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皇都禁衛警戒鎮守三門,其余禁衛轉進東鱗門。”
萬國朝賀前夕,大皇子命令著下屬,不僅是為了把守皇城,也是為了保障堂兄楓輕的安全。同時在前往東鱗門的路上,也在吩咐著下屬調任三位將領。
“傳令鎮國將軍葉嘯陽,威武將軍安世陽,禁衛軍統帥呼兒爾。”
很快,眾人便集中在東鱗門中府。
“再過兩日便是萬國朝賀的日子,此為國宴,我希望各位將軍要保障好皇城的安全。父皇上位後,蜚語其實一直無斷,近年雖然壓製了下來,但人心總歸難束...這次宴會逍遙王會回來,也算為家宴,我希望各位也要保障好他的安全。”
眾人一早知曉,此行宴會皇帝用了半年時間來準備,並且船隻航行海外,陸行踏遍河山。如此隆重之行必然有人會就此生事,早就準備好守備的職責,但令人驚訝眾人沒想到的是,此行逍遙王竟會回來參加。
“大侄子要回來!小侄可莫要拿伯父尋笑。”聽得大皇子話語後便開口的是鎮國將軍,作為葉家的年長輩,也就不分場合便以家位稱呼,滿是激動地問著。
“葉父,雲秋所言實話,此次我請堂兄回來,父皇下的旨。這次望葉父能把守北門。”
“好哇,小侄放心,我雖年歲大了,但也不是娃娃練子,我前去了!”將軍走出門後便喚人一同前往了北門,北雀龍門。
“殿下,此次是否得知了消息?”禁衛軍統帥呼兒爾見著這次安排如此重要,而且來東鱗門的路上似乎布置有潛人,於是便問著。
“將軍心細,此行老先生算得皇城與逍遙王的危險非同一般,我已提前派人流於市街。請三位心腹將軍前來,北門交給葉父我放心,但二位並非是守衛南西二門,屆時父皇會臨位看將台,那時台下便是各樣角色,各路人馬,我擔心恐會內亂,還望二位將軍能夠助我。”大皇子面對信任的將軍,解釋說著。
“殿下放心,如此一言,南西二門我等會派合適的人前往,我們到時前往看將台,聯合禁衛軍,絕對將造反之人拿下。”威武將軍安世陽說著。
“不錯,屆時我也派出虎賁郎看守看將台外,皇林園宮,還有臨近宴會的東鱗門,辛苦二位將軍。”吩咐完決策,大皇子對著將軍們鞠下一躬,眾人回敬後便各自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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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心塚,作為守備帝位與真龍一族,其一直都是隱於皇城,自古時心家人凝聚於一處,安置在皇城中,後慢慢以心為姓,自創一族。
“主子命小人前來,問問家主是否做好了準備?”一內監在下方問著。
“他是族內歷年來最優秀的,有他在,能夠助他一臂之力,但我的要求還望公公能轉告他,莫要負了。”上位坐著便是心塚家主,而他所指之人,名為心疑。
“家主放心,這事主子必然記得,畢竟這新朝是需要心塚的支持。”內監回復著心塚家主,而後便離開了,不過一面陰暗模樣就令人作嘔。
“家主,他主子我覺得不可信,新朝統治的皇帝也並非我們所等之人,他或許能建盛世,但短暫的盛世之下是紛爭不斷。”心疑一旁說著。
“心疑,此次逍遙王回來,其身份是前朝儲君,皇城無二龍,我們隻負責見龍,護龍,這測龍之事便不是你我的職責...既然過去是葉然鷹得了帝位,那這位我們必然得保之...至於這內監主子,若是之後他意圖有在帝位,心塚自然會將他除盡。”家主說著,隨後拿出一令牌,“此行喚出鼎天,多年未拔劍,這次該看看他是否退步了。”
“明白,此行我去了。”接過令牌,記著家主的話,心疑便消失而去。
“逍遙王,我還是得到這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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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怎麽說。 ”
內監趕往路上,回到院中面對著自己的小主子,而他便問著。
“小主子放心,心塚人派了家族天才,臨走後我返回偷聽了片刻,他們還請了鼎天。”內監將這個事情告知他,一臉的壞笑。
“好,如此甚好,皿河那邊是家長前來,同時也派了一位跟隨,屆時他們三人便一起解決逍遙王吧,宮裡面便由我與父親親自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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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皇林園宮頂端,此地名為衛將樓,一把劍直入而下,豎立再台面上,一人在旁坐著似乎睡著了。
“心塚第十三代家主之命,萬國朝賀期間截擊逍遙王葉輕,下位令死計。吾乃心疑,此行決策。”心疑來到衛將樓,面前則是心塚明面上最強大的皇城帝位守護,鼎天,其劍與之同名。
緩緩睜開雙眼的鼎天,多長的時間守著此地已然讓他自己都忘了出鞘的感覺,但此行家主竟派了個十八歲的少年來當決策,似乎是不情願地聽從。
他還是坐那,只是一手釋放氣息便將決策卷收了回來,眼神中打量著少年,似乎沒有放在眼裡。心疑是族中最年輕的天才,也是族中歷來實力測評中最強的人,曾經的大將軍有如此脾氣,心疑自然明白何意。
隻身走進鼎天所在之處,那氣化外屏的防護盾沒有消散,心疑自然地融入其中,鼎天這時也不得不正視這個小輩,見那小輩雙指一擊朝自己頭上而去,外界的幾秒時間,鼎天便徹底被他折服,那幾秒,鼎天感受著的是來自神界與魔界之間的無形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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