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年前沐家人跟隨著沐英來到了雲南,成為了大明帝國的世襲王爺,滿清的時候由於沐家已經在雲南這裡根深蒂固,清政府對於沐家的人也不敢妄然的做出來屠殺的命令。
此後沐家的人雖然逃亡,但是卻在清朝回來了故鄉,沐家畢竟在雲南有幾百年的根基,再加上當初清朝的政權不穩定,所以說沐家在雲南的元氣並沒有損失。
可以說在雲南沐家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只不過這個家族確實雲南最神秘的家族,這個家族中的財富,人員,後裔基本上外人都不知道,外人只知道的就是沐家的存在。
六百多年的時間沐家可以說積累的財富真正的到了一種富可敵國的境地,本來這樣沐家已經不需要聯姻的方法了,但是無疑沐家卻遇上了一個重大的危機,沐家的家主也不得不用這樣的辦法度過危機了。
從小就在家族中長大的沐藍自然知道那些被聯姻的女子是有什麽下場的,記得沐藍小的時候自己的一個姑姑就是因為聯姻而嫁出去的,無疑自己的那個姑姑在婆家並沒有受到什麽良好的對待,丈夫也不十分的疼愛,最後被人家丈夫的一房小妾給活生生的欺負死了,至於說沐家的人最後也沒有太注意這件事情。
可以說這件事情已經給沐藍幼小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陰影,沐藍不想自己也變成自己的那個姑姑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據說這次聯姻的對象很有可能是一個比沐家更大的家族,這讓沐藍更加的擔心了。
要是說起來的話沐家在全國都是能排得上號的大家族,但是卻不是頂尖的家族,和人家超一流的家族還是有一點距離的。
要知道自己的姑姑嫁過去的那個家族比沐家好不如都成為了那個樣子了,更不用說自己嫁過去的家族比沐家的勢力還要大,沐藍真的不知道自己後半生應該這樣的去生活。
心中有事情自然沐藍就多喝了幾杯,要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沐藍並沒有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的那種憂愁消失了多少,相反的覺得自己內心深處的那種憂愁更加的加深了。
“喂!林克,你看看那個妞張的這麽樣?一個人在那裡坐著你看多麽的孤單?”看了看沐藍再看看林克之後程偉輕聲的說道,很顯然程偉對於沐藍相當的感興趣。
看了看沐藍之後林克說道:“不要去打這個女子的主意,你絕對不是這個女子的對手,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千萬別去。”
看到了林克嚴肅的表情之後程偉點了點頭,在程偉看起來林克難得這樣的嚴肅,聽林克的話應該是沒有什麽錯誤的。
酒吧之內的燈光忽然間暗了下來,很明顯一時間的黑暗讓人們很難適應,不過經過了短暫的視覺的暈眩之後林克還是很快的恢復了,畢竟是專門的經受過這樣訓練的人,自然能在短時間之內恢復。
看了看周圍之後林克赫然間發現有個人似乎宰割沐藍的杯子中放什麽東西,很明顯沐藍現在並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動作真的很快,基本上是一瞬間就把東西放入到了沐藍的杯子中。
當對方的那個人放完了之後無疑燈光快速的亮了起來,酒吧的解釋是剛剛的電路有一點壞了,自然客人們雖然十分的抱怨,但是卻也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影響到他們瘋狂的情緒。
只不過很明顯聽到了酒吧的解釋之後林克便更加的確定這絕對是一場人為的事情,
而且針對的目標就是沐藍。 有喝了幾杯之後沐藍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到了晚上了,自己必須要回家去了,不過當想站起來的時候忽然間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氣似乎被人家抽幹了一樣的。
雙腿很軟,若不是及時的扶著了一邊的吧台的話說不定沐藍會直接的癱軟到地上,而且沐藍赫然間發現自己隱秘的部位似乎十分的癢,若不是腦海之中還有意思空明的話沐藍真的很想搔一下癢。
在一邊觀察的林克早已經發現了沐藍這一邊的異樣,只不過林克卻並沒有出手,現在卻還不到出手的時候,對方既然很有針對性那麽不放讓對方的人實現了陰謀,這樣一來才能安安全全的把人家那個姑娘救出來。
忽然間沐藍感覺到了自己身邊出現了幾個人,不由分說的就饞起來沐藍往門外面走,雖然沐藍身上面有功夫,但是卻不知道對方下了什麽樣的藥,反正是沐藍現在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更不用說是使用功夫了。
酒吧的酒保和保安自然對於這一夥人也是不敢攔截的,一行人走到了外面,一看沐藍的樣子就是被人強迫的,只不過那些路人卻沒有一個人敢管這件事情,因為沒有人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不由分說的這些人直接的吧沐藍弄到了一輛奧迪車上面,很顯然對方做這種事情已經是老手的,動作時相當的熟練,看著自己周圍的這些人沐藍眼睛之中充滿了疑惑和失望。
要知道在雲南這個地方覬覦沐藍姿色的人還真的不少,只不過由於沐家和沐藍自己的功夫所以說並沒有人得逞,平日之中沐藍出來還有大量的保鏢的跟隨,這些保鏢都是沐家的外圍的子弟,雖然這些人和人家沐家的嫡傳比起來相去甚遠,但是和一般的人比起來差距還是相當的大的。
這次好容易逮找了這樣的一個機會,黑道公子歐陽天那裡能放過呢?要知道歐陽天的父親歐陽克也算是雲南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表面上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的老板,但是實際上卻是雲南省地下黑道的一哥,這樣才給了歐陽天很足的底氣。
酒吧這種地方自然是必須要有黑道背景才能開出來的,歐陽天自然也是一個色狼,經常到酒吧,自然當今天看到了酒吧之內的沐藍之後歐陽天不知道有多麽的興奮,只不過歐陽天還是有點伎倆的,沒有親自的動手,所以才導演了這樣的一場‘劫持’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