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三千鐵騎系統激活。
宿主:陳牧。
系統等級:一級(可召喚)
召喚騎兵:200兩白銀。
鐵騎數量:(0/3000)
一級可召喚鐵騎,二級可強化鐵騎為百戰精銳,三級可升級為百人敵,四級.........”
深夜的李宅馬棚,呼呼大睡的陳牧睜開朦朧睡眼。
這是又做春秋大夢了?
陳牧晃了晃腦袋,扭頭繼續大睡起來。
順治幾年來著,自己意外穿越,隨後被個騙子賣到李家當奴仆,今年年初那會康熙都已經登基稱帝了,自己的幻想也早已經被現實擊碎。
摸了一把自己光潔的額頭,腦袋後面拳頭大點的地方還留著點頭髮,在背後編織成了還沒有小拇指粗的辮子,像極了老鼠尾巴。
風吹過,頭皮有點涼,陳牧不禁又扒拉一下身上蓋著的破爛棉被。
小說,都是騙人的!
“系統,可笑。”這種夢最近已經很少做了。
“叮。
宿主:陳牧。
……”
“嗯?”
不是,你來真的!!
瞬間,陳牧困意全無。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簡易面板,功能簡單明了,充值就能暴兵。
陳牧坐在草席上,一下子犯了難。
二百兩銀子多不多,答案是非常非常多。
多到足夠買他的小命好幾條。
他就一個養馬的馬夫,這些年主家給的賞賜加起來也就一二兩銀子。
而且這些銀錢早都被他吃穿住行用光了,現在是一個子兒也沒有。
“嘶嘶~”
幾聲馬叫響起,陳牧忙起身走到一旁草料堆,抱起草料就倒在馬槽內。
正所謂,馬無夜草不肥嘛,作為一個資深馬夫……
等等,陳牧拍了拍自己的臉,我都他娘剛才激活了系統啊。
真是,幾年養馬養的都成肌肉記憶了。
陳牧慘淡一笑,自己也算混的最慘的主角了吧。
但如今系統加身,我豈能困居於馬棚之下!
陳牧眼中昔日的麻木瞬間消散,一股昂揚的鬥志瞬間升騰而起。
再回頭看向院中的幾匹寶馬,這可都是李家的寶貝,要是能給賣了,這啟動資金不就有了!
陳牧眼中浮現出貪婪,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壓了下來。
自己什麽身份,李家什麽地位,自己出趟宅子都不容易,還想把馬遷出去,這不白日做夢。
這一夜,陳牧大腦瘋狂運轉,怎麽才能在穩妥的前提下先弄到兩百兩啟動資金。
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陳牧都沒想到辦法。
辦法可能有,但絕對不是他這個身份地位能去觸碰得到的。
所以,只能鋌而走險了!
陳牧揉了揉猩紅的雙眼,昨日李家三公子交代了今天要用馬。
作為李家的小公子,從小便備受寵愛,自小便有名師教導,如今不過十六,就已經是秀才了。
如今拜在興安城一個前明老舉人門下學習,。
李家大宅在興安城東邊五十裡的位置。而李家三公子每月有五天休沐時間都會回家。
每次都是陳牧牽著馬去接,走的時候又是他牽著馬去送。
今日,李家三公子又該回城了。
陳牧收拾好一切,便牽著馬和吳總管打了聲招呼,出門在大門外邊等著。
這一等,便是一個多時辰。
大門口才走出幾個衣著華貴的男女。
李孝文一一和父母兄弟告別之後,便帶著小書童向陳牧走了過來。
陳牧忙點頭哈腰,一臉討好的叫道。
“公子。”
李孝文鼻孔裡吐出一個“嗯”字。在書童的攙扶下便上了馬背。
陳牧老臉一陣火辣,隨後一愣。這種被輕視之後不忿感,好像很久都不曾有了吧。
在李家這些年,自己好像早就沒了尊嚴。
“走吧,老陳。”
小書童眼見三公子坐好,便吩咐出聲。
陳牧默不作聲,牽著馬便悶頭趕路。
沿途經過的幾個莊子,只要有人見到李孝文,都會一臉討好的打招呼。
李家在城東這十裡八鄉可是有名的鄉紳。李家老太爺的大女兒,也就現如今的李家家主的親姐姐,更是興安城駐防滿洲佐領瓜爾佳·阿松的夫人。所以整個興安城就沒人敢不給李家面子。
李孝文對於這些巴結討好的人自然是都懶得搭理,自顧自的拿著一本泛黃的書籍,裝模作樣的看著。
行至午間,來到一處山谷,此地再往前十幾裡便是興安城,但李孝文並不執著於趕路。
“老陳,去備些吃食,公子要小憩片刻。”
陳牧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伺候前伺候後的書童,隨後點了點頭。
李孝文躺在溪邊的大青石之上,今日起的過早,加上正午太陽太大曬的人暈乎乎的,此地剛好偏陰涼處,正睡覺的好地方。
不消片刻,李孝文便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睡了多久,李孝文突然有人在拍自己的臉。
睜開眼睛,便看到陳牧粗糙枯黃的黑臉上兩顆混濁的眼珠子正緊盯著自己。
“放肆!”李孝文出言訓斥道。
一個低賤的馬夫竟敢行如此逾越之舉,等會必須給他幾鞭子讓他長長記性。
“放肆?哈哈哈哈。”陳牧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蔑視。
“啪!”
陳牧一巴掌甩在李孝文的臉上,隨後直起腰來,一腳重重的踩在李孝文的胸口之上。
自己在養馬數年,早就鍛煉出一把子力氣,此刻豈是李孝文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讀書人能反抗的了的。
加上現在已經決定鋌而走險了,陳牧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子凶悍的氣息。李孝文說到底也只是十幾歲的少年,哪裡見過這陣仗。一下子便被震懾住了。
等到李孝文側過頭看到一旁的小書童已經被五花大綁在一顆樹乾之上,嘴裡塞滿了破布。李孝文瞬間便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老,老陳,你要幹嘛。。”
李孝文瞅著大笑的陳牧,一陣膽寒。
“我,我李家可待你不薄啊。”
陳牧搖了搖頭,隨後從腰間抽出柴刀,在空中比劃了幾下。
“小公子是讀過書的,應該知道什麽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接下來只需按照我說的做就可。到時候自是不會要了你的命。
不過,要是給我耍心眼的話,咱這乾習慣了粗活的人,下手可能就沒什麽輕重了。”
陳牧說著便將柴刀在李孝文脖子上比劃了幾下。
想他一個讀書人有什麽見識,李孝文一瞬間隻感覺汗毛直立,一股尿意不受控制似的噴湧而出。
陳牧也不嫌棄,拿出早就準備的繩子,將李孝文捆住之後,便拉著李孝文向密林子裡走去。
尋了一處偏僻地方便將其捆綁在樹上,隨後將其衣袍擱下一塊塞入口中。
“小公子,接下來只需要你在此處待上幾個時辰便可。”
陳牧又如法炮製的將那書童綁在李孝文身邊的另一棵大樹上。
隨後,來到山谷,翻身上馬,向李家宅院飛奔而去。沿途揚起一陣灰塵。
“老爺,不好了,小少爺被綁票了!”
陳牧連滾帶爬,一臉慌張的衝進李家大宅,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
“什麽!”李家家主震怒道。
“老爺,我們走到龍潭口那片林子,便竄出來幾個大漢,聽口音像是陝北那邊來的,二話不說便綁走了公子,直言讓老爺拿六百兩銀子才肯放人,今天天黑前見不到銀子就撕票。”
陳牧跪伏在地上,說的是聲淚俱下。
“你,為何我兒被綁了,你卻安然無恙,身上連傷勢都沒有。”
李老爺眼睛眯成一條線,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打量著眼前這個平日裡不起眼的下人。
“劫匪兵甲齊全,小的,小的一時被嚇愣住了,沒敢動彈,後來那劫匪讓小人速速回來取銀子,也就沒有傷害小人。”
陳牧戰戰兢兢的說道,李家老爺是個精明人,他不確定自己這招能不能奏效。
但他要賭的就是李老爺不會去冒險。
李家家大業大,坐擁數個莊子,資產過萬,六百兩銀子和一個兒子,這個買賣李老爺還是會算的。
因為這個價錢李家能直接拿出來,且不會多肉疼,再多,陳牧就不敢保證了。
“哎呦,我的兒啊~老爺啊,你快點取銀子去救兒子啊。我可就這一個兒子啊…,我的孝文啊……”李孝文生母此刻也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說著。
李老爺略一沉思,便從陳牧身上收回目光,轉頭吩咐道。
“吳管家,去取銀錢,然後叫上宅中好手,去接公子回來。”
陳牧張了張嘴,他想說劫匪就讓他一個人取錢,不讓他人跟著。但看著李老爺那狐疑的眼神,這句話還是被他又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