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檢測一下韓擒虎與蕭定的數據!”
叮咚,韓擒虎,武力:99,統率:96,智力:76,政治:66
韓擒虎,武廟七十二將之一,容儀魁偉,頗有膽略,愛好讀書,初仕北周時,隨軍平定北齊,屢次挫敗陳國進攻。
開皇八年,作為先鋒將軍攻打陳國,率兵夜渡長江,襲佔采石,攻克姑孰,進軍新林,攻破朱雀門,佔領建康城,俘虜陳後主陳叔寶,功勳卓著。
蕭定,武力:101,統率:90,智力:70,政治:62
以韓擒虎基礎統帥96的統帥能力,擔任蘇烈的副將綽綽有余。
“末將領命!”
下首的韓擒虎與蕭定抬起頭,對視一眼,隨後連忙上前一步躬身道。
“以高熲為隨行軍師,奎托斯,史萬歲,楊玄感,曹性,蕭逸,庫忿斯,庫拉,庫克,庫列斯克,庫倫克等人隨軍出征!”
對著韓擒虎與蕭定點了點頭,耶律安看了一旁的高熲一眼,還有前方各個氣勢不凡的戰將,剛欲開口說話時。
“殿下,俺們三人呢?”只聽一旁的帖木兒出聲說道。
作為原著中耶律安麾下第一高手的帖木兒,耶律安自然不會忘記他,只不過是另有任務。
“放心,不會忘記你們三人!”
“帖木兒、澹台放、符法朝聽命!”
以符法朝為主將,爾等三人率五千精騎為開路先鋒,為我大軍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帖木兒此人武藝高強,敢於衝鋒陷陣,而澹台放性格之中有粗中有細的那一部分,更加有陰險狡詐的一部分,也有血猩狠辣的一部分,至於符法朝善統騎兵,有此三人當做開路先鋒,定能為我大軍開路。”
眾將可聽真切?”
“諾!屬下等領命!”堂下眾將領隨著耶律安點將,悉數立於大堂中央,旋即躬身應道。
耶律安神情肅然地抬手示意眾將領起身,沉聲道:“眾將下去準備吧,未時初刻,大軍出發!”
“諾!”應諾聲中,眾將領躬身禮畢之後,疾步走出大堂,匆匆而去。
隨著命令的傳達,一支五千左右的精銳先鋒鐵騎在符法朝的率領之下迅速出發。
不過在澹台放的身邊還有兩個陌生少年,各自肩扛一根鐵棍,隨其出征。
目送眾將領離去,耶律安緩步走向高熲,低聲問道:“昭玄,糧草可夠大軍之用?”
高熲聞言微笑著說道:“稟主公,先前屬下已將蘇烈將軍繳匪運來的糧草分出五成運往各個縣內儲存,以備不時之需。不成想,時隔半個多月多月,就派上用場了。如今糧草充足,足夠大軍月余之用,請主公大可放心!”
“哦?如此以來,倒是省事不少。還好有昭玄事先做好準備,否則,我軍戰騎的行軍速度就要被糧草輜重所累,延誤時日。
耶律安微微驚愕之下,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拍著高熲的肩膀說道。
眼見主公耶律安終於笑了,收斂了身上的凌厲威勢,高熲笑著說道:“主公此次將五虎大將調集到越虎城,五虎出籠,鎮東大軍有難嘍!”
“哦?五虎大將?”耶律安不解地隨口問道。
“奎托斯、史萬歲、帖木兒、澹台放和符法朝五人啊!”高熲笑呵呵地說道。
耶律安微笑著說道:“原來是他們五個啊!昭玄此言倒也貼切,他們確是軍中戰力最強的虎將。”
事實沒錯,帖木兒、澹台放、符法朝三人在經歷過仙丹洗髓之後,三人的基礎武力成功的都提升了一點,都達到了神級武力以上,澹台放更是成為了天啟大陸第一名超神將。
此刻的耶律安麾下滿打滿算已經擁有了五名神級武將,要知道在原著中的大蒼四鎮將軍府中,即使最強的鎮東鎮北二府,也隻各有兩名神將,還都是初入神級的級別。
而鎮西鎮南二府更是各只有一名這種級別的神將。
但是如今的鎮東軍已經今非昔比,有了呂布,冉閔以及一名神秘真神的強勢加盟,在武力上早已超過其余三鎮將軍府太多了。
.........
隨著太陽的升起,大軍的陣容逐漸清晰起來。
旌旗招展,戰鼓隆隆,士兵們整齊劃一地行進著,他們的步伐堅定而有力。
“肥義先生,此次大軍出征,白龍府便交由先生留守了。”
看著大軍緩緩拔營,耶律安對著身邊的肥義叮囑道。
肥義此人忠心義膽,事不避難,鞠躬盡瘁,深受耶律安賞識器重。
為了以防萬一,本王還在白龍府內留下了有著天級巔峰的塔木察統領的數萬大軍以備後患。
“這支大軍便是本王為先生留下的後手。
“主公放心!”
隨後大軍在蘇烈的統帥下,朝著越虎城浩浩蕩蕩地向前行。
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巨大軌道上,一隻隻巨大的機關蠻牛不知疲倦地向前移動,在這一隻隻機關蠻牛的帶動之下,一輛輛運兵車日夜不停地行進。
而此時符法朝率領的先鋒大軍中。
先鋒大軍處,澹台放領著一股小隊在前方一馬當先,符法朝率領剩余鐵騎緊隨其後。
他們穿越茂密的森林,翻越險峻的山嶺。
每當遇到崎嶇難行的山路,澹台放就會命令部下們停下腳步,他親自帶頭,引領士兵們開路。
他們揮舞著刀劍和工具,劈開阻擋道路的荊棘和樹木。
在跨越河流時,符法朝同樣不會放松警
他命令部下們搭建臨時橋梁以確保身後大軍順利過河。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利用手中的工具和周圍的材料,搭建起堅固的橋梁。
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順利渡過了湍急的河流,並且為後面的大部隊留下一條穩定的道路。
“義父,咱們就這麽老老實實的開路?”
“這先鋒將當的也太無趣了吧!”
先鋒大軍這麽一直開路下去,一開始還行,但久了陸邇和木尚智這倆猴性子可就受不了了。
看著每天都重複一件事,越乾越無趣。
一想到要這樣一直持續很久了,陸邇與木尚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二人跟著是來打架的,不是來做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