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明月掛梢,出去挑水的幾人才緩緩回來。
“師兄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一道熟悉而有令人恐懼的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
看著饒慧的樣子,棄風掛著一副笑臉走了上去。
“小師妹,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你們走了之後。”饒慧雙手叉腰,氣鼓鼓的說道。
“這麽巧呢,你也不提前告訴我們,我還想著你什麽時候回來,對你甚是想念。”
“對啊對啊。”幾人紛紛附和道。
幾句話讓饒慧臉上的不悅褪去。
“既然師兄們這麽想我,我也給你帶了東西。”饒慧說著又拿出了干物。
幾人倒也不客氣,一人拿了一點。
一夜歡聲,跟宋凡一般,幾人在聽聞她在家中的事情後,也是嘴角難受。
等到日曬三竿,饒慧正準備去給幾位師兄做飯,等到她發現幾人又不見的時候頓時就氣急了。
“大師兄,他們怎麽都不在了??”
“那是他們出去幫忙乾活了。這一次師父可以吩咐了要做一個月的。”宋凡要留在三清宮內處理一些事,離開不得。
“哦。那我中午就少做點。”
“這,師兄中午也要去幫忙做事,你要是覺得累的話可以不做。”宋凡忙說道。
“不累的。師兄,我給你做好飯,你吃了再去。”饒慧搖頭。
“要不,你就把他們的飯也做了,總不能一直煩勞村民們,只是做點活,就一直吃他們的飯。你說對嗎。”宋凡一咬牙決定了。
“呀,師兄你這麽說,我才想到,不能讓他們霍霍村民們的糧食。”饒慧跳著拍著手,兩眼放光。
在一旁看著的王小默則是嘴裡不斷的嘟囔著,師兄果然是有難同當。
跟著師姐一起在廚房裡忙活,看著那一顆白菜不知怎麽地就變成了黑色的,王小默心裡感慨師姐的廚藝一如既往。
接下來的土豆,被師姐切成大小不一的條狀,翻炒著,不肖一會的功夫就傳來了焦味。
幫著師姐端盤子,幾道菜很不錯,至少顏色都很一致,黑色。
將飯菜都裝進食盒裡後,王小默就隨著大師兄一同下山。
山下的幾人正坐在一棵大樹下乘涼,挑水的活已經做完了,就連大師兄的活也幹了,只為了不回去。
“你們活都做完了?”
“那是,現在怎麽辦?”鄭大河看著幾人,也是有些難辦,剛才那家村民就讓他一起留著吃飯,昨日吃過,今日的鄭大河可不敢再這麽做了。
“要不我去買點吃的?”棄風冒出頭來問道。
“大師兄他們在那!”王小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幾人轉頭看向他們,從歡心再到震驚,最後盯著王小默手裡的食盒全部都愣住了。
“大師兄你們怎麽來了?”找不到借口離開的幾人隻好起身去迎。
“還不是怕你們霍霍了村民們的糧食。剛才小師妹特意,特意給你們做好了飯,讓我們帶過來一起吃。”宋凡在特意上咬著牙說道。
“不用了吧,小師妹這麽遠,你不必勞累的。”說著幾人的身形往後退了一小步。
“怎麽會,也不遠,師父說修行不要怕累。”饒慧接過食盒便開始往外拿菜。
等到四道菜擺在村口的石頭上後,便招呼他們開始吃飯。
“小師弟,這些都是你師姐做的?”
“對。”王小默點頭,端著飯開始埋頭扒了起來。
“那這飯呢?”
“我做的,師姐要忙做菜,我就幫她把飯蒸好。”
“哦!”隨即幾人開始埋頭乾飯。
“師兄吃點菜,你們這麽餓的麽?”看著師兄的樣子,饒慧趕緊給他們夾菜。
看著那黑乎乎的土豆絲或者叫土豆塊,棄風沒有絲毫猶豫的咬斷,然後就著飯直接咽了下去。
“好吃麽?”
“好吃,嗯嗯,師妹做飯還是這麽好吃。”
一頓飯的功夫,除了米飯,就只剩下菜,除去自己夾的菜,這些菜都沒人動。
“小師妹你吃點。”打著飽嗝的鄭大河見饒慧還是坐在一旁。
“師兄,我不吃自己做的飯的,你又忘了?”
“沒有,就是覺得你今日的廚藝進步了,趕緊吃點。”鄭大河的想法最後還是沒有實現。
宋凡看著四道菜,最後還是吃了起來,只是臉色要多差有多差,最難的是要一直應付師妹的問題。
鄭大河棄風等人看著心裡莫名的替他悲哀。
“不知道師兄這次會不會拉肚子了?”
“應該會,就是不知道可以逃幾天。”
來到雲雷山的林長生,一眼就看到了山腰處的一株靈藥。
“長生道友請手下留情, 那株靈藥是雲雷山孕育了百年,如今還未成熟。”熟悉的聲音從山頂傳來。
“該死!”林長生暗歎一聲,眼睛有些不舍的離開了靈藥所在。
在山頂的東方玉明也是暗歎一聲,好在是提早做了準備,不然又要讓這家夥給薅了羊毛。那株靈藥還是要讓弟子們看著。
來到雲雷山上的雲雷天觀,林長生便被清理進去。
“玉明真人,此番尋我來此,可得好生招待一番才對。”林長生跟東方玉明也不見外。
“找你來是有事的,再說了我這偌大的天觀還能少的了你的吃食。也就你來的最早了,真不知道你那三清宮有什麽東西讓你這麽喜歡雲遊。”東方玉明搖著頭,給林長生沏了杯茶。
“嗯,不錯,你這是鐵觀音吧,倒是比我那好些。”林長生呡了一口。
“你呀,先說正事,最近南疆那裡有妖獸出沒,南疆的百姓開始朝著我們這邊逃難而來,我輩豈能坐視不管。”東方玉明拿出一張羊皮紙攤在桌上。
林長生將羊皮紙拿起看了一會,臉上越來越凝重。
“事情如此危急,就連鎮守南疆的匠人谷也沒有守住?”
“沒錯。這也是我召集大家來此的原因。這次我想要讓年輕一輩的人除去歷練,但是...”東方玉明的話戛然而止。
回到三清宮的宋凡一手撫著肚子,臉色有些蒼白,左邊扶著他的鄭大河看在眼裡,也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師兄,這幾日你看來是解脫了!”王小默在他耳旁小聲的說道。
“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