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晉起,新帝於皇城登基。
迎回了在虛空受難的將軍葉嘯陽,仍予他沿襲舊朝爵位,封鎮國將軍。但葉嘯陽對自己的這個三弟稱帝這事,卻還是心有余悸...
整理幾番後,皇城開始熱鬧著,各處關隘皆有守備,城牆更是開始築起多層,防禦工程正進行著...
小王葉雲秋率領著殺神部隊先行趕赴皇城,新帝與眾人將帥於武英殿商議這最後之爭。
“陛下安心,此行我軍會勝...”
雖然聽得老先生測運喜事,但又見他心有顧忌模樣,晉帝開口說。
“老先生,你但說無妨。”
“舊帝之子,昆侖首徒葉輕會是解決戰事的關鍵之人,此戰他會現身歸來...”
老先生的話語讓此刻息聲寧靜。武英殿上,眾人都知曉這是何意,如今晉王已成新帝,舊帝之子若來趕赴,此番行事,那麽稱帝的晉王便落得難堪之地...
“殺!”
不知何人發出此言?
眾人看去,原來是那元姓世家之人,元震離。就在眾人聽得話語似乎想思索之時,又一聲怒斥道。
“閉嘴,元姓小兒!有我在,我看誰敢動我大侄!”
大聲話語的正是那鎮國將軍葉嘯陽,晉王得位已是定局便作罷了,但若是要動葉輕,他絕對要阻止。
只見將軍瞬身上前便是揮了一記耳光,輕松便將那元震離抽倒。眾人一片錯愕,沒想到被關入虛空這麽久的人,如今歸來,身手竟不減當年。
“大哥息怒,我並未有此想法。輕兒也是我的侄兒,曾經又與秋兒形同親兄弟,我絕不可能害他。”新君見得場面,也是對他說著,確是真誠之言。
“此行守城之戰,待後方五萬將士一到,我便率他們出城阻敵。如若屆時輕兒歸來再有此言,怪不得我屠戮自己人!”
放了狠話,葉嘯陽便走出了武英殿,眾人一覺寒立,竟也想不到鎮國將軍會說出如此人屠之言。
被敲打的元震離此刻艱難起身,還是說著,“陛下,若是那昆侖小徒回來是為帝位,那...”
話未說完便被新帝製止,“此事作罷,不可再提,如今大事是要作出禦敵之法。”
如此這般,元震離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有些怒色地看著殿外,那將軍走遠的背影。
趕赴的小王葉雲秋,布署完軍隊便前來大殿參拜父親。
“參拜父皇。”簡單地行禮過後,葉雲秋則是率先說著。
“父皇,有葉父鎮守前方正門,兒臣留守後門及皇都,以防敵軍繞過涇水偷襲,絕不會讓敵軍踏過皇城一步...”
而後,葉雲秋又喚得兩人進來,“此行回來,我於東北之地帶來了二位將領,他們可守備側位與雲空之中...這位喚作呼兒爾,那位喚作安世陽,此二人是伴我在東北之地闖蕩的將軍,其身手瞰比將帥之才,如今境界也都入了破魂靈境。”
“呼兒爾,朕早知關外一族有猛將,今日得見果然不凡...安世陽,安世是皇城世家,只是鮮有露面,今日一見,倒是別有氣派。”
聽得如此,新朝又添兩員將才,眾人無不歡語,晉帝欣慰地慰問著,同時眾人正式商議著明日的決戰。
...
皇城之外,霽王的大軍正整頓待發著,如野狼般的狀態時刻準備顛覆新朝。
“過幾日的午時,我要在這一日最鼎盛時刻看到這曾經的王朝隕落!”
軍隊帳內,囂張言語地便是反叛聯軍的主導者,莽中霽族的王,霽王霽央。當年未叛出王朝,莽中霽族還是舊帝的得力侯帥之兵, 因此霽央才被封得族姓稱王。
“我已派遣暗軍潛入皇城之中,幾日後大軍集結,便是裡外重創那晉王的時刻。呵呵,將死之人也敢稱帝!”
此時又一陰險話語聲落下,說話的是一個看著老氣的書生模樣,衣領上附著古字像是標識。
“無瑕,此番誅暴君你居首功,待事情結束,兄長為你賜爵封侯!”這一話語,霽無瑕原是霽王的兄弟。
“謝霽王。”
霽無瑕倒沒有什麽驚喜,只是簡單感謝一番便走出了大帳。從小到大,只要是兄長有的,自己也會有一份,已然習慣如此。
對於明日之戰,他似乎憂心忡忡。雖然知曉了皇城的局面,憑己方戰力破城雖不算易事,但也將成為定局,但如今就怕生變。自己也懂得一些演算之法,卻是算得不利,卻不明白明日會有何樣變數。
“何事不樂?若非是為戰事憂心?”
議事完畢,一路走出帥帳,霽王來到兄弟身旁問著,思索一番後又說著,“不論成功與否,如今也是到了最後一步...那葉姓江山也該易主了...”
雖不知為何,霽王也是歎了一聲,安撫完兄弟後便走開了,留著霽無瑕一人思慮著。
他偏頭望著那天上繁星,自己也猶如廣闊地面的一顆,不知在等待著什麽。或許自跟隨兄長起事,便一直是希望著那王朝能改變什麽,可如今走來,它到底還是滅了...
“帝君已滅,可彗星依然閃爍通明,那新君稱帝...難道此行我們也是錯誤的一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