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平地之中,徐安正自己一個人走著,他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什麽事。“前輩剛才發生了什麽,我為什麽會如此”
一道男聲自徐安腦中傳出“殺意,剛才我給了你點殺意,這殺意隻與多少有關,與境界沒關。”
徐安聽聞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說我怎麽突然腦子一空呢,我還以為被打的呢。”
蒙眼男子聽聞搖了搖頭“你這腦子還用打嗎,對了你身後一個小家夥一直在跟著,但它對你沒有惡意。”
徐安聽聞大感吃驚,他沒有感受到任何氣息,但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了身便見到在不遠處一隻金色的小蛇正躲在一棵樹後面偷偷的看著他。
那小蛇見徐安看來當即嚇的有些不知所措,在空中不斷的亂飛著,片刻後它似乎做出了什麽決定,它眼神堅毅的向徐安走去。
可徐安卻覺著有些可笑,因為徐安分明從它那小眼神中看出的滿是擔憂。
它雖那用堅毅的眼神看著徐安可走的卻非常的慢,像是前方有洶水猛獸一般,它與徐安之間的距離不算太遠,可它走了好久才走到了徐安身體。
徐安是第一次近距離細致的觀察妖獸,它的外表不是皮,而是有點類似於一種鱗片,鱗片反映著太陽光有點金燦燦的,最主要的是徐安對它好像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這令徐安大感意外。
只見那小蛇落到了徐安的手心上,不斷的蹭了起來,徐安見此微微一笑“小家夥,你來找我幹什麽呀!”
那金包小蛇依舊輕蹭徐安掌心,然後對著徐安的掌心就是一咬,一滴血瞬間湧出,只見那小蛇對著自己的舌尖一用力,一滴金色的血自它中射出,精準落在徐安的那滴血上,瞬間兩滴血溶合在了一起,然後一抖就消失於天地間。
小蛇見此心中松了一口氣,徐安此時已經懵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只在一二息之間完成,他自己隻覺著自己手掌一痛,然後就感到自己體內仿佛多了個東西。
徐安臉上那好奇的笑容已消失,臉色無比難看的看著小蛇,小蛇見徐安在看自己,又是又繞著徐安轉了一圈,徐安見此心中大驚連忙倒退了二步,沉聲道:“想不到你如此可愛嬌小的外表下,卻有一顆如此陰暗之心,快說你對我做了什麽!”
小蛇聽聞一頭霧水,似乎什麽也不知道,徐安見此更驚了“慣犯!這麽陰的行為竟沒有一絲意外!”
就在這時三丫從徐安的納戒之中出來,徐安見此微微一愣,而三丫也是一臉懵,突然一團白色的光從三丫眉間飛出接著化成了一個白色的小龍。
徐安見到它就知道這就是蒙臉男子之前說的三丫體內的神秘東西,而三丫則咬著手指流著口水看著它,只見那白色的小家夥雙手負後,看向那金色小蛇:“你可願做我徒弟!”徐安見此嘴角猛的抽了好幾下。
“滾”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突然傳來,這一聲把場中所有人都驚愣了。
那白色小家夥聽聞大怒向四周不斷打量著“是誰?快給本大爺自己滾出來,本大爺到底要看看是誰這麽能!”
“垃圾,沒用的垃圾!怎麽敢跟我搶東西的!”
白色小家夥聽聞也不找了,它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反擊上“你才是垃圾,你全家都是垃圾,知道老子誰嗎?老子是龍脈!龍脈啊,以後可是要當萬靈之首的!”龍脈說至此微微一仰頭,似是很驕傲。
一聲冷笑傳入眾人耳中“螻蟻!只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根本不知世界之大,在這裡也許是中等之靈,在我們那裡你個靈都不算!來你進來給你看個東西。”
這時一團黑光在徐安眉間一閃,緊接著一排黑色的台階出現在徐安眉前,台階的盡頭是一個黑洞!每一級台階都有著濃厚的血腥味。
徐安見此臉色低沉,因為他清楚的感受到這黑洞通往的是自己的大腦。
那白色家夥見到如此濃的血腥氣,先是打了個哆嗦,但依舊向台階走去。它之前被一個白發老者“教育”了一頓,現在正處在氣頭上呢,當然要找個地方出出氣。
這時它一隻腳剛踏上去就覺一陣冷意向它衝來,伴隨著腳下黏糊糊、濕漉漉的感覺,它強忍著不適進入那黑洞之中。
它一進去徐安就想要內視大腦看看他二人在幹什麽,可就在這時,那白色家夥又出來了。
只見它滿眼凝重一步步的緩緩走出,突然回頭看向黑洞“前輩你的實如浩瀚大海,一望無際;您的智慧如星辰大海,深邃無邊。請讓晚輩給你磕一個。”說完它竟真的直接對著待安眉間的黑洞磕了一下。
掉面子?丟人?開什麽玩笑,臉是什麽東西,我一進去,剛抬了半步,剛準備放幾句狠話,就頭一暈,再睜開眼就懵了。
下方是一片平原,一望無際的草原,可是草不是綠的,而是紅色的,仔細一看我滴媽呀!全都是血。
突然後方一陣煙塵吹來,接著數千人從中衝了出來,他們不停的向前跑著,像是後方有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但讓人震驚的是這數千道氣息最弱的也與之前的老者相信。
見此龍脈已經懵了“掙”這時自煙塵中一道劍鳴傳來,突然一抹紅色的劍光出現“唰”那煙塵瞬間一分為二,仿佛這天地也跟著一分為二。
一男子衝了出來,那男子身著黑衫,面容相當的英俊,頭髮披散著,手拿一把普通的鐵劍,鐵劍上還不斷有那麽一滴血滴落。
前方數千人中一人恐懼的大喊:“啊,大家快跑,魔血一脈最後一人竟然覺醒了!”剛說完一柄紅色的小劍就刺入了他的後背,瞬間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起來,不一會他就變成了一個皮包骨頭的模樣,沒錯他被吸幹了,他的體內已無一絲鮮血。
那柄劍從男子體內飛出,飛回了空中那拿劍男子的體內,男子貪婪的吸了口氣,繼續追去。
這時天地間都充滿了血色的劍,沒有人知道下把劍會出現在那裡,也沒有人知道,下把劍會刺入誰的身上,他們只知道只需一劍他們就完了,於是他們陷入了恐慌。
這時十分恐怖的一幕發生了,天地間有無數柄血色的小劍在飛,沒錯只是在飛,沒有任何一柄劍尖有一絲人血,它僅僅在那人周圍飛一圈然後就向下一個人飛去,但卻不斷的有人死去。
他們為了自己能活,瘋狂的攻擊前方擋路的人,有的人比較幸運就被打三二下,可有的人被打數百下瞬間死亡,場面非常的混亂,場畫猶如地獄一般,可笑的是他們的衣後都有一個大大的“道”字。
遠處的拿劍男子冷漠的看著這一幕,他依舊控制著無數血紅的小劍在下方數千人周邊飛沒有去碰任何一人,他看著下方千人的互相殘殺,臉上沒有悲、沒有樂、沒有怒,只有一臉的冷漠,讓人懷疑他仿佛是個面具人。
隨著一聲“啊”的落下,場中不再廝殺了,因為沒有人可以再擋彼此的路了,因為他們只剩一眼可以數清的十幾人。
他們渾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也許這一件小小的白袍上沾了數千人的血!
這時場中的血色小劍全部消失, 那些人見此大喜,全部全速逃遁,這時一道聲音傳來:“各位正義之人,幫我這個罪惡之人傳個話吧。”
語畢,他將手中的劍拋出,那劍被拋後向前飛了大約百丈時,突然旁邊的一處空間裂開,一道藍色的懸浮人影出現,他是透明的,全身穿著的盔甲,仿佛一名幽靈騎士一般!
他出現後一把握住劍,那劍也開始變的虛幻起來,同時它的形態也在變化,不一會它就從一柄普通的鐵劍變成了一柄精致的騎士劍。
那虛影將劍朝天一舉,這一刻也仿佛世上的最強騎士誕生。
見到那虛幻身影,那正在逃跑的十幾人全不跑了,而且癱軟的坐在了地上顫聲道“序列劍靈:第一!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是魔血之不可能成劍尊!”
“啊我正義一派等了千萬年,多少天驕天才,從同代無敵到人老燈滅,可序列劍靈連看都未看一眼,憑什麽選你一個魔血之人!”
說到這時,那序列“第一”就要出手。”等一下,不要殺這幾個人,把你叫出來,主要怕一會讓他們傳信時,他們不信,畢竟我可是魔血之人“魔血二字咬的特別重。
下方十幾人臉色鐵看,“第一”聽聞將劍收回,男子看著下方的十數人平靜的開口,可每個字落入他們耳中都如驚雷一般!
“回去告訴你們上家,告訴八荒各族,這億年間_我將帶領八荒衝出去,但八荒我為主,違者斬!從現在起我為劍尊,自號萬古!”
這時畫面靜止,隨後支離破碎,那龍脈還在空中的半隻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