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蜥蜴經常和獵殺他們的人類接觸,久而久之,在這種獵殺與反獵殺的鬥爭中,除了練就了一身反獵殺的本領,也學到了這獵殺的本領。先將獵物逼入絕境,然後一步一步的消耗,待獵物沒有反擊之力的時候,便衝上前去,將獵物捕獲。
“實!都怪你!這麽多蜥蜴你是怎麽弄來的啊!”阿卡麗吼道。
“我!我……我隻是想殺一隻蜥蜴給你們看看,證明下自己的實力嗎,誰能想到那裡有這麽多,我剛一露面出奔著我來了,而且越來越多。”實滿懷歉意的說道。
凱南握好手裡劍,一邊回復能量,一邊觀察著我周圍的地形,看看有沒有機會把我弄上來。
慎雖然不是殘暴流的忍者,但手裡劍使用起來也還算不錯。一面用手裡劍抵擋著靠近我的蜥蜴,一面說道:“就先別責怪實了,還是趕緊找機會把劫救上來,一起離開吧。”
他們二人聽後,也掏出了手裡劍,往我身旁飛去。那些硬殼的蜥蜴雖然不會受傷,卻也不敢輕易過來。而我拔出了忍刀,準備隨時斬殺那些敢上前來的蜥蜴。忽的,當中一隻拿著劍盾的蜥蜴走了過來,周圍的蜥蜴都乖乖的給他讓路,看樣子,這隻很可能就是我們的目標:蜥蜴長者。隻是我不知道他走上前來是什麽意思。
突然,他嘶吼了一聲,那些蜥蜴好像聽到了衝鋒號一樣,拚了命的向我們衝來。見此情景,我怎麽會坐以待斃?揮刀便砍,可惜以我現在的修為,短時間內根本無法連續實用卻邪和誅邪斬,但對付那些有硬殼的蜥蜴,沒有這兩招幾乎就是砍不動。
而上面的他們也不輕松,慎和實已經拔出武器頂在前面,讓阿卡麗和凱南在後面用手裡劍輸出,但手裡劍的數量有限,照此下去很快就會用完,而那些蜥蜴源源不斷的湧上來,死幾隻根本是無關痛癢,更何況那種硬殼的蜥蜴沒那麽容易死。先前慎制定的戰略確實很好,可誰也沒想過到我們會遇上這麽一大堆的蜥蜴,而且這群蜥蜴訓練有素,戰鬥經驗甚至比我們還要豐富。
不一會,我們都已經累的氣喘籲籲,而那些蜥蜴卻好像沒事一樣,我兩旁已經慢慢堆起了兩堆蜥蜴的屍體,給後面的蜥蜴提供了一個天然的台階。
我邊打邊說道:“慎!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麽事等一會再說好嗎?現在肯能沒有時間和你說話啊!”
“隻怕一會就沒有時間了!你聽我說!”我高聲喊道,“你帶他們三個快走,死一個總比死五個強!記得在暮光流的時候流主告訴過我們什麽嗎?對於忍者來講,無論何時,發生什麽事,完成任務是最重要的!”
不等慎回應,實高聲說道:“劫你不要瞎說!我這就救你下來!”
“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們現在連自保都困難,趁他們現在主要圍攻我,你們快跑!不然一會都要一起完蛋!”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麽能放下你不管!”
“正因為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你不能讓我白死!”說著,我急忙扯斷脖子上的一個帶有顆綠色寶珠的項鏈扔了上去,“接住!那是我在暮光流接受訓練時候得到的獎勵!記住!一定要為我報仇!”
慎卻沒有在言語什麽,隻是沉重的對我說了句“保重”,便用影縛控制住阿卡麗和實的行動,
並對他倆說道:“你們難道想讓劫白死不成?再不走就浪費了他用生命給我們爭取來的時間!” 而凱南並沒有說話,好像是默認了慎的言語。我仿佛能想象到阿卡麗流淚的樣子,但願他們都能平安無事,有人說人到了死亡的關頭會用一個最真誠的態度看待過去發生的種種事情。而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或者說是終於不在欺騙自己了,我是真的喜歡阿卡麗,但實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他也一定喜歡她,為了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友誼,我才將這件事一隻壓抑下去。
現在想想,如果我向阿卡麗表白了坦白了我內心的真實想法,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死而無憾了呢?我仿佛聽見實在聲嘶力竭的喊道:“劫!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報仇嗎?呵呵,說真的,我只希望他可以好好保護阿卡麗,至於能否為我報仇,都是次要的。
從剛剛的聲音來判斷,他們走的已經很遠了,看看兩旁去追他們的蜥蜴也已經不再去追,轉而奔向我來。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強烈的求生欲望往往會帶來一種無法估量的爆發力,但在砍死了幾隻蜥蜴後,我的體力實在是支持不住了,看來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再見了,我心愛的女孩。再見了,我們的椰子聯盟。再見了,我未曾蒙面的父母。
……
這裡就是死人待的地方嗎?那麽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呢?
忽的,我聽到了那個上島就聽道的熟悉的聲音:“少主?你醒過來了?”
少主?難不成這人果然和易是一夥的?都和我的父母有著關系?
“你是?”
“我叫烏迪爾,是少主父親的手下。”
“父親的手下嗎……”
“看來易說的沒錯,少主果然一點也記不起我們了,有關影流的一切都記不起來了,這並不是少主的問題,而是被均衡教派的人封印住了。”
影流?均衡教派?記憶封印?不知道為什麽,每當我遇到這種給我熟悉感的人的時候,他們說的話都會弄得我一頭霧水。
我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穿著一身的獸皮,頭上帶了一個狼皮的帽子,腳上穿一雙木屐,右手手臂上還帶著一串木珠。
“這麽說我還沒死了?”我想這可能是我現在唯一知道的事了。
“當然,有我在怎麽能讓少主收到一點傷害呢?”
“這麽說來,是你救得我?”
他點點頭:“自然是如此。”
“那麽這裡是哪?我還在這個滿是蜥蜴的小島上嗎?”
“是的,這裡是這座島上的一個隱秘住所,是那些獵殺蜥蜴的獵手們臨時落腳的地方。”
“你就憑一個人的力量擊敗了那麽多的蜥蜴?”
“這有何難?莫說這些,就是再來兩倍三倍,隻要少主一聲令下,統統搞定。”
“對啦,你既然也叫我少主,那麽你一定認識易啦?”
“這是當然,少主來這島的消息就是易告訴我的,我也是剛剛來到這座小島沒幾天。”
“那阿卡麗和實他們怎麽樣了?”
“他們已經順利的跑掉了。”
聽到他們沒事的消息,我方才安心下來,我想既然這人和易一樣,是父親的手下,那麽一定知道很多關於我父親的消息,既然易那個家夥摳門,總是不告訴我關於父親的消息,那麽我不妨問問眼前這個自稱“烏迪爾”的壯漢。畢竟他也給我一種熟悉感和安全感。
“那麽,烏迪爾你能告訴我一些關於我父親的消息嗎?”
“少主莫急,時候到了自然會讓你知道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們這些人都是這樣,接下來肯定會說,這是為了我好。
“不讓少主知道,是為了少主好。”
看來,確實是這樣……也罷,既然他們不願意告訴我,就一定有他們的原因,雖說我觀念上一直認為他們是敷衍,可直覺告訴我,他們這樣做真的是為了我好。我突然想到,他們既然不肯告訴我關於我父親的消息,說不定別的可以呢?
“那, 你能和我說說影流的信息嗎?”
“這當然可以。自均衡教派誕生的那一天起,就有影流的存在,那時的影流並不叫做影流,而是叫做暗之小隊。是初代教主影龍的弟弟暗龍帶領的一直直屬於教主的小隊。這個小隊的任務是監視教派內部的人員,一旦有異常,便即使向流主稟報,獲得許可後,就會對目標進行暗殺。因為這個小隊的忍者有一種特殊的能力,便是可以和自己的影子協同作戰。到了三代教主的時候,他非常看中暗之小隊的這種能力,故而成立了影流。隻是影流由於要起到監視的作用,所以除了均衡教派的高層,其余人還是不知道的。值得一說的是,在那次與文森特的海賊團的大戰中,將四代暮光流主救下的正是當時的四代影流之主。
自那之後,除了影流之人,就連教主也不知道影流忍者是如何操縱自己的影子的。久而久之,影流在教主心中的地位越來越低,威脅也越來越大,教主甚至會覺得影流已經威脅到了均衡教派的存亡。而影流也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終於,積蓄已久的矛盾終於爆發了。影流的第六代流主和暮光流的第六代流主(第九代教主)開展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打鬥,最終的結果人們並不知道,隻是自那以後,影流便從均衡教派脫離的出來。而我和易便是在影流脫離了均衡教派之後加入的。”
雖然他沒有提到,但我沒猜錯的話,我的父親就應該是上一代的影流之主,所以他們才會叫我少主。那麽現在的影流之主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