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隔間內的翠花聽到外面出現隆隆的聲音,臉上露出難以察覺的殺氣,一抬手,手裡的柳葉形匕首直接將牆壁上的微型監視器打碎。
走廊內右側盡頭,一堵牆正從天花板上快速降落,將樓梯口與走廊隔開。
翠花與放出來的變異狗被關在了封閉的走廊內。
監控室內的妙妙看到自己計劃得逞,又按下一個按鈕,心裡很是開心。
“讓老娘再給你加點料。”
隨著另一個按鈕的再一次被按下,地下走廊內所有的門都自動開啟了。
由於走廊內只有右側的燈光還亮著,最早一批被放出來的變異狗,經過摸索,開始一路往翠花所在的隔間靠近。
翠花看到屋內確實除了大門,另一個小型的窗戶都沒有留。
門是翠花唯一的出口,也是外面怪物們唯一的進口。
絲毫沒有慌張,翠花立即將屋內所有的雜物往敞開的門口外堆積。
推倒兩米高一米寬的書櫃,已經將大門堵了一小半。
書櫃落地的聲音,成功的引來了變異狗的注意,由於門口被書櫃堵住,再加上變異狗的體型龐大,一次也就只能進來一個。
翠花站在倒地的書櫃後面,手裡緊緊握住柳葉形匕首,嘴裡發出類似狼的嚎叫,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了。
門口的四五隻變異狗,其中最有攻擊性的一條,聽到翠花的挑釁,立即躬身跳起,衝進屋內。
只見翠花的身子迅速的蹲下去,整個身體恰好躲在書櫃後面。
翠花眼睛都沒有抬,身子蹲下後,立即高高舉起右手,手裡緊緊握住柳葉形匕首,其中一多半露在外面。
剛要跳進去的變異狼,發現剛才的敵人突然下蹲,正好給自己騰出了進去的空間,身姿不變,但肚子一痛。
只聽到屋裡一聲淒慘的狗叫聲,便沒有了動靜。
滿地的鮮血,凌亂不堪的髒器,變異狗的眼裡滿是驚恐。
前一秒還是活蹦亂跳的狗崽崽,進去後立馬被劃開肚皮,由於自己最後拚命的掙扎,越掙扎自己體內髒器損壞的越徹底,越容易咽氣。
蹲下去的翠花也沒有閑著,眼見得手,立馬趕過去,在變異狗落地的瞬間,夾住脖子,順手一使勁,讓你叫第二聲的機會都沒有。
聽到裡面同伴的慘叫,門口剩下的變異狗,並沒有膽怯,敏銳的嗅覺感受到屋內傳出來的血腥氣息,反而激起了他們心中的瘋狂。
接連不斷的往裡面衝,翠花如法炮製,進來一個殺一個,進來一雙殺一雙。
很快,屋內的狹小空間已經堆滿屍體,屍橫遍屋,血液不住的往門外流淌。
眼見門口變異狗已經所剩不多,醉花一個箭步,衝出門外,兩腳左右蹬牆壁,幾個來回,就將頭頂上所剩不多的光源全部打碎。
再厲害的強者也耗不過車輪戰,並且還不知道後面究竟有多少的敵人。
走廊內瞬間陷入漆黑的深淵之中。
沒有了光線,敵我雙方就不敢輕易動手,黑暗之中,沒有絕對的把握,往往先動手就意味著先暴露自己位置,優先被攻擊。
黑暗中,靠的就是聽覺與智慧。
第二波被放出來的更多的變異狗,由於沒有了光線,也就是沒有了確定的攻擊目標。
翠花在最後一個光源打碎落地的瞬間,瞅準時機與位置,巧妙的落在了一扇開啟剛剛開啟的門口處。
黑暗中,翠花就站在原地,仔細感受周圍的蛛絲馬跡,手裡早已破碎不堪的柳葉形匕首被緊緊握住。
空氣中散發著血腥的味道,新鮮的血液,異常的安靜。
驚到只能聽到周圍越來越多,越來越清晰的喘息聲。
忽然,翠花感到自己腰部一股有一股暖流輕輕劃過。
身後門裡的變異狗這是馬上要出來了,自己再不做出動作,恐怕是要撞上了。
翠花毫不猶豫,立即將手裡僅剩的匕首扔向自己的右側,然後緊接著就是往身後一個鞭腿,將身後馬上要撞上自己的家夥,狠狠的踢向左邊。
趁著兩邊接連不斷的慘叫聲,翠花進屋關門,一氣呵成,沒有引起外邊的注意。
外面走廊內此起彼伏的變異狗互咬的聲音,接連不斷的傳入屋內。
此時,吹完夜風,察看完周圍情形的南哥回到監控室內。
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肌肉男天哥,以及歪倒在地的酒瓶,南哥徑直走向監視器。
“這是誰乾的!”
一向冷臉的南哥突然憤怒的大喊,手裡不停的按下多個按鈕。
躺在沙發上的肌肉男天哥,被這一聲咆哮嚇得滾落在地,一手揉眼睛,一手擦拭嘴角的口水。
冷豔美女妙妙慌裡慌張的從外面跑進來, 兩眼惶恐的盯著憤怒的南哥。
“哎呀,天哥,我不是說了,讓你先盯一會,人家今天不太舒服就去休息了一下。你怎麽光顧著喝酒呢?”
妙妙很是委屈的埋怨道,眼裡都開始冒出淚水了。
肌肉男仍然一臉的迷茫,疑惑地看著憤怒的南哥,又看向已經哭的梨花帶雨的妙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我就是困了。”
“小天留下,妙妙跟我去地下室。”
南哥語氣冷硬,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南哥看都沒看倆人,直接快步出門,匆匆瞥了一眼一樓依舊狂歡的人群,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進入地下一樓。
後面跟來的妙妙,心裡忐忑,不知道地下室裡那個令人討厭的女人是死是活。
心裡想著,那麽多變異狗,即使如南哥一樣厲害的人物都不一定有把握活下來,更何況看著如此弱不禁風的女人了。
想到這裡,妙妙心裡放心許多,若即若離的跟在南哥身後,來到地下室走廊裡。
倆人震驚的站在走廊拐角處,先前落下的格擋牆,在南哥回到監控室發現後,早已經撤銷了。
雖然南哥早已對殺人與被殺習以為常,也是見識過一些慘烈場面的。
但是對眼前的慘烈無比的場面,滿地的斷肢斷臂,找不到一個完整的屍首,地面與牆面已經被血液塗滿。
空氣中充滿了令人窒息的血腥氣與腐爛氣息,令人作嘔。
南哥看著眼前,足足站了有三分鍾,才強壓下心裡的惡心,慢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