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安像抓小雞一樣,抓起了一個方家晚輩,扔了出去。另外一個方家晚輩見到他的加入,立刻向他打出了一個直拳,但卻被鄭子安抓住了手腕,硬生生的拗斷。那個方家晚輩抓著手腕,痛的跪倒在地。還有一個方家少年似乎對自己的身手很是自信,一記鞭腿打了過來,鄭子安閃到一邊,抓住了他的腿,用力扔了出去。
鄭子安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橫了,一個人硬是壓著十幾個人打,而且是把對方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方靜文也注意到了他,冷冷的看著他,並向他衝了過來。鄭子安隨手拎起一個方家少年,朝著方靜文摔了過去。但方靜文靈巧的一個側身,躲開了飛來的人體炮彈。但是其他人就沒有那麽好運了,一下子被帶倒了五六個。方靜文繼續朝著鄭子安跑來。但在距離他還有十米的時候,方靜文卻停下了腳步。因為鄭子安正一臉壞笑的看著她。她有點愣住了,眼前的少年似乎很自信。但是她好歹也是方家百年以來的絕世天才,這是屬於她的自信。
右腳腳尖輕輕點地,方靜文凌空躍起,一拳打向鄭子安。方靜文顯然境界不低,她的拳頭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破音之勢。但方靜文的瞳孔放大了,她眼前的少年不但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害怕,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笑容。
內境小成氣場全開,氣流以鄭子安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方靜文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踹在了一堵堅固無比的牆上,整個人被自己的反彈力帶著,向後飛去。她重重的摔在地上,還沒等她站起身來,鄭子安的拳頭已經到了她的眼前。但鄭子安拳頭沒有衝著她的臉而去,而是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肚子上。瞬間,方靜文覺得自己的肚子翻江倒海,她劇烈咳嗽起來,可咳出來的都是濃濃的鮮血。
打完這一拳的鄭子安並沒有繼續打下去,而是走到一邊,看著方靜文,似乎是想安靜的欣賞自己的獵物的臨死掙扎。
方靜文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她感覺頭痛欲裂,但是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她必須站起來。
“舒服嗎?”鄭子安一臉譏諷,但是那絲嘲笑很快變得猙獰,“我的姐姐也是這樣被你們虐殺的!”少年的驚天怒吼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安安靜靜的看著鄭子安。只有白袍老人還有各大勢力的領袖還在打著。
“我們本來無冤無仇,你們方家為什麽要滅我滿門?”鄭子安的聲音裡隱隱約約帶上了哭腔。
方靜文捂著肚子,她的口腔裡滿是鮮血味,但是她毫不在意,只是楞楞的看著男孩。
“你不喜歡我,你完全可以退婚啊!”鄭子安依舊在嘶吼,“是,我們鄭家是小家族,可是你們為什麽一定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啊?我們也沒有強求你們一定要和我們聯姻啊!”
方家晚輩們有些開始反應過來眼前那個少年口中所說的“鄭家”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們開始倒吸一口涼氣,看來今天這場惡戰你死我活的結局已經注定了,那麽接下來就是誰死誰活的問題了。
方靜文也記起來了,她忽然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是誰了,他曾是她的未婚夫。她也曾很害怕,因為她並不認識那個叫做“未婚夫”的少年,她不確定他是否會對她好。可是當她聽說鄭家被滅門的消息時,心中還是有些許難過的。她從未想過要滅掉鄭家,正如她當初從未想過自己要成為鄭家的未婚妻一樣。她只是如一具木偶。
鄭子安的氣息忽然開始暴漲,氣勢節節飆升。就連遠處的白袍老人都感覺到了一絲壓迫,動作都慢了幾分。各大勢力的領袖們瞅準時機,狠狠給了老人幾下致命打擊。
“我現在要你們整個方家給我們鄭家陪葬!”鄭子安怒吼一聲,衝著方靜文拚盡全力打出了一拳。方靜文嚇得閉上了雙眼。眼淚從她的眼角流出。在此之前,她一直都認為自己不會害怕死亡,直到她真正面對死亡。但拳頭卻沒有像她想的那樣凶狠的落在她的身上。
怎麽了?方靜文一臉疑惑的睜開眼。
“傻丫頭,還在那裡發愣幹什麽呢?”是她的哥哥擋在了她的身前, 拚死為她擋下了這一拳。雖說方應龍的境界要比鄭子安的要高,但是擋下鄭子安拚盡全力的一拳,方應龍還是吃了不少虧,他的右臂已經骨折了。
方應龍強忍著手臂傳來的劇痛,咬著牙扔出了幾顆煙霧彈。他的右手手臂已經是廢了,再打下去,恐怕他也得把命丟在這兒了。
“走!”方應龍抓住方靜文的手向著大門衝去,“大長老,幫幫我們。”
但白袍老人絲毫不鳥方應龍。方應龍隻好再次扔出煙霧彈。當煙霧徹底散去的時候,方應龍和方靜文已經不見了蹤影。鄭子安一肚子火無處發泄,隻好把目光對準了剩下的方家晚輩。方家晚輩頓時亂成一團。天降奇兵們乘機發動總攻,徹底將方家晚輩一網打盡。
白袍老人見方家晚輩們都已經倒下,變準備脫身走人,他又不姓方,方家晚輩死多少人跟他有什麽關系?但那些暴徒們又怎麽可能讓他得逞?
“哎呀,大長老!來都來了,哪裡有走的道理?”面具男笑著,揮著刀,惡狠狠的砍了下去,卻被白袍老人側身閃過。白袍老人眉頭緊皺,衝著面具男揮出了一拳,但是卻在空中被黑衣人硬生生逼停。
“剛才不是很能打嗎?大長老?”黑衣人也在嘲諷白袍老人。白袍老人怒罵了一句,衝著黑衣人踹出了一腳,但是卻被其他人瞅準時機,三條腿惡狠狠的踹倒了老人支撐在地上的那條腿。在老人倒地的瞬間,面具男也沒閑著,長刀反握,衝著老人的心臟插了下去。好在老人眼疾手快,徒手接住了利刃,但是他的手卻因此受到重創,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