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面做什麽事情賺錢和賠錢的幾率是一樣的大?股票?期貨?證券?或者是別的東西?這些東西要是和賭石相比起來的話那麽簡直就是弱爆了。
正所謂是一夜窮,一夜富,一夜富翁穿麻布就是這樣的道理,可以說賭石就是一種賭博,若是你能賭贏了的話那麽你就能成功,若是你失敗了話那麽你就只能默默的接受命運的安排。
程偉對於這方面雖然沒有什麽經驗,但是程偉的父親程大利畢竟在珠寶界已經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了,自然在雲南這裡還是有點門道的,或許是程大利已經通知了雲南這裡的人,總之是三個人一下車就被一個叫做劉叔的人接到了賓館之中。
不得不說這裡的人確實還是很有錢的,而且這裡的居住的條件也是相當的不錯的,就拿程偉和林克陳夢琳三個人居住的賓館來說吧,這裡雖然只不過是四星賓館但是相比起來內陸的那些賓館來說這裡絕對是五星級的享受。
率先的安排了陳夢琳的住處,自然程偉這小子變動起了小心思,說起來程偉這小子也是一個色狼,只不過平日之中程偉在學校或者在家裡邊都還是必須要裝的,現在總算是出來了程偉的本性自然也需要釋放一下!
當知道了程偉這小子的心思之後林克不禁暗自的鄙視了對方一番,找應征女郎這樣的事情林克自然是不會做的,雖然程偉百般的相勸,但是無疑林克的立場還是十分的堅定的。
見到了林克態度這樣的堅決程偉似乎明白了什麽道理:“放心吧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的,你就把心放到了肚子裡邊吧,陳夢琳是絕對不會發現的。”
聽到了程偉的話之後無疑林克翻了翻白眼,很認真的看了看程偉:“難道你覺得我想是那樣的人嗎?”
確實林克真的不是這樣的人,一來先不說陳夢琳在這裡,單單是那些應召女郎林克就真的不放心他們,天知道她們有沒有什麽病?若是自己為了一夕的風流毀了自己的下半身的話那麽豈不是很虧嗎?二來林克是一個很重視感情的人,林克這個人是很有原則的,不認識的人絕對不會輕易的和對方上床的,當然也是有例外的時候,只不過不多而已。
聽到了林克的話之後程偉左看看右看看很認真的對著林克說道:“像!我看不是一般的像。”
聽到了程偉的話之後林克這次不單單是翻白眼就能了斷的了,自然之後發生的事情只有林克和程偉兩個人知道了,不過能確定的是自從這次的事情之後再和林克出去程偉絕對不敢再提這件事情了。
不過林克最後還是很無奈的陪著人家程偉到街上面看美女,到現在為止林克才發現自己面前的這個小子簡直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真的不知道這個小子如此的好色,簡直快到了一種境地了。
大街上面現在人稀稀疏疏的,這裡的人雖然很多,但是無疑這裡的人很多的人都是流動人口,大量的人來到這個邊界小城都是為了賭石而來的,別的時間都是在賓館之中待著的,自然這裡大街上不大繁榮的原因。
不過就算是這樣林克和程偉兩個人逛完了之後也到了晚上了,說道現在林克還是第一次認真的觀看別的城市的夜景的,這個小鎮雖然繁華程度和別的地方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的,但是這裡難得的就是靜謐。
說起來大城市的繁華雖然讓人很迷戀,但是無疑在大城市生活的習慣了之後人們往往都羨慕的小城市人們的生活,在城市之中生活的習慣了的人羨慕鄉下的生活,相反的也是這個樣子的,人就是這樣的一種奇怪的動物。
走到了一個酒吧門前,程偉不禁的想進去休息一下,只不過很顯然林克對於這方面不是很感興趣的,不過當看到了程偉現在的樣子之後林克也只能答應了程偉的‘無理要求’。
這裡的酒吧和內地的酒吧沒有什麽區別,說起來酒吧裡邊的氛圍就是重金屬的樂器加上瘋狂的節奏,無疑所有的酒吧都是這個樣子,林克不是喜歡這兩樣東西的人,自然對於酒吧也沒有什麽好感。
無疑每天晚上酒吧之後都是有流連忘返的人,說到底這些人都是心裡空虛的少男少女,這些人拿著自己的青春來肆意的揮霍, 等到了他們年老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多麽的錯誤。
酒吧之內一角的一個美女早已經進入到了酒吧色狼的狼眼之中,只不過經過了前幾次幾個色狼慘痛的教訓之後自然後面的那些人都不敢上去了,無疑剛剛沐藍露出來的一小手已經讓這裡的人震驚不已。
要知道看起來沐藍只不過是一個文弱的女子,但是無疑剛剛沐藍隻依靠著自己的腳力就把一個壯漢一腳踢飛了,無疑眾人墊量了一下自己,沒有人身體能比得過那個壯漢,壯漢況且都被人家踢飛了,更別提自己文弱的身子了。
自然林克和程偉兩個人一進入到了酒吧之內就看到了坐在一角的沐藍,說實在的這個女子給林克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林克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有何而來的。
沐藍真的不知道今天自己為什麽竟然來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方,說起來沐藍平日之中是絕對不會來到這樣的地方的,家中自然也是不允許沐藍來到這樣的地方。
沐藍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命運如此的慘,難道自己真的要被迫的嫁給一個人自己不認識的人嗎?沐藍真的不想接受家人的安排,只不過似乎在自己在家人的面前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抬起了頭的沐藍忽然間看到了剛剛進來的林克,頓時沐藍身上面也感覺到了林克身上面那種很熟悉的味道,說起來沐家也是一個古武世家了,沐藍和林克兩個人之所以能覺得對方熟悉那麽無疑就是身上面古武的一脈傳承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