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畫面裡的少女被斷手斷腳,雲天和心裡很不是滋味。
“你們呆著幹嘛,我們去救人呀”他起身就要去救人。
卡斯佩一隻手把他的衣角拉住了。
“別乾傻事,他們不知道有什麽奇怪法寶呢。你看那個主教的權杖,剛才可不是鐮刀形狀的。”
就在這時,主教又舉起鐮刀權杖“我將代表偉大的大軀之神盧哈熱執行神罰!”
主教呢喃著不屬於任何一種已知的語言,把權杖高舉,突然直插進水泥地板。
本該堅固的水泥在主教面前好像泥土,只聽見哐當一聲,權杖插入地面產生的氣流把少女的長發吹的更加凌亂。地面不整齊的裂縫把法陣弄的更加不規則,也顯得更加詭異。
剛才給少女傷口塗上黑水的幾個人不知道從哪提來幾桶血液,把血液緩緩倒入那幾道裂縫裡去。
失去手腳的少女無助的顫抖哭泣起來。聲音透過無人機傳來到雲天和的耳朵裡。“那個女孩子要死掉了!你們知道嗎?她要死掉了!她要在我這個醫生面前死掉了!”
他的頭髮好像一把在風中凌亂的野草一樣搖來搖去。
他搶過卡斯佩前面背心裡裝備的手槍,對著主角的方向連開了好幾槍。
“操,你們這群沒良心的東西,不會心疼嗎?”
這句話更多是對白儀他們說的。白儀其實也在猶豫要不要救下女孩,但是主教的實力,可能他們不是對手。
可惜現在,不用選擇了。
教徒們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他們看向子彈襲來的方向什麽都沒有,馬上便亂作一團。
除了主教,他好像不是正常人,不是指思想上不是,能力上也不是,他能識破白儀的隱身能力。
白儀拿出步槍,就對著教徒的方向掃射起來。
教徒們紛紛反應過來,一些教徒念叨著咒語,一雙雙烏鴉樣子的翅膀從他們背後張開,他們就向著天花板飛去,想依靠自己不規則的運動來躲避子彈,他們的翅膀上不斷有羽毛掉落,好像落葉一樣緩緩降下。
教徒在掉落羽毛的同時,背後又不斷長出嶄新的羽毛
降下的羽毛漸漸的變換形態,變成一個規則的菱形,好像飛刀一樣向著槍械射擊的方向刺去。
雖然他們並不能看見隱身的白儀一行人,但是羽毛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黑壓壓的把天花板佔據了好大一部分。
一個隊員雖然有著隱身的加持,卻依舊被海量的羽毛擊中,頓時便
雲天和沒有經過什麽培訓,他本來就不會使用槍械,剛才幾發瞎貓碰死耗子的打死了一個教徒。
教徒剛好處於那個法陣鳥肚子的邊緣。他的死正好觸發了整個儀式的進行
在他死後,一團黑色的物質把他包裹起來,畫出儀式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一些紫紅色火焰憑空從血液上方燃燒起來。
看見這一幕,主教和一些教徒反而不選擇理會白儀他們的攻擊,而是對著紫色火焰嘶吼出禱詞來。
“oobo shu ph' tharana knnnf'hup yogor k'yarnak mgepr'luh ehye.....”
紫色火焰越燒越旺,雖然少女不是第一次參加儀式,但是這次的儀式比以往的都要恐怖的多。
她很想跑,但是跑不開。她沒有手腳了.......
這個時候,雲天和已經一路奔跑到了法陣附近,他一定要把少女救出來。
主教看見已經接近法陣的雲天和,嘴裡沒有停止祈禱,一隻手做著祈禱的手勢,一隻手把權杖從混泥土地面裡拔出來,雙腿一蹦,用權杖對地面輕輕一敲,就飛起來到了半空中。
主教把權杖高速旋轉起來,轉化為一把大概長1.5米長,兩頭有著大片刀片的陌刀。
他嘴裡依舊念著禱詞,左手依舊做著半握的祈禱手勢,右手上拿著陌刀向著雲天和砍來。
就在陌刀的一頭即將斬下的時候,卡斯佩手拿匕首,跳起刺向主教的左眼。
主教終於放棄了祈禱的左手,用他捂住受傷的左眼。他低著頭,嘴裡禱詞卻變得越發咬牙切齒。
“賜予世界的人癡愚的智慧,賜予迷茫的人痛苦的混沌,賜予深陷黑暗的人無邊的紫紅色太陽.....”
主教念叨著禱詞,血液從眼眶裡流出,順著臉頰,下巴流淌到地板上。
卡斯佩扭頭看向雲天和,他已經跑進那團紫紅色火焰裡去了。
主教又把手裡的陌刀快速轉動起來,一刀一刀向著卡斯佩襲來,紫紅色火焰隨著他的禱詞火勢變得更加不可控制。一個模糊而巨大的影子在火焰的中央顯形,主教和空中幾個敏銳的教徒先發現了這個身影。
他們祈禱的聲音已經轉化為了一種放聲尖叫。
雲天和不顧火焰灼燒他的頭髮,胡子,還有身上那件醫生白大褂,當他衝進火場看到那個失去手腳的少女時,心中的顧慮失去了一半。
但還有一半顧慮沒有消除掉....
他得把少女送去安全的地方,他剛才急急忙忙的就衝進這個法陣了,沒有拿上白儀的隱身粉末。
這意味著等下教徒的眼裡將會出現一個懸浮在空中的少女。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異於自己成為了所有人的靶子。
但是先把女孩兒從法陣裡搬出來,這才是首先要做的事。
雲天和雙手把她環抱起來,飛奔跑出由紫紅色火焰組成的火牆。
少女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突然她看見一個人莫名奇妙出現在她的旁邊,又突然把她抱起來。
她又開始歇斯底裡起來
“大軀者嗎?不是那樣的!!我對您永遠虔誠!!!”
雲天和沒說話,雙手抱起她,一頭扎入那面由紅紫色火焰組成的火牆。
火焰把他們的頭髮和衣服都同時燃燒起來。
空中飛行的教徒們看到那個燃燒著的少女從法陣裡懸浮著飛出來,紛紛把攻擊轉向她,羽毛好像雨點般向著她飛來。
雲天和左右閃躲著羽毛,盡可能不讓自己和少女被羽毛攻擊到。
一片羽毛擦過雲天和的臉頰,他抬頭一看,成片的黑色羽毛好像潮水一般,即將把他們淹沒。
完蛋了。
這是雲天和被羽毛淹沒前腦袋裡想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