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已經顧不得右臂的疼痛了,因為在這一瞬之間我可能就會喪命,還好他們離我還有一段距離,給了我充足的時間拿起忍刀。但以右臂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作戰,所以握刀的只能是左手。我只是盡量的爭取一點時間,拖到空渡趕來,至於能不能拖到,就要看天意了……
他們的速度極快,卻不知道為什麽,時間好像被定格了一般,一動不動。在看天空,已然暗淡無光,然而我卻有意識,不只如此,我伸了伸手,居然還是可以活動的。
我心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卻又一次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蒼老的聲音:“孩子不要怕,我帶你來到了時光裂隙。”
時光裂隙?這又是什麽?這個和我說話的人又是誰呢?估計這人又是父親的手下,在緊急的時刻來救我一命。轉念一想,這人如果是父親的手下,為什麽不叫我少主呢?如果不是的話,他又為什麽要救我呢?
“你是誰?時光裂隙又是什麽?”
“我是誰你以後自然會知道。至於說時光裂隙,解釋起來比較複雜,並不是你能夠理解的。”
“是你讓他們都動不了了嗎?”
“他們並非動不了,你也並非能動?”
“可是他們明明都停在了那裡啊,我不是能好好的動嗎?”
“是這樣的嗎?”這句話剛一結束,一切仿佛有回復了正常,阿卡麗大喊道:“不要啊!”而那三個黑衣人已經衝了上來,空渡雖然已經開始往我這裡乾,卻哪裡有那三人快?而我的姿勢和進入到那個所謂的“時光裂隙”前一模一樣,左手握著忍刀,剛剛簡直是莫名其妙嗎!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考慮剛剛的事了,因為那三人的刀已經到了我的面前!
卻忽的,又像剛剛一樣,一片漆黑,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那個蒼老的聲音說道:“並不是你真的能動,而是因為我把‘你’拉到了時光縫隙裡面來,可真正的‘你’還是在那裡,和那些人在一起。”
“什麽意思?我被你拉了過來,我又為什麽還會在那裡?這裡到底是哪裡?”
“記不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你已經洞察了時間的奧秘?”
我想了想,說道:“好像在很久以前,確實有這麽回事,那個時候和我說的難不成就是你嗎?”
“自然是我。”
“那你在哪裡?為什麽我見不到你?”
“現在的你自然見不到我,因為我存在於這時光裂隙之中,與你說話的即是過去的我,又是現在的我,還是將來的我。”
被他這麽一說,我已經完全摸不到了頭腦,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人不簡單。
“你把我弄到這裡來要做什麽?”
“自然是要救你。”
“你為什麽要救我?”
“這個原因到時候你會知道的,總之你現在不能死。”
“那你既然要救我,為什麽不去解決掉那三個黑衣人,而是把我帶到這個什麽‘時光裂隙’中來?”
“因為那三個人要靠你自己來打敗。”
我苦笑道:“我若是能打敗的話,就不需要你來救了啊。”
“事實並非如此,
走吧,我帶你看樣東西。” 忽的,我的眼前一片漆黑,隻感覺天旋地轉,時間、方向什麽什麽都不知道,當我再一次看到光明的時候,眼前出現了兩個忍者打扮的人。兩人都穿著白色的忍服,一人帶著白色的面罩,另一人沒帶。那個沒帶面罩的人竟然和我張的幾乎一模一樣!
我詫異的問道:“這是?”
“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是第六代影流之主,衝擊之刃。而他對面的,是你的父親。”
我的……父親?這人居然是我的父親?他的樣子和我雖然極其相似,但年齡與我相仿,怎麽會是我的父親?
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疑惑,那個蒼老的聲音繼續說道:“這裡是二十五年前的場景,你的父親正在領受第六代影流之主的教導,在這裡,他將要學會影流的忍法:滅魂劫。”
“你的意思是,讓我和他一起學習?”
“果然是孺子可教,但是學的時間並不是現在,如果我現在將你放出去的話,另一個時間段的你就會消失。”
雖然我不明白他說的那些是什麽意思,但我卻覺得這個人的話非聽不可,於是繼續聽下去。
“你的消失算是小事,但一旦你從一個時間穿越到了另一個時間,發生時間錯亂,後果將不堪設想。我是瓦羅蘭的時光守護者,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並且你不能再時光裂隙中做過長時間的停留,因為你不屬於這裡。同時,如果我我現在解開時間的枷鎖,讓時間繼續的話,這個時間段內是六代流主教你父親學習忍術,但是在另一個時間段內,你就要被那三個蒙面人刺死了。那樣的話,即使我現在放你出去,你也立刻就會消失不見的。”
“那你帶我到這裡來,讓我學習那個忍法,卻又不讓我看他們如何使用,該怎麽學?”
“動不了也有動不了的好處,你看見那個壁畫了嗎?”
我抬頭看去,見這房間裡的牆壁上有著不少的石刻,與幽暗之盒上的雕刻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所有的壁畫規格相當,上面畫著各種各樣的“忍法”。與其說是忍法,不如說是體術,因為上面所刻畫的,基本上不是手裡劍就是一種類似飛虎爪的武器。
那手裡劍與均衡教派所使用的略有不同,均衡教派的手裡劍大致上有風車型的四方手裡劍、五邊風車形的五方手裡劍與有八個鋒刃的八方手裡劍。而壁畫上的手裡劍只有三個鋒刃,並且三個鋒刃不是針狀,而是呈圓弧刀刃狀態。
飛虎爪通常是忍者用語攀登或者遠程抓去的暗器,前面如同虎爪,關節可松可緊,後面綴著長索。並且爪中通常藏有機關,用於擊人時,鋼爪即猛然內縮,爪尖可深陷入肉,敵人萬難擺脫。可壁畫上的“飛虎爪”顯然不是此物,雙手各固定一個,上面只有兩根鋼爪。鋼爪之上是一段護臂,雖然沒見過實物,但光看壁畫上的描述,就已經能看出這件造型奇特的武器必然有著不俗的威力。
由於那個圓弧刀刃的緣故,那種手裡劍的飛行狀態有順時針的狀態也有逆時針的狀態,只是不知道這兩種狀態有什麽不同。而那爪狀武器的使用方法有些像忍刀、又有些像雙鏈。記得在均衡教派學習忍刀的時候,老師曾經說過,如兵刃則運用不便,刃短則難期致遠,短者輕而不易擊堅,長者重而揮動遲緩,二者均非刃製所宜。但這壁畫上的武器,長短適中,攻擊時可單可雙,可前可後。
單是這兩種兵刃、兩項體術就已經讓我大大震驚,但最令人震驚的是那些帶有“影子”的壁畫。倒不是壁畫自身有影子,而是壁畫上的忍者有影子,因為是影流,影子出來攻擊敵人自然是在正常不過了。可壁畫上所刻畫的,那個出來的影子不僅能與本體一起作戰,更能夠運用那個三刃手裡劍和那爪狀武器,並且招式和本體一模一樣。原來這才是影流真正的奧秘所在啊!
驚訝之余,我想起了易的話,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使用影流之力,真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夠將壁畫上面所畫的招式全部學會。又一次,好像洞察了我心所想一般,那個蒼老的聲音說道:“你以後會的, 不僅是這上面的招式就連這上面沒有的影流招式你也都會使用。”
雖然知道這人離奇古怪,但還是不免詫異道:“你怎麽知道?”
“我能隨意在時光之中穿梭,過去的事、未來的事,只要願意我都能知道。”
“那你知道我的父親在哪嗎?”
“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我無奈的笑道:“又是到時候會告訴我是嗎?”
“沒錯,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
聽了這話,我的後背竟有些發涼,難不成我父親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偉大嗎?難不成是他把我故意送到那個小島上不管的嗎?難不成他是故意不見到我的嗎?
“但有一件事你必須知道。”那聲音繼續道,“你的父親是個特別負責任的人,他做事有他的理由,到了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聽了這話,就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不管父親在哪裡,在做什麽,總之他一定是個偉大的人。想到此,我心安了下來,便繼續像壁畫上看去。既然要讓我學習滅魂劫,了這些壁畫上面刻著的都是帶有影子的招式,難不成滅魂劫需要影子不成?忽的,我的目光落在了一副單人單臂攻擊的壁畫上。
這幅畫上並沒有什麽惹人注目的地方,只是放眼望去,幾乎所有的招式都有本體釋放以及本體和影子一起釋放的,唯獨這張圖上面的招式沒有本體和影子一起釋放的。難不成滅魂劫就是這張圖上面的招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