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開口詢問阿卡麗的去處,卻發覺嗓子啞啞的,根本發不出聲音來。全身好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看樣子在那種情況下使用影流之力讓我的身體已經嚴重的超了負荷。只是我不明白,為何在體力和忍術能量都消耗殆盡的時候還能召喚影子出來,而且那影子上面還攜帶著武器。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如何瞬間從阿卡麗身後跑到阿卡麗身前的。看來這一切只能等到傷好之後像易請教了。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阿卡麗,但我想她應該無礙,因為連我們這四個身受重傷的人都平安的回來了。不過憑她一人之力是如何將我們四個帶回來的呢?說起這個,那前十六的名額想必已經和我們無緣了吧?畢竟在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一個人能夠再次站立起來了。
說起這個,我想到了盲僧李青,相信以他的身手對付那些黑衣人應該是不成問題,難不成是他幫助阿卡麗把我們送了回來嗎?轉念一想我很肯定的否定了這個設想,因為盲僧李青是父親手下最得力的三個助手之一,阿卡麗是暗影流主的女兒,雖說兩人多少有些關系,但那層關系幾乎等於沒有,如果要幫,他只需要救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加上影流與均衡教派之間緊張的關系,他是肯定不會和均衡教派的人正面接觸的。同理,易和烏迪爾也是不可能的。那麽這個救人的人除了盲僧李青他們幾個還會是誰呢?
難不成是空渡嗎?空渡是暮光流的上忍,出手相救自然是方便很多。雖然他未曾提及,但通過上次冰火島的事,我隱約明白他應該是影流安插在均衡教派的內應。不過如果是內線為什麽不讓我知道他的身份呢?暫且不說他是不是內線,他出手救我的可能性也不大,畢竟是下忍選拔考試,他作為一個上忍無權干涉。這個考試本來就是殘忍的,想必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明白忍者的世界有多殘酷,稍有疏忽就會性命不保。
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正是我一直牽掛在心頭的阿卡麗。見她進來,我突然閉上了眼睛,想要知道在我昏迷的時候她會做些什麽。好在我的耳朵沒有受什麽傷,聽力沒有收到影響。但阿卡麗的動作很輕,應該是怕吵醒我們吧?
忽的,我趕到手邊傳來了一個絲滑的觸感,想必是阿卡麗用雙手握住了我。阿卡麗應該不生我的氣了吧?被阿卡麗溫柔的雙手握住,我感到全身的血脈都在膨脹,為了不被發現,我隻好繼續緊閉雙眼,同時加快呼吸的頻率。
“真希望你能快點好過來……”我聽到阿卡麗輕聲的說,“由於這次受傷的人比較多,所以下一場測試在一個月後舉行,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啊,你這樣一趟就是五天,眼睛也不睜,真怕你出點什麽事啊……特別是你為了救我,使用了什麽不知名的招數,我真的好感動,但我不要你為了我而犧牲,我只要你好好活著,哪怕我們不能在一起都行……”
我感到手上有些濕漉漉的感覺,想必是阿卡麗留下了眼淚。
“劫……有些事我一直沒告訴過你,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能說……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難不成阿卡麗說的是她身份的事?老實說,經過這麽長的時間,我差不多已經完全可以接受這個事實了。然而她接下來說的,卻徹徹底底讓我感到了一陣絕望……
“我注定不能和你在一起……因為我是現任暗影流主的女兒,
一生下來就被許配給了教主的孫子……這不是我所能決定,所能更改的……我隻想好好的和你在一起……可是事實如此,你我都沒有能力改變……托實帶給你的珠子是母親的寶物,她說那顆治療寶珠雖然不是什麽價值連城的寶貝,卻有著非凡的意義。至於意義從何而來,母親並沒有告訴我,她只是告訴我,那顆珠子意味著選擇,意味著堅持,有些時候雖然沒有選擇的余地,卻還要堅持下去。就像你和我一樣……” 那顆珠子的來歷聽易告訴過我,所以我能明白那顆珠子意味著什麽,可這個事實實在是令我……而且阿卡麗許配給的還是教主的孫子,也就是慎……我多希望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啊,但這個笑話卻是真的,而且還偏偏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阿卡麗繼續說道:“那天聽到你對實說,對我只是夥伴間的關心,老實說,聽後我很心寒……但慢慢的,我覺得我們能做一輩子好朋友也是好的,因為好朋友就不會失去你了……一開始我不能理解,不能接受,但當我慢慢嘗試去接受的時候發現,你能有這樣的想法真是太好不過了。但我還是覺得好不甘心,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不喜歡我嗎……”
此時此刻,我真想保住她說“喜歡!從見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歡!”可我的喉嚨發不出聲音,身體也僵硬的動不了,能做的只是流出無用的淚水……我何嘗不想和你在一起,可命運偏偏和我們開了個玩笑,我多希望我們只是兩個普普通通的十四五歲的少男少女,跑開一切的所有,單純的在一起。
阿卡麗沒有意識到我的眼淚,帶著哭腔說道:“我隻想要你喜歡我,哪怕是一天,一小時,一分鍾甚至一秒鍾都是好的,我想有那種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的感覺。就一會,好嗎……”雖然她已經泣不成聲,但我還是聽清楚了她的話,那短短的幾十個字個個都好像一把利刃,每把都插到了我的心上……
“那天晚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高興,雖然你沒有親口說出來,但我想你是想說你喜歡我的對嗎?對的,一定是的,我相信劫你是喜歡我的,可你又為什麽會那麽說呢……難道承認喜歡我就是那樣不堪的一件事嗎……”
面對這樣的責問,我更加無言以對了,是啊,為什麽我當時就不承認呢?喜歡就是喜歡,為什麽不承認呢?這或許是我第一次嘗到後悔的滋味,這滋味著實不好,因為自己完全有能力改變當時的情況,哪怕是一丁點現在也不至於此……
“沒關系的,都沒關系的……”阿卡麗已經哭的有些傳不上來氣了,她的淚水早已經滲透了被單,那份涼涼的感覺已經傳遞到了我的心中。
“只要你現在好好的,以後都好好的就行……你要答應我,就算哪天你忘了我長什麽樣,喜歡什麽顏色,你也一定要記得曾經有一個叫做阿卡麗的女孩喜歡過你……”說著,我感到她站了起來,走到我的面前。嘴唇再次有了那酥酥麻麻的感覺……
“再見了……我會再回來看你的……以夥伴的身份……”
我多麽想拉住她的手大喊“不要。”可是我沒有,我沒有那個能力,連伸出手說句話的能力都沒有……再一次,我意識到了力量的可貴,我再次暗下決心成為一位獨當一面的忍者。無論是影流還是均衡教派都要因為我的出現而震驚!
過了兩個星期左右,我們幾個陸續康復了過來,從他們嘴裡我得知救我們幾個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襲擊我們的殘暴流忍者,他的名字叫做亞倫。途中他又相繼乾掉了不少人, 讓我們幾個都獲得了前十六的名額。至於這十六個都有誰,詳細的我們並不太清楚,但有一個人肯定會在當中,那就是絕。之後我聽說絕不僅獲得了名額,而且還是第一個到達終點的人,不過對於他而言,這件事似乎並不足以震驚我們,或者說關於他有怎樣超乎常人的表現已經讓我們習以為常了。
第二項測試很簡單,就是一對一的比武,比武雙方由現場隨即抽簽決定。分為十六進八,八進四,四進二,二進一四大場次的比賽,並非是誰拿到第一就一定可以獲得下忍的資格,而是要根據場上的表現。同時,每個大場次比賽前都會重新抽簽決定比武雙方,所以誰都無法根據自己一回合的輸贏判斷下一場的對手是誰。而且所有選手都必須全稱參加所有比賽,在自己沒被抽中的時候就在特殊安排的觀眾席觀看比賽又或者準備比賽。因為下一場的比武雙方是在下一場比賽前才會進行抽簽的。
除此之外,比賽還會分勝者組和敗者組,十六進八比賽時候贏的那八個人便是勝者組成員,而剩下的八個自然就是敗者組成員。當勝敗兩組都舉行完四大場次的比賽後,勝者組與敗者組第一名還會有一場比試,那場比賽的勝者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至於第一名的獎勵,並沒有人知道是什麽,不過光是那份榮譽就已經夠讓人垂涎三尺了。
規則雖然並不是很難,但卻給我們心理造成了極大的壓力,因為我們都不想遇到那個絕,更不想遇到像忍著選拔考試的時候同伴間自相殘殺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