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師什麽時候來啊,再這樣下去我快混成反秦勢力一把手了。”
秦天最近有些頭疼,他被抓到六國余孽大本營已經有段日子了。
利用了解的歷史加上口才,忽悠了一部分人並且加入了墨家因為還不受信任。短時間內也不能離開這座小島。
墨家,項羽等人的楚國,諸子百家,剩下五國人成為了這裡的各個派別。
而之前抓走他的正是墨家,加上他們與項羽本來就有些摩擦,不過也可以說這兩大勢力太強導致了無法和諧相處。
“秦天公子,待會巨子將來與您共討這個火藥術。”
(按理說漢朝才稱年輕人為公子,但我也不知道秦國稱呼啊)
一個身著勁裝的墨家弟子推開門,邊為秦天更換蠟燭,還端來一些煮成爛肉的雞腿,邊說著。
“我知道了,呃我不喜歡吃雞肉你給我弄碗面吧,對了我要總結下火藥術平時不要打擾我。”
秦天忍著惡心看了眼純純用水煮出來的雞腿,肉泡的極爛,似乎都沒有放血,至於調味料?粗鹽一點點,屬於是樹葉都顯得有食欲,樹皮可能要更香。
他已經幾天靠面條為生了,加些鹽至少可以下口。
“巨子擔心公子您身體,這才特意吩咐的。那我就不打擾公子了。”
這墨家弟子輕手輕腳拿走看到就飽了的雞腿,輕輕關上門。
“哎這鬼地方,夥食真是……我也不是不知道以現在的生產力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是皇宮好,沒那麽看到就覺得難吃。”
秦天摸摸肚子,空氣裡一股沒有調料的肉腥氣,讓他又餓又覺得惡心,十分折磨。
“好,我看應該先餓你幾天!真是不懂珍惜糧食……你知道養那麽多隻雞的糧食可以養活多少人啊?”
門外一道氣急敗壞的女聲詐響。
“好啊墨家還提供侍女的?這福利可以啊。”
秦天一直在皇宮都是有宮女伺候的,已經深受腐蝕。
“小子你再說一遍!”木門被人從外面輕而易舉的推開。來人身穿著淡黃色裙子,腰上纏著布條袖口又小看上去很方便行動。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
只是上半張臉上戴著銀色面具,但秦天看的出,面具後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美麗女子。
匆忙忙站起身整理下凌亂的頭髮衣領。
“咳咳失禮了。”
“你剛才在說那個是侍女?算了算了,你不是說你有一物名曰火藥威力驚人?拿出來。”
“我是要給你們墨家巨子看,再說空口你就要?我是腦子有問題?”
“剛才忘了介紹自己,雖然是你先得罪的我,我才生氣的。墨家巨子,楚泣。如果你的火藥可以實現墨家希望的天下止戈,兼愛非攻。我可以做主墨家所有人聽候調遣。”
楚泣認真的說著,眼中是墨家弟子熱愛和平的虔誠,並且無比堅定。
“你們準備這些材料,我等下就做出來。
但是只要有人不安於現狀總會有人用戰爭的手段為自己謀利。不論是春秋諸國,七國互相攻伐,連有了共同敵人也不能阻止。
也許和平建立在一個足夠強大的國家治下才可以實現吧?”
紅色斜陽照在楚泣臉上,神秘的面具遮住了她半張臉,秦天失神了一瞬。
“呃,接下來聲音會很大,你記得捂著耳朵。”
“請開始吧。”
得到巨子的命令一個墨家弟子吹吹火折子,不以為然的就要點燃簡單的粗糙的火藥桶。
“你怎麽回事!這玩意炸了幾米內都不會有活物。不是說了要繩子?沒有布條也行啊。”
秦天看的火大,為了提升自己價值加上點炫技的想法他把火藥放的很多,連他自己看了都怕。
秦複沒注意到身後幾個墨家掌權的人物臉上帶著鄙夷。
雖然礙於巨子在前,他們臉上還是瞧不起把個木桶看的如臨大敵的小太監。
“秦公子,李念他是知道分寸的。如果你實在害怕可以退後幾步的。”他們中一人陰陽怪氣的說著。
“夠了!你們如果覺得浪費時間,現在就可以離開。李念,你去找根半尺長得繩子。”
楚泣感覺很是頭疼,父親死後她被這些長老推上巨子之位。
但這些,只是他們不願意自己中任何人上位而作的決定,他們根本不服自己這個巨子,這也算了。但是去殃及一個無關的人實在是沒有樣子。
她歉意的對著秦天笑笑。
“希望你們等會不要嚇的暈過去。”秦天有些不爽,只是寄人籬下他也不好多事。
過了會,叫李念的人在眾人眼中將木桶打開插了根繩子。雖然很隨便,但以現在的技術也差不多了。
楚泣退了幾步不知道為什麽,她好像預感到了什麽。看著李念點火,心裡特別慌。
“對了,我剛才做多余的火藥你們怎麽處理的?”
秦天不知道為什麽臉上出了層冷汗,他隨手拭去突然想起來,之前火藥好像忘了提醒他們火藥不可以見火也不能碰水,當然安全起見可以弄點水。
“哦哦,我看火藥多了見木桶還有空都裝進去了。”
李念退後幾步好奇的看著木桶,聽到秦天問他隨口說道。
秦天臉色劇變,罵了一句髒話,急衝幾步拽著李念退後。
“臥*,臥倒啊!快!”
楚泣有些疑惑,不過本著本能預警應該是有危險的她聽話的臥倒在草地上。
盯著木桶的幾個長老沒有動作,一人本想後退幾步見此收回腳,作死的甚至想上前看個清楚。
“老子是真聖母!”秦天帶著不爽,故意恨恨一腳絆倒他們。
轟隆隆的,加料的超級火藥桶炸了,泥土炸飛灰塵漫天。
巨大的噪聲附近研究手上機關的墨家弟子全蒙了,愣在原地,手上動作都停了。
秦天聽著耳邊大音若希,腦子一片空白,他之前在皇宮也曾點過炸藥,但是非常小幾乎只是炸了點土。這麽大陣仗,他也沒試過。
楚泣更是完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除了開始的聲音之後耳朵短時間失聰腦子同樣的空白。
明亮的眸子一下子沒有對焦,只看到臉側泥土炸過。
許久秦天站起身,看了一眼四周。十多米長得深坑幅射周圈三四米,都是小坑,泥土翻飛。
空氣中火藥味有些上頭。
幾人都是一身泥土看上去形象不怎樣。
楚泣淡黃的衣服看上去髒的不行,秦天后怕的大口呼吸,扶起楚泣。十分有紳士風度的幫她拍拍衣服褲子上的泥土。至於屁股他還不敢拍。
“好……好…………刺激!這麽大的破壞力,震耳欲聾!爽!再炸一次怎麽……咳,我是說好恐怖的破壞力,真是讓我嚇的不輕……”
楚泣回過神,灰頭土臉的小臉紅透了,愣了會興奮的喊道,她甚至希望再炸一回。
身體內血液澎湃,腎上腺素狂暴,大腦都充血了。
只是冷靜後意識到自己說的是什麽,不好意思的改口。
“藝術就是爆炸!你是懂得。哈哈有種劫後欲生感。”
秦天一下對她另眼相待了,經歷這陣仗她能那麽快恢復甚至不害怕, 就是,好像覺醒了不得了的東西……
“要不我們過幾天炸個更大的?不過這次我一定會先檢查一下。”
“好!”
楚泣興奮的很克制,兩人都默契的無視了。
地上一動不動的眾長老和罪愧禍首的李念。
“秦公子,你還有更多這種好,好有動靜的好東西嗎?”
楚泣似乎忘了自己的灰頭土臉,熱情的攔著秦天狂問個不停。
“我們先看看這幾個老頭有什麽想說的吧,順便看看是不是有嚇暈了。”
聽到秦天得理不饒人,本來一動不動的幾個長老慢慢站起身。
幽怨的盯著眼前男女。
“秦公子果然神人啊,這一手火藥術太過可怕了!巨子識人之明,小老兒佩服。”
沒想到幾人中最是看不起秦天的最先表示佩服。他的臉上帶著敬佩,可見他是個對事不對人,比較明事理的老頭,並且知錯能改不死強。
“哪裡哪裡,其實它的威力遠不止於此,以後大家可以合作提高威力。”秦天伸手不打笑臉人,同樣的給了好臉色。
幾人緩和不少,秦天就托辭身上髒了要去洗澡。
“秦公子……”楚泣似乎還有話說,只是被對她視如己出的幾個長老嫌丟人拉走了。
我剛才的動靜夠大了,秦始皇派的人應該聽到了吧,只是我不想回去了。
秦天不動神色看了眼,同樣的回望的楚泣。心裡歎氣。
“不是兄弟不爭氣,我也不知道反賊首領那麽漂亮啊!”
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