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的好兄弟!
可惜我還來不及說這句話,就不得不去應付潮水般襲來的對手了。剛剛召喚影子,又讓我損失了不少查克拉,此時只剩下四分之一左右的量,在這樣的戰鬥中,可是十分不利的,雖然一對一我絕對能夠勝出,但一個一個接著上的車輪戰或是三五結伴而來的合圍都讓會讓我陷入絕境。
更糟糕的是,沒有了阿卡麗和慎在台上,不用擔心誤傷,我和實成為了眾矢之的。在擊退一波五人的進攻後,無數的手裡劍加上幾枚千鳥像我們襲來,我隻好用盡最後一絲查克拉召喚影子進行瞬身,躲避攻擊。
在我落地的刹那,身後傳來了雷電的蜂鳴聲,伴隨那聲音而來的,是一個康健有力的男人的聲音:“奧義!電刃!”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驚出了我一身冷汗,因為此時的我完全不可能招架住來自背後的一擊,殘暴流的奧義電刃雖然不具有千鳥那樣的高傷害,卻能夠快速的增加雷縛印的層數,此時的我若是被雷縛印束縛住,可就插翅難飛了。
更何況以這樣的速度來判斷,來者至少也是殘暴流的上忍。奧義電刃是將查克拉聚集在武器上的近戰攻擊,一把附著著雷電效果的兵刃從後背精準無誤的插入,就算不被雷縛印束縛,這一擊也足以致命。
只聽見“乒”的一聲,有人擋住了這一擊。
實正忙於躲避手裡劍,所以來的人定然是他,影流的三柱臣之一:無極劍聖——易。
易冷哼道:“哼,沒想到堂堂的殘暴流主竟會進行背後偷襲。”
原來想要出手傷我的人不是上忍,而是第七代殘暴流主:斷。
斷說道:“哼,對付你們這些卑劣的叛徒,不必心慈手軟,有能力擋住我這一擊再說吧。”
“這有何難?正巧我許久沒有活動筋骨了,今日就用你來祭我手上的劍。”
言罷,二人立刻開始了戰鬥。雖然殘暴流擅長遠攻,但流主畢竟是流主,和易近身肉搏起來,絲毫不落下風,有幾次甚至還傷到了易。只是傷到易的同時,他自己也難免中招,可他卻無視身上的傷口,繼續進攻。
如果說先前我和慎不顧性命的進攻是為了尊嚴,那麽斷此時不顧疼痛就完全是因為他的性格了。據說這位流主攻擊時從來不給自己留後路,只要出手就一定會拚命。他那股不怕死的勁頭讓他面對任何強敵時,都無所畏懼。
這樣的勁頭也使得他的每一擊都直指對手的要害,稍有不慎便會中招,一旦中招就是殞命。
不過他的對手易可不是尋常角色。即使在高手如雲的影流也能夠屹立在高手之林。衝擊之刃曾經說過,在影流三柱臣裡,李青擁有最聰明的腦子,總能想出最好的計謀,選擇最好的時機切入戰場;烏迪爾最為堅實,只要有他在,即使戰敗,也能把損失降到最低;易擁有最強的戰鬥能力,他的無極劍道無可匹敵,即使是衝擊之刃也沒有能絕對的把握能勝他。
因為易最強的招式不是阿爾法突襲,也不是七式無極劍招,而是他的高原血統。這是蘊含在他血液之中的能力,爆發起來能夠擁有瓦羅蘭最快的速度,即使是殘暴流的雷鎧也追不上。不過使用這一招會極大的損耗身體,過渡使用會很快縮短他的生命,所以不到萬不得已,
他是不會使用這一招的。 我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萬不得已的時候,因為現在的我無暇顧及他,我能做的,只有信賴他,而後全力擊退前來的中忍和下忍。
我想之所以孤松沒有派別人下來是為了保留實力,那些精英上忍不應該在此消耗查克拉,而且就我們三個人的能力,早晚會被耗死在這裡。
但我們卻並不是三個人,我想這就是基蘭所說的獨樹一幟了吧。只有當我放下對過去的執念,才能真正的明白這一點。
一顆黑色的法球出現在地上,將無數的敵人壓倒在地,而後那法球急速的向看台飛去,沿途的敵人統統被擊飛。不過這一招並沒有對看台上的人造成什麽影響,速度雖快,但對於身經百戰的精英們來說,躲開這一擊毫不費力。
那顆黑色的法球很快飛回到了我的身旁,與法球同時到的,還有它的主人,紫眸白發的女孩,黑魔法協會的會長,黑暗元首——辛德拉。
她沒有理會我,而是對著看台說道:“你們的運氣不錯,接下來嘗嘗我這招的威力吧!”
一根黑色的線出現在了辛德拉手上,線的另一端連接著她剛剛召喚出來的暗黑法球,而後像揮鞭一樣,用那根黑線帶動暗黑法球,砸向孤松。
這宛如泰山壓頂的一擊能夠奏效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辛德拉釋放這招的時候,我要為她防守住後方,只有這樣她才能夠發揮出這一招的最大威力。
不光是現在,從今往後,我無時不刻都要保護她,這是我對她的承諾。只要有我在,就不會再讓她受傷。
如果不是心靈相通,她又怎麽會出現在封印我的結界裡,並將我解救出來呢?如果我最在意的人不是她,為什麽我在那無盡的黑暗中會對自己的無能感到悲哀呢?因為她我才能走出那黑暗,為了保護她我才潛心探求瞬獄影殺陣的奧秘。
我深深的意識到了自己這次犯了多麽大的一個錯誤,這一個衝動如果只是換來我一個人的死,也算死得其所,因為這是我為自己的衝動所付出的代價。但若是因此害的影流的計劃全盤被毀,那我豈不成了影流的千古罪人?
不過最令我慚愧的,是辛德拉。為著阿卡麗,我不顧她的想法,不顧她的攔阻,毅然決然的衝了下來,這對她造成的傷害不是用言語能夠表達的。我只希望我還有機會說道歉,我還有機會得到她的原諒。即使得不到,我也不能讓她因為我而葬身於此!
我只有奮力殺出一條路,好讓她能夠安然的離開。
她說過,現在是特殊時期,魔法的冷卻時間是原來的十倍。意味著她這三招過後,便無計可施。而她奮力的一擊雖然將看台震碎,卻沒有傷害到孤松。
這個野心勃勃的家夥不僅沒有逃離,而是就站在那裡,使用空我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招。辛德拉雖然沒想到自己的一擊絲毫沒有傷到對方,卻也沒到吃驚的程度,淡定的說道:“均衡教主果然有點本事,難怪會想要發動政變。”
孤松說道:“哼,如果黑魔法協會只有這點本事的話,是無法阻攔我的。你看,我手下的精英都還沒有出手,你們幾個就已經狼狽不堪,就憑你們幾個想要打亂我的計劃?簡直是天方夜譚。”
實突然說道:“是不是天方夜譚還不一定呢!”
說著,地上起了煙霧。這是實的得意技能,當初他就是憑借這一招拖住絕,召喚出龍龜拉莫斯,反敗為勝的。此時放出這招的意思,自然是幫助我們逃走。
好在眼前的敵人已經損傷大半,我一馬當先運用滅魂劫殺出一條血路,辛德拉和實緊隨其後,易則是想辦法脫離了與斷的糾纏,負責為我們斷後。不得不稱讚辛德拉的心思縝密,在我們潛伏的時候,她就在先靈殿設下了機關,帶我們衝出去後,立刻啟動機關,頓時幾座雕像頂住了大門,延緩了均衡教派的追擊。雖然對他們來說,打開這樣一個石門用不了多少力氣,可這一段時間已經足夠我們逃離出來。
逃跑的路線是我們事先就預備好的,沿途有不少人在接應,再加上均衡教派要保留實力進行政變,所以很快的,我們就到了安全區域,打算進行短暫的修整後,與衝擊之刃匯合,商議對策。因為顯然跟蹤、匯報、然後伏擊這個計劃已經無法進行下去了。
喝了幾口水後,易開口說道:“少主……”
不等他說下去,我立刻做了個打住的手勢,說道:“我知道是我的衝動毀了整個計劃,但現在均衡教派還沒有采取行動,所以我們仍有機會。現在抓緊時間和衝擊之刃聯系上,商議對策吧。”
“少主誤會了,屬下並沒有責備少主的意思。”
“那你想說什麽?”
易看了看實,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實氣喘籲籲的說道:“怎麽啦?看我做什麽?我已經盡全力在跑了,不是我跑得慢,而是你們幾個跑得太快了。”
我說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值得信任。不要說兩年不見,就是二十年不見,我也不相信他會背叛我。”
實說道:“你這個家夥總算說了句像樣的話,但你們所說的均衡教派的計劃是什麽啊?我怎麽從未聽說過?”
易隻好將均衡教派預謀發動政變的事言簡意賅的和他說了一遍。
實聽後說道:“居然會有這樣的事?”
易點頭道:“嗯,我們所說的都是事實。”
實說道:“那我們還等什麽?趕快去告訴艾歐尼亞的政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