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大好河山,領略如詩如畫。楓輕騎著飛虎輾轉綿延山河,所行之處都留下一絲氣息助這些地界更加鮮活璀璨。
“如此一行,明日便到了,僅是幾年沒回來,我倒是陌生了。”
短暫停留在小溪旁,飛虎飲著溪水,楓輕在一旁運氣,手指尖不停比劃。
“製得命護符,再運回氣術,此行一去,多災多難啊,飛虎,這回或是怕了,我自己也算了還要你陪走一遭,最好便是重傷而逃啊...”
飛虎看著楓輕模樣,感應著他的內心,吼叫而起似乎再給足他信心。
“劍仙這個名頭,也不過雲煙印象,強風吹襲也就散了...我本無心於朝堂,奈何世家無善良。我本無心求仙路,奈何身負萬重山。大戰之後才成就了劍仙,可家沒了...”楓輕無奈回想著往事,看了眼飛虎後又說著,“不過好在有你...現在你我重入皇城,便是又要現身江湖。飛虎,我們再熱鬧地闖蕩一回,最後一回吧,後面就要交給緒兒了。”
一人一虎向遠方而去,留下的聲響充斥山間林間。
...
皇城是大世界最莊嚴,神聖,權和利頂端的一座城,如今在一場饕餮盛宴中更加宏偉!
“升宴!聖皇尊臨!”
隨著大內總府總監一聲,百官跪迎皇帝親臨,來賀的各國君主、使臣也半膝而下。眾將,侍從們在其左右,龍威武莊嚴地登上了那座精金龍椅台,椅台修建在看將台上,一俯眾人。
總台名曰宴,宴由看將台,會武場,術法場,千金台及座場組成。宴外布署著皇家禁衛與虎賁郎,總調兩千人巡視內場,場地之大容納五千余人,除去各國君主、使臣等一千余人,百官,歌舞女姬,術師佔卜,會武者,將領便一齊佔了近兩千人。浩蕩大宴彰顯著皇帝的氣概與城中的非凡建設。
百官相迎,皇帝立於龍椅前,望著看將台的眾位大臣,緩緩進場朝拜的各國君主、使臣,萬眾之主莫過於此。
“建此台各位愛卿艱辛,行此路各友國艱辛,朕之於國也,盡心力竭,然無眾位鼎力同行,萬不可由此城宴之,朕在此多謝眾位了。”皇帝於看將台上對著眾人說,大國之君言行氣語,簡單而不失威震。
“陛下福如昆侖,真龍顯世!”
“大皇帝陛下福如百川,氣概如山!”
眾人敬著皇帝,不同字句卻一同齊聲而發,聲響似傳遍大世界每處角落,這新朝的第一次大宴向每個人都講明著大世界新君的威懾力。
...
“他還未到嗎?”
坐於龍椅之上,新朝的皇帝運氣搜尋楓輕無果後,向一旁的葉雲秋問著。
“父皇,兄長該是在來的路上。”
“守衛都布置好了嗎?老先生都與你講了吧。他這一行,城中一些人還是會坐不住。”
“孩兒知曉,已經派人布置好了”葉雲秋答覆。
“那就再等一時辰,傳命下去,若有疑人,就地格殺。”
“明白,父皇。”
...
北雀龍門外,一人一獸緩緩走著,望著城門,那人不知在感概著什麽。
“飛虎,我們又回來了。”楓輕邊說邊摸了摸獸的腦袋,而後又對著城頭大喊。
“葉父,侄兒回來了。”
城中一老將軍正囑咐著下屬,聽得這聲叫喊,探識了氣息才清楚北門之外的楓輕,迅速地便前往城門。
老將軍似近六旬,渾然不見其年邁羸弱,精神抖擻倒是堪比熱血男兒。瞬閃而至,三步兩步一刻便到了北門,見著楓輕模樣,老將軍卻高興得落了淚...
“實力越發強勁了,我已然分辨不出你的氣息了。小虎,五年來你又長大了。”再一次見到楓輕,老將軍說不出的喜悅,看著飛虎模樣,也同之說笑。
“走,我與你一同進去,宴會還未開始,陛下都等著你。”
老將軍氣概豪邁,大步威然地帶著楓輕與飛虎前往。而他回來的消息,已經傳進了宴會場。
...
“居然從正門而入,倒省了我糾結的麻煩。”一人正飲酒,享受著宴會前的小菜,“告訴懿兒,讓他的人可以準備了,同時注意著葉嘯陽。將信號傳給皿河家長,火藥庫那邊可以動手了。”
“是。”
說罷,此人在無人的角落消失不見,留下那人舉杯慶祝。此人的位置比較靠近,算是離皇帝較近的位置。
“陛下,如此歡慶的時刻,我替元家敬上。”對著上台鞠躬敬酒後,身邊的元家族人一同舉杯敬之。
“元世弟不必客氣,對外國宴,對內也是家宴,元家於朝有功,不必拘泥此節。”
“多謝陛下。”
...
火藥庫和武器庫也是新朝的重要地方,兩處地方位置不遠,守衛士兵互為掎角之勢也方便相互救援與駐守。
面紗薄如蟬翼,卻浸染了黑色氣息,讓人看不透面紗後面究竟何人。她一人緩緩走來,步伐輕盈,左手握著劍柄,右手卻不見她持劍,換方向看去,原來她是一手殘疾。
時間過得很快,守衛在火藥庫大門的五位虎賁也走得很快,皆是被斬了一臂,割喉而亡。再次看向大門時,那戴面紗之人的右臂,是氣息化形而成的劍,完事後又恢復了無袖模樣。剩了一人站立門前,周圍的樹木配合著慘狀,凋零了枝條與葉片。
“武器庫那邊如何?”斷袖面紗女問了一聲。
這時往後看著,才發現有一男子已然在她身後。身形不是魁梧,相反的有些瘦弱比這女子高些,手中握著鐮刀狀的武器。
“解決了,那個地方不過掩人耳目罷了,挑了許久才有這鼬鐮,算中品,用來屠殺算了。”
男子的語氣是些許陰森的,語速偏慢一些,話語間已經講明了所謂武器庫那邊全員是屍首了。
“那人說了這裡才算重點,動靜越大越好,開始屠殺吧,小心裡面的獸。”女子警惕說著。
女子的話語說完,那男子便消失,在門的後面,嘻嘻沙沙聲, 絡繹不絕的叫喊,鐵器碰撞聲,還有人幼稚地說著別碰著火器炸藥...實屬慘狀,皇城所謂的兩個重要庫門,就這樣被兩人剿滅了。
那男子臉上,身上,那炳鐮刀上全是血跡,全是虎賁守衛的血跡,兩庫總計五百八十人,不到半個時辰全部葬身,只剩一獸,被鐵索捆住的獸發著狂,不斷吼叫。
最後一員虎賁拚著全力放出了那獸,鐵索卸下的那刻,那獸猛然躍起,發出怒吼,兩人這才看清了全貌,一隻變異的龍虎獸。
宴會正在熱鬧地進行前奏,皇帝感知了火藥庫方向的異變。
“那獸跑出來了,派人去看看。”
“是,陛下。”
下方小酌兩口的元家家主見著此狀,露出的笑容倒是可以狡猾。
火藥庫中,那兩個人正與龍虎獸對峙。
“變異的龍虎,它的靈丹應該是上上品啊。”男子慢悠著講話,一手正操持著鐮刀,像是發動著術法。
“獸,你見過死神嗎!你能見到神跡,是你此生最大的幸運。絕凌終式,鍾馗鉤鐮!”
男子喚著術法之名,身後氣化成形的外像是地獄的判官,那醜陋又威嚴的凶神具象,本該是剿滅鬼怪的審判,現在這男子竟用來屠滅活物。
判官鍾馗的鉤鐮瞬發而至,那獸沒法反應,腳下的地獄法陣封鎖了它全身,等待它的只有絞殺。隨著第十六次鉤鐮而出,獸的心臟,腦袋,腹部分解散落,而後男子運法煉化內核,成形的靈丹就成了他所要之物。
這時皇帝派來的禁衛才趕到,不過是徒增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