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祥維就這樣一隻手,一雙腿掛著牆上,不停的射擊,一些處在隊伍後面的隊員也對著他射擊的方向一起射擊,原本幾隻的水母頓時被彈孔打的四分五裂,之後分裂出幾十隻大小不同的水母,然後向著王祥維衝來,然後又被王祥維和隊員打成篩子。
王祥維看著水母已經很接近了,一手抓住繩子,卻依然沒有停下射擊。
等到所有人都從看不見的粘液進去到了4樓的內部,那些水母距離王祥維已經不足一米了。
他轉身就向著牆壁撞去,一雙大手給他接住“可以啊,年輕人,怎麽之前沒發現你能力那麽強!”那是卡斯佩。
王祥維看著眼前的肌肉猛男,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握著槍的手。
剛才自己怎麽比以前的樣子果斷那麽多?自己以前不是這樣的呀,為什麽一點恐懼的感覺都沒有呢?
疑問佔據了他的心頭,思考填滿了他的大腦。
難道是因為感染嗎?還是因為一些別的東西?
怎麽自己的思考停不下來了?一個身影出現在王祥維的眼睛裡,那是他自己。
王祥維的思考越來越多了,這又是在哪?我在幹什麽?為什麽有另一個自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也叫做王祥維嗎?
眼前的王祥維伸出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然後又用力搖了搖他
“醒醒,王,醒醒。”
王祥維的眼中重新又有了聚焦點,那是卡斯佩在搖他的肩膀,不是另一個自己,他又繼續說道“回頭真得帶你去好好看看。”
王祥維這才發現已經有了一堆人圍在他的身邊,就連白儀眼中也全是擔憂。
王祥維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戰術套裝的灰
“我們還是走吧,這件事情回到HCU就能解決了。”他帶頭下向著三樓走去。他感覺到這背後肯定有什麽不對勁的東西在影響著他。但是自己這個時候可不能來處理這些問題,處理這個任務才是優先級。
等下,這會是他還在是高中生時候乾的事情嗎?
他又陷入了剛才那種思考裡去,他趕緊搖了搖頭,不去思考這個問題
好像一旦他思考自己究竟是不是自己,就會陷入某種幻覺裡去。
王祥維強迫自己思緒回到正軌,和隊伍一起走到了三樓
在三樓,似乎有什麽人說話的聲音,從建築物最底部傳來。他們仔細聆聽,似乎是一種中文和其他國家結合而形成的悼詞
“偉大的阿侯熱安·盧哈熱,我們...”
“ahorr'eogor rid r'luhhor”
“Y' lov ymg!ng uh'eor ymg'!”
“mgng ahh fm'latghnah mgfm'latghnah?”
“是的,是的,你們已經掌握了這股力量,你們被大軀之神祝福了!!!你們最後肯定都可以觸碰到他!!他會給你們力量的!!”
走在最前面的白儀,做出停止的手勢,大家紛紛把手電筒收起,白儀蹲在二樓的樓梯上,把一些剛才鋪在空氣中的粉末塗在自己的手電筒上,直接丟了下去。
啪一聲,手電筒被摔壞,發出很大的噪音。
雲天和顧不上下面的未知危險了,直接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她“你在幹什麽?”
一向沉穩的卡斯佩也顯得慌張了起來。
而王祥維卻顯得從容不迫“你們還記得她上次使用那些粉塵的時候說了什麽嗎?”
兩人思索著記憶裡白儀當時說了些什麽,一些記憶被回想了起來。
“這是我的能力,能暫時屏蔽我們的氣息,聲音,不論我們在幹什麽。但是有時候會失靈。”
“那麽那天我突然聽到直升機墜落的聲音,而不是先聽見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也是因為你的原因嗎?”
王祥維和白儀的對話被兩人回想起來。他們又看向最底層,已經被摔壞的手電筒,好像沒人或者什麽東西發現這個手電筒。他們這才長舒一口氣。
白儀又繼續說道“但是不是叫你們掉以輕心的意思,要是對方不是人,或者....他們思考方式不是人的思考方式,又或者,他們身上任何一處裸露的皮膚碰到了我的粉塵,我們就都得完蛋。”
於是一隊人提起了點精神,來到了底層。
雲天和指了指還沒有到頭的樓梯間,輕聲和其他人說道“為什麽那裡好像還沒有到頭?我們是不是其實還是被困在裡面的。”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蹲著觀察的白儀大聲罵道“你這個猴子醫生!天天在這製造焦慮!地下室就不行嗎?停車場就不行嗎?”
底層是一個很大的大堂,大概有個八九百平米。一些火光和頌詞從大堂中央一處低矮的地方發出,好像是一個類似水池的地方。
一個隊員拿出一個卡片大小的東西,撒上隱身粉末,被平放在地面上。
一個帶著屏幕的遙控設備被拿出來,卡片立馬就展開上面的四個角,那是四個螺旋槳,這個是一個小型的無人機,加上隱身粉末,它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隱身無人機。
無人機被遙控著朝著火光飛去,看起來三四十個頭戴白頭巾穿著紅袍的教徒出現在了屏幕裡。他們推著一個年紀較小的成員走到他們中間。在他們的中央是一個用鮮血塗出來的奇怪抽象符號:一圈看不懂的文字圍繞著一個標準的圓圈,圓圈裡是一個大體形狀呈現三角形的怪鳥,但是祂卻長出昆蟲的翅膀,鳥爪的位置細節上卻是觸手與吸盤,祂的身上也布滿了那些奇怪的文字。鳥肚子上有一個不標準的圓形,那個年輕成員就被放在不規則的圓圈裡。
為首的教徒把紅袍的帽子一折,又把頭巾隨手一丟,露出了一個鳥腦袋,其他的信徒也拿下頭巾,有的腦袋和鳥腦袋沒有差別,有的看起來已經已經變化了一半,而有的看著還是普通人只是嘴巴看著很尖。大鳥腦袋拿著一根前端冒著紅光的權杖,重重的砸了一下地面“這位新加入的孩子似乎並不虔誠,我們將把她獻給盧哈熱!用於繼續進行我們光輝的事業!!”
那個被推到中間的教徒止不住的顫抖“我.....我沒有對神不虔誠....尊敬的主教.....”
主教張著鳥嘴巴,嘎嘎的叫道“那為什麽你不接受嵌字儀式?”
“我現在....可以去做....”
“遲到的虔誠什麽都不是!!!”
權杖變化出鐮刀的形態,手起刀落,一副手腳被主教殘忍的割下,年輕少女的慘叫響徹大堂。
主教身邊幾個人走到少女身邊,用一種奇怪的黑水止住了她的流血。
幾個人又伸出手指頭,沾了沾血液在圓圈八個方向畫著奇怪的符號,有的像鳥,有的像魚,還有的像是獅鷲白澤這種出現在神話裡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