文濤妹妹傾瀉而下,但變異的文濤妹妹不知從哪來的一身怪力,即便文濤拚盡全力,也無法制止她的行動。她直接拖著文濤一起在空中飛速旋轉,用鋒利的狐爪將四周飛來的藤蔓瞬間撕成碎片!

  惡不靈沒有想到文濤妹妹變異後竟如此厲害!

  “原本不打算過度消耗自身,不過既然你這麽厲害那就沒辦法了!正好看看我恢復的如何!”

  惡不靈不再藏著噎著,直接全力以赴。一股熟悉的熱浪襲來包裹惡不靈周身。周圍的溫度快速增高,文濤妹妹感受到了危險,尾巴用力一甩將文濤甩出去狠狠撞在牆上,當場就暈了過去。隨後,用極快的速度向門口奔去。在確定文濤沒有生命危險後,惡不靈看了看試圖逃跑的文濤妹妹,微微一笑。

  “你哥不在,我可以稍微出手重一些了。”

  說話間,文濤妹妹早已破門而出,但門外卻早已被大火包圍,文濤妹妹試圖衝出大火,但這火並非凡火,不僅燃燒妖邪的皮肉,還能燃燒妖邪的神魂,主打一個形神俱滅。文濤妹妹在接觸的一瞬間,狐毛連著妖氣一同引燃,使她痛苦萬分發出慘叫,無奈隻得退回屋中。面對著惡不靈發出陣陣不敢的低吼。惡不靈在她嘗試衝出火焰包圍的時間裡已然在屋內布置好天羅地網,只等她這條大魚上鉤,現在萬事俱備,只差收網!

  “收!”

  惡不靈一聲令下,木屋的木板重新煥發生機長出無數藤蔓,屋外的火焰順勢爬上藤曼,一條條包裹著神火的藤蔓向文濤妹妹席卷而來,現在她是進無可進,退無可退,隻得向天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怒吼。

  混雜著困獸最後的嘶吼,只聽“轟!!!”的一聲。

  捕獲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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