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在等什麽?動手啊!”面具男見其他人都沒動,有點著急。其他人聽他這麽一說才反應過來,各種武器向白袍老人刺來。
“我還以為你一個人就可以終結他的。”黑衣男有點無奈。
“額……你說呢?”面具男似乎有點無語。
黑衣男的長劍狠狠的刺入了老人的腦袋,頓時鮮血順著劍刃上的凹槽湧出。老人還想再垂死掙扎一下,他伸出一隻手,想要掐住黑衣男的脖子,但是可惜手伸到一半,就無力的垂了下去。
鄭子安坐在主席台上,看著眼前橫七豎八的躺著的方家晚輩屍體,忽然間想起了好多好多年前的鄭家。他感覺心很累,想找個地方睡一覺,可是又不得不強打著精神,看著眼前那幾大勢力。他不確定他們是否會對自己下手。
“累啦?”鄭曉芃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的身旁,她倒是一臉燦爛的微笑,“要不要喝冰鎮西瓜汁?我剛剛喝了一杯,真的很好喝。”
“不要。”鄭子安輕聲說,他現在沒有多少力氣了,他從小身體素質就不是很好,剛才的戰鬥已經耗去他太多體力了。他有點感覺力不從心。不過好在那幾大勢力的領袖只是清點了一下人數,然後就帶著自己的人快速離開。隻留下一臉困意的鄭子安,不知道怎麽時候靠在身旁那個小女孩的肩膀上,睡得無比安詳。鄭曉芃乖乖的坐著,一動不動,嘴裡哼唱著江州的民謠。
男人轉動車把手,機車發出刺耳的轟鳴聲,拐進了一條小巷子裡。
“哥哥!回來啦?”女孩似乎是聽到了熟悉的發動機的聲音,打開了一扇門,來到了巷子裡。男人連忙把臉上的面具摘掉,停下車,將面具塞到了身後背著的包裡。他太匆忙了,竟然把這麽要緊的事情忘記了。可其實已經來不及了,他臉上的面具已經被女孩看見了。
“哥哥,你剛剛為什麽要把臉上的面具塞到包裡面?”女孩有點好奇。
“那是哥哥參加朋友派對的時候帶著的面具啊,剛剛忘記摘下來了,所以現在才摘下來啊!”男人笑了笑,在女孩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哦哦,那好吧!我去給你裝飯,記得去洗手哦!”女孩笑了,一蹦一跳的衝進了院子裡。
“好!”男人也笑了起來。還好,他剛剛在會場裡面的洗手間把身上的血跡都清除掉了。妹妹應該不會看出異樣的。他扶著車把手,將車用力推進院子。
鄭子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還在睡著的時候做了個夢,夢裡,鄭曉芃拉著他的手,大笑著闖進了一片花海。在鄭曉芃轉過頭,看向鄭子安的時候,鄭子安猛的驚醒了過來。可身邊沒有那個看起來有點淘氣的小女孩。只有空蕩蕩的會場,還有橫七豎八的屍體。他就這麽趴在地上,睡了一覺。
他站起身來,跳下了主席台,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白袍老人身邊,其實白袍老人已經死了,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了。但是他害怕,害怕在某個未知的角落裡,還會有那麽幾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看,只要他稍微被他們注意到是活人,就會被無情殺掉。
那些勢力似乎對於白袍老人身上帶著的東西並沒有多在意。可是鄭子安卻認為,白袍老人的在方家的地位這麽尊貴,他身上肯定會帶著一些值錢的東西。果不其然,在白袍老人的長袍口袋裡,鄭子安翻到了一張銀行卡和幾顆丹藥。這種丹藥鄭子安有見過,在他修行的宗門裡,宗主把這種丹藥作為刻苦修行的獎勵。這種丹藥可以強行把武者的境界提升一個等級。但是這種靠著丹藥提升的境界十分不穩固,所以需要通過實戰來加強個人對於境界的理解。鄭子安修行十分刻苦,但是也隻吃過一顆。畢竟這樣的丹藥十分金貴。鄭子安看著手裡的丹藥,頓時笑的合不攏嘴。今天還真的賺大發了!
“小子。”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開口了。鄭子安猛的轉過身,在轉身的瞬間,恰到好處的將丹藥和銀行卡塞進口袋。
主席台下,一個人從黑影裡走了出來。他全身都被黑色包裹著,連頭上都帶著黑色的頭盔。他靜靜的站住了。“把你手上的丹藥交出來。”那人也沒有廢話,直接說出了目的。
“你在說什麽啊?我手上可是什麽東西都沒有啊。”鄭子安衝著他攤開了手,一臉無辜。
“你少裝傻了,把丹藥交出來,銀行卡你可以留下來,我還可以告訴你那張銀行卡的密碼。”那人似乎有點不耐煩。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鄭子安皺了皺眉頭,似乎被汙蔑了一般,“我可是君子!怎麽可能會去拿別人的東西!”
那人愣了一會兒,似乎被鄭子安無語到了。“那個丹藥對於我們方家來說非常重要,麻煩你把丹藥給我。不然……”那人沒有再說下去,但是威脅的語氣不言而喻。
“不然怎樣?”鄭子安也不再裝傻,冷笑了幾聲,那句“方家”讓他的血液再次沸騰起來。憤怒的火焰再次在他的心中燃燒了起來。
那人似乎很無奈,輕輕歎了口氣,隨後從身後抽出了一把長刀。“那看來我們是沒辦法好好說話了。”
鄭子安笑了起來:“你才知道啊!”他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方家保安掉在地上的長刀。他握著長刀,冷冷的注視著對方。
對方也沒再廢話,兩人都開始發起了衝鋒!瞬間,兩把長刀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了金屬的轟鳴聲。
“哥哥今天不開心了嗎?”女孩安安靜靜的在男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沒有啊。”男人笑了笑,夾起一口菜,放進嘴裡,“只是有點小遺憾。”
“那哥哥遺憾什麽啊?”女孩有點擔心的看著他。
“就是啊,差點拿到遊戲裡的全場MVP了。”男人笑了起來,夾起菜,放在了女孩的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