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內,跟在南哥身後的妙妙,一直站在樓梯拐角處,看著眼前滿目的屍橫遍野。
“哇……”
終於忍耐不住,突然彎腰扶牆,妙妙開始嘔吐起來。
眼角緊蹙的南哥,剛剛往前挪了兩步,注意到自己右手邊第一個隔間內,堆滿了半間屋子的變異狗屍體。
雖然隔間不大,但是硬生生的殺死堆積如小山高的變異狗,對方實力堪稱恐怖。
靠近樓梯盡頭的隔間原本是用來當做辦公室,由於這裡全部改成飼養變異狗後,除了定時來喂養,並無任何雜事,這間隔間被廢棄。
沒想到,最安全的地方,竟然成了最激烈的戰場。
南哥小心翼翼的往前挪步,仔細察看,希望可以找到奇怪女人的痕跡。
沒走幾步,南哥就看到一個渾身布滿鮮血,頭髮凌亂的女人走出前方左側的房間。
女人一步步走向南哥,步伐穩重,但是很慢。
鮮紅的血液順著衣角滴滴落下,女人臉上原本白皙的皮膚,早已被血液覆蓋,眼睛裡原本淡藍色的熒光變成深紅色。
站在原地不動的南哥,十分震驚,這個奇怪的女人竟然還活著。
看似狼狽,甚至虛弱不堪,但是作為曾經隨著自己的主人經歷過無數次死裡逃生的南哥,心裡很是清楚,眼前這個女人不好惹。
從第一次見奇怪女人,心裡就生出別樣感覺,南哥把這種感覺單純的認為是好奇以及對‘信物’疑惑。
現在的南哥,再次面對眼前這個奇怪的女人,心裡更多的是欽佩。
面對朝著自己緩步而來的女人,南哥紋絲不動,只是靜靜地看著。
不知為什麽,南哥心裡很清楚,眼前這個女人不會對自己有任何的傷害。
被南哥稱為奇怪女人的翠花,直接越過南哥,擦肩而過,直接來到還沒有緩過神的妙妙身旁。
只見翠花伸手向妙妙的腰部,單手拎起,再次進入走廊,來到一個從未開啟過的房間門口。
妙妙剛開始還以為是南哥來扶自己,等睜開眼睛,弄清狀況,立馬開口向南哥開口求救。
紋絲不動的南哥,眉頭緊皺,看著眼前奇怪的女人。
“開門。”只見翠花輕聲一句,看都沒看南哥。
“能否聽我一句解釋?”
南哥終於開口,打算替妙妙求一下情。
只見翠花一個憤怒的眼神立馬射向還想開口辯解的南哥。
南哥無奈的看了一眼正在掙扎的妙妙,對著牆角處的監控攝像頭做了一個開門的手勢。
站在監控室內,一直盯著顯示屏的肌肉男天哥懷疑的揉了揉眼睛。
這是幹什麽?
死了那麽多變異狗還不算完,怎麽南哥還要自己開門?
肌肉男天哥不敢違背天哥的命令,再次確認了一下天哥的手語意圖,縱欲按下了開門的按鈕。
翠花眼前的門緩緩開啟,掙扎不止的妙妙由剛開始的求饒,轉變成了開口大罵,罵奇怪女人的心思惡毒。
眼見奇怪女人沒有任何的反應,也沒有打算輕饒自己的打算。
妙妙轉而破口大罵原地不動的南哥,罵南哥無情無義,見死不救。
門剛一打開,早已狂躁不止的怪物忍耐不住,一個跳躍就要衝出房間。
房間內是一條比普通變異狗還要凶猛的變異狼犬。
翠花一腳將其踹回去,狼犬狂吠不止,激起了它凶狠的鬥志。
變異狼犬接連不斷地想要衝出,每次都被堵在門口的翠花一腳踹回去。
許久之後,變異的狼犬,停止了往外衝擊的動作,但是依然對著門口狂叫,發泄自己的不滿。
眼看對方老實許多,翠花直接將一邊罵自己,一邊求饒的妙妙丟進房間。
“關門。”
翠花冷冷的扔下兩個字,看都沒看眼前的南哥,直接越過他,走向樓梯。
南哥無奈的抬手示意肌肉男關門。
站在監控器旁的肌肉男絲毫不敢大意,按照南哥的吩咐,直接按下關門的按鈕。
雖然肌肉男一直待在監控器跟前,不知道為什麽地下室內豢養的變異狗突然死亡了一大半。
滿地的屍體,滿目的血液,從裡面突然走出來的奇怪女人,傻子也該明白,發生的這一切肯定和眼前的女人有關系。
直到剛才肌肉男天哥親眼看著裡面最凶猛的變異狼犬竟然被一個女人像碾死一隻螞蟻一般,一腳一腳的欺負。
肌肉男天哥心裡很是恐懼,這是這樣可怕的女人,怪不得南哥對她畢恭畢敬的。
實力決定一切,放在哪裡都合適啊。
眼看奇怪恐怖女人和南哥開始往二樓監控室內走來,肌肉男天哥立馬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
放下為了顯示自己身上紋身而卷起的衣袖,衣領上的扣子也趕緊扣上。
“咳咳……”
還有點不太習慣,這衣領有點緊啊,算了,不扣了,老子也沒惹她,怕個毛啊。
“咣當。”
地上的酒瓶被撞倒,肌肉男天哥趕緊喝掉剩余的瓶底,連忙將其藏到沙發底下。
心想和變異狼犬關在一起的妙妙能堅持多久,如果把自己關進去,自己又能堅持多久?
一天?
兩天?
起碼能堅持個半天吧。
希望妙妙可以能堅持住,自己得趕緊找南哥求個人情趕緊把妙妙放出來。
放出來的妙妙就欠自己一個天大的人情,說不定,以身相許。
正嘿嘿傻笑,胡思亂想的肌肉男天哥聽到門開的聲音。
奇怪凶狠的女人已經擦去了渾身的汙跡並且換上了激情酒吧服務員的一套衣服。
沒辦法,短時間內沒有合適大小的衣服,只有服務員衣服的各種尺碼都有。
女人和南哥相繼進入房間,肌肉男立馬挺直了腰板,眼睛瞪的溜圓,看不出一絲的懈怠。
眼見倆人進屋,肌肉男天哥隨即整理了一下自己剛剛坐過的沙發,讓給奇怪凶狠的女人。
還沒等兩人開口,肌肉男天哥早已經端上來兩杯砌好的茶水。
南哥疑惑的看著有些不尋常的肌肉男,心想這家夥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啥時候學的這麽會伺候人了。
肌肉男天哥絲毫不理會南哥的眼神,做完這一切,就靜靜地站在南哥身後,猶如一個跟班,開始仔細聽他倆人談話。
南哥看忙完這一切的肌肉男,站在自己身後也不言語,於是不再管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開始放在眼前奇怪的女人身上。
“你交代的事情,我也做了。我能問幾個問題嗎?”
南哥開始試探對方,畢竟剛剛的場面,讓他心裡多了很多的疑惑。
“你問,能回答的,不會隱瞞。”
翠花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茶水,並沒有要伸手去喝的意思。
“怎麽稱呼?”
“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