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過程中,鄭道一直被小白兔拖拽著往前狂奔。
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小路,鑽了多少個狗洞,還好鄭道的身材保持的不錯,不然的話,非得卡在某個洞口不可。
直到小白兔停下腳步,彎腰大喘氣說道:“可以了,總算安全了。”
鄭道也是喘著粗氣,疑惑的看著眼前狹長的通道,抬頭僅僅看到漆黑的天空。
倆人現在處在兩座建築物的中間,距離僅夠一人穿行,還得小心地側身通行。
鄭道突然想起,自己的貼身管家翠花還在酒吧內,自己是安全了,但是翠花不能不管吧。
“咳咳,謝謝你啊,小白兔。”鄭道看向緊挨著自己的小白兔,有些為難的說道,“我們是安全了,但是翠花還在裡面,我不放心。”
“翠花,就是那個妖女嗎?”小白兔邊問,邊要要伸手摘掉臉上一直戴著的面具。
鄭道馬上伸手製止,說自己非常喜歡這個面具,千萬不要摘下來。
小白兔很是開心,語氣欲加溫柔:“喜歡就送給你好不好?”
鄭道倆忙製住快要摘下的面具,連哄帶騙的說道:“我是特別喜歡你戴著這個面具的感覺,並不是喜歡這個面具。”
“你騙人。”
小白兔掙脫開鄭道的手,也不再去撤掉臉上面具,面帶哭腔:“你是討厭我現在的樣子。”
“這個……,不是的,你的樣子……”
鄭道眼見自己的謊言被識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解釋。
想要開口安慰一下,但是又不太了解自己的原主與眼前的女孩發展到什麽程度,怕自己開口露餡,麻煩就大了。
“要不是被化學試劑腐蝕,自己也不會變成現在的鬼樣子,你以前說過不管人家變成什麽樣子,都會娶人家的。”
手足無措的鄭道,內心是崩潰的,心想這可是自己穿越前原主的孽帳,小姑娘你可不能算在我頭上啊。
“其實,我不是我。你以前認識的鄭道,並不是你現在看到的鄭道。”
鄭道嘗試著解釋一番,不管對方是否能夠明白,但是有些話還是說出來好些。
“你以前說過你想讓人家嫁給一個英雄,我還以為你說夢話,今天看到你在眾人面前的表現,其實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
小白兔一番坦露心扉的言語,讓鄭道很是後悔,心想還不如不解釋,小姑娘這是產地愛上自己了呀。
“對,好不容易來這個世界上一趟,就得讓這個世界改變一些,也給你留一些念想。”
“像以前一樣,以後還是叫人家蓉蓉吧。”
小白兔近身,雙手抱住鄭道,輕輕的說道。
鄭道雖然心裡一萬個的不願意,這都是什麽事啊,這個叫蓉蓉的,你喜歡的鄭道可不是現在的我。
算了,人家小姑娘好歹替自己解過圍,幫過忙,剛剛又救了自己一次。
做人不能太無情無義。
在狹長逼仄的過道內,倆人猶如戀人一般。
“還是叫小白兔。”
鄭道突然開口,自己實在是接受不了冒名頂替,充當別人的男朋友,這點臉鄭道還是要的。
“都聽你的。”
小白兔幸福的答道,語氣裡滿是溫柔。
突然之間,天空一聲輕響。
抬頭望天,鄭道看到猶如一道細線的天空中,開放出美麗的花朵,點亮了整座城市。
果然美麗與浪漫的煙花,在任何時代都不過時。
小白兔聽到聲音,抬頭望去,當看到天空中美麗的煙花的一刹那,仿佛整個身心被震撼一般,一動不動。
突然反應過來的小白兔,猶如看到吃人鬼怪一般,再一次猛然抓起鄭道的衣袖,瘋狂的往過道外跑去。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小白兔嘴裡不停的喊叫,腳步不停,拽著鄭道剛出來過道,看了一下周圍,認清狀況,就要往一個方向狂奔。
不明所以的鄭道,死命拽住瘋狂的小白兔,想要問清楚狀況,到底發生了什麽。
“先別問了,逃命要緊,今夜怕是要死很多人。”
“到底誰會死?你不說清楚,我不會跟你走,要逃,你就自己逃。”
鄭道使出渾身力氣,拉住瘋狂的小白兔,決定先問個明白。
萬一有什麽巨大的危險,也要先回去把自己的翠花救出來。
“煙花,這是進攻的信號。”
“信號?誰進攻誰?”
“我也沒見過,聽我爸爸說,他小時候晚上在城外,也是看到城市上空的煙花,第二天進城,才發現城裡的人幾乎都死絕了。當時爸爸在城外,所以躲過去了。”
原來是這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鄭道開始在心裡盤算,萬一是真的話,靠自己這點本事,肯定是躲不過的。
自己穿越而來的第一天打卡,可是一點的金手指都沒有。
但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心還是有的,不僅有,還不小。
既然沒有躲過去的能力,那就躬身入局,自己得留下來,即使死了也得親眼瞧瞧, 到底什麽妖魔鬼怪,難道比世界大戰還厲害。
“好,我們一塊逃。”
鄭道開始跟著小白兔一塊奔跑,嘴裡提醒:“如果是真的,應該往城外跑,城外更安全。”
鄭道這是在提醒小白兔逃命的方向,不要腦子發熱,不管不顧的亂跑。
自己要先安撫住小白兔,然後趁機會馬上回到激情酒吧,找自己的翠花。
“不,我要先去找我爸爸。不,我先把你送到城外,再去找爸爸。”
小白兔拽著鄭道,立馬轉向,跑向另一個方向。
鄭道先是一愣,心裡很不是滋味,小姑娘這是動了真心呐。
這麽危險的時候,先顧鄭道安危,才考慮自己的父母,竟然把自己的性命排在了最後。
鄭道為了不拖累小白兔,不,是蓉蓉,立馬掙開蓉蓉緊緊抓住自己的小手。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
“沒有我,酒吧你都逃不出來。”
“起碼我知道出城的方向,你放心吧,你先去找自己的父母吧。”
說完,鄭道立即獨自跑開,不忘向身後的蓉蓉揮手。
“我在城外等你,蓉蓉。”
愣在地上的蓉蓉,看到鄭道沒有騙自己,果然跑向城外的方向,才方向的轉頭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轉過拐角,躲在遠處的鄭道,看著蓉蓉遠去的背影,跑的臉上的面具掉在地上,立馬停下來撿起,拿在手裡也丟棄。
鄭道抬頭望天,心裡泛起陣陣的愧疚,要是自己有保護他們的能力,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