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祥維和雲天和捂著被打紅的臉。
看著面前這個女人把雲天和的包粗暴的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卷繃帶。
雲天和湊到白儀旁邊,看著她拿出一卷又一卷繃帶。
白儀把這些繃帶首尾相連,拉成一根長繩子,她把繩子往下一拋。
“你們下去看看,這根繩子到哪?”
他們現在的位置是19樓,
往下是35樓,然後34樓....
這根繩子一直被拉到了20樓。
白儀看著眼前的一幕,露出喜悅的表情。
王祥維和雲天和明白了,她要把這根繩子從35樓拋下去,從大樓外部到達下面的樓層。
雲天和想到了什麽“但是,我們得通過你才能通過那面牆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白儀拿出王祥維的小刀,就往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刺去,鮮紅的血液從傷口湧出。
王祥維看看白儀,又看看雲天和。
白儀把血往繃帶上擦去,繃帶瞬間就被染成了血紅色。
雲天和快步走上去“幹什麽?!你瘋了?”
白儀略顯虛弱的看向他
“現在能下去了吧,我用我的血作為媒介,這根繩子連通我們的世界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雲天和已經拿出消毒液給她消毒了。
“再等等”白儀又把繩子另一端沾滿了血。
過了一段時間,傷口已經被縫合好了。
白儀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縫合線,他的左手傳來陣痛。她看著用著一隻手掏著自己的口袋,一個裝藥的小瓶子被她翻出來,那是HCU嘴裡所謂的萬能藥。
白儀用一隻手扭開瓶蓋,取出幾片藥片。雲天和看到這個藥片,一臉迷惑“該處理的我已經處理過了,別亂吃藥。”
白儀給了他一個不屑的表情,抓起一粒藥片嚼碎。又看向自己的左手,縫合線下面的皮膚快速愈合,疼痛快速減輕,白儀感到自己自己傷口好了一半。
王祥維和雲天和看著這神奇的一幕
“我去,老大,這是什麽仙丹?給我兩粒不過分吧。”
白儀沒有搭理雲天和,繼續嚼著下一粒,她的傷口相比剛才又好了一半。臉色也紅潤了很多,眼睛也睜的大大的,好像精神亢奮了很多。
又嚼了一粒,白儀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左手上的疼痛了,她握了握自己的左拳“現在,出發。”
繃帶被打了個死結,綁在35樓的樓梯護欄上,白儀抓起另一頭,穿過牆壁,把它丟了下去。
一隻手抓著繩子的雲天和先是摸了摸那面牆,什麽也沒摸到。他又把身子探出去觀察,是他們目前處於35樓的位置,這座城市的夜景被一覽無余。
他想起了什麽“拿個對講機來!”
一直沒說話的卡斯佩說話了“我剛才試過了,沒有信號。”
“那拿個信號彈來!”一發亮著紅光信號彈被發射出去,按理來說,頂樓直升機上的人應該能看到才對。
過了半個小時,什麽動靜都沒有,好像他們被什麽東西關進了一個前後循環的輪子一樣。
雲天和松開繩子,打了一下這面天花板,但是好像又想到這面牆會不會被他這一碰突然傾倒,於是連忙向後退開幾步。
白儀掐著他的肩膀,卷發下露出一個陰森的笑“那你就第一個下去吧。”
雲天和他抓住繩子,雙腳搭在牆壁上,一點一點向下前進。一行人跟著他,一個接一個拿起了繩子。
35樓並不算低,雲天和努力不讓自己去想掉下去的後果是什麽。一點點帶著人向下移動。
看著繩子突兀的出現在牆壁上,實在很是詭異,他抓住繩子邁開腿,以一個很醜陋的姿勢往下蹦。
路程已經被雲天和走了一半,他小心翼翼往下看了一眼。
為什麽還是看著和我在35樓的時候一樣高呢,我搞錯了嗎?雲天和看著和地面的距離,疑問從內心爆發出來。
又下去了一點,距離還是一點沒變。他大腦裡的恐懼好像潮水一般襲來
“操,大樓外面也在鬼打牆!!拉我上去!快!”
很快,他就被拉上來了。
就在他被拉上來的不過5分鍾後,白儀抓住繩子,二話不說就往下走。
其他人就在牆這邊,看著那個不斷顫抖的繩子,等待白儀可能帶來的好消息。
幾分鍾後,白儀到了4樓的位置,和雲天和不一樣,他看不到地面,除了眼前的大樓和背後的閃光,其他的東西在她眼裡都是不存在的。她拿出剛才收集起來的黏液,往牆上糊出一個人大小的洞。
她閉上眼睛,往上一撞。
沒有疼痛,沒有任何碰到牆壁的感覺。她的身體感覺到了粘液在她身上短暫停留,然後她就來到了牆壁上的另一面。上面寫著“4樓”。
她大聲喊到“都下來!這裡有路!我的辦法成功了!”
一個像極了男小學生的聲音從底下的樓層響起,這是白儀的聲音
“都下來!這裡有路!我的辦法成功了!”
聽到白儀順利到達的消息,隊伍裡的每個人表情都變得喜悅起來。 紛紛依次拿起繩子,從牆的位置翻身下去。
就在他們又到達中間時,一小群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隱形牆出來的水母跟著他們遊蕩在空中。隊伍最後面的一個特遣隊成員被水母吸走腦袋,雙眼發白,從空中墜落下去。
他掉落的時候重重砸到隊伍中間的一個隊員身上,把他連同帶了下去。
這名隊員又引起了蝴蝶效應,他又重重的砸到卡斯佩身上,一百來公斤的重量沒有那麽輕易承受住,卡斯佩用力一抓繩子,穩定自己的同時,穩定住繩子。“上面發生了什麽情況?!”
“是水母來了!我們得加快速度!”一個特遣隊隊員回復道。
“白儀!把另一頭繩子綁好!這個不穩!”卡斯佩的臉紅透了,他身上的肌肉也紅透了。
一會兒,繩子變得緊繃穩定了起來,看來白儀把繩子綁好了。
王祥維得想辦法加快速度,他拿起白儀給他的藥,咬碎玻璃塞子,往嘴裡一灌,一吐,眼睛頓時變得明亮了好幾分,他伸出手,扣住大樓牆壁上的水泥縫,腳掌強行擦到牆壁上。就好像一隻掛在牆壁上的壁虎一樣,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左手從兜裡拿出那把血肉手槍,對著水母的手槍連開好幾槍。
子彈不能把他們打死,但是他們從分裂到變成水母的過程,是需要時間的。
趁著這段不長的時間,隊伍盡可能快的下滑到繩子底端。
王祥維看了看從身邊滑過,頭到尾什麽都沒做的雲天和,雲天和好像剛才又喝了點“我是醫生,我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