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王侯倒是並未聽到什麽辛秘,他也不是好奇心特別重的人。
只是若放任不管,估計這姑娘真就喪命於此了。
總是一條人命不是?
原本怕是有人算計他,所以不想多管閑事,後來一想這女人應該不會狠到用死來算計他吧。
應該不會吧?
他真不是貪圖對方的顏值,畢竟某音上什麽天仙沒見過?
好像就不拉屎的仙女沒見過了。
拉屎的仙女應該也是仙女吧。
話說回來,眼前女子真的讓人眼饞,葫蘆似的,難怪當年七娃會認蛇精當娘,這身材哪個涉世未深的孩子能不打眼?
這不葫蘆本蘆麽?
至於姿色,人家確實有用絲巾的資本,容顏如玉,肌膚如雪,嬌美絕倫,此刻的嬌弱的神態更是讓她有一番獨特的氣質,給人一種揉虐一番的衝動。
嘴角的美人痣絲毫沒有破壞美感,反而看起來多了幾分成熟與誘惑。
“你懂不懂啊?如果精怪受如此傷勢,怕是早就顯出原型了”女子聽到對方問題,一副看傻子的嘴臉,讓輕王侯有些尷尬,難道女子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
難道這位也是嘴強王者?死都要扛上開花的頂級扛精?
“還有你是不是貪圖我美色,聽見我剛才的話了才來救我的?”
想到剛才自己嘀咕的話,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了紅暈,連耳根子都紅了。
“聽姑娘聲音中氣十足,看來剛才呼救的另有其人,輕某告辭”
莫名其妙,正人君子怎麽可能偷聽?
未等他轉身,軟糯的聲音再次響起。
“公子,留步”
“對味了,就這個聲音,看來確實是姑娘,不知道姑娘為何....?”
話還沒等他說完,眼前女子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確實傷重,竟然昏了過去。
天理何在?
看著倒地的女子,發絲凌亂,左肩衣裳被大片血跡侵染,血漬已經沾染在下方白雪之上。
趁熱?
算了,正人君子呢。
雖然前世情感歷練不夠豐富,但好歹大學期間也有過幾場傻逼戀愛,再說.......工作後沒少知法犯法。
精蟲上腦真不至於。
伸手一把抓住胸前衣襟,提起後打算離開。
正人君子,不能有肌膚之親,只能拎著了。
突然一張金色帛書從胸前滑落,好吧,胸襟大開,好在還有染血的裡衣,反正我什麽都沒看見。
好大!
隨手撿起帛書,將它粗暴的塞回原位,騰躍離去。
“好軟啊”
......
烏縣
隸屬臨安府,江門郡。
作為臨安府最西側的門戶,雲龍山脈到此落峰,自此往西一馬平川,進入平原地勢,河道萬千,被稱之為江南平原。
此刻輕王侯與東方若蘭正在烏縣之中停留。
要問此刻輕王侯最後悔的事是什麽,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救人,救女人,救漂亮女人”。
距離上次梅林已有半月有余。
也不知是不是這姑娘家境優越吃的好,還是天賦異稟。
在輕王侯尋找沿途是否有縣城小鎮落腳時,這位昏迷不過兩刻的姑娘醒了過來。
再看見自己被輕王侯抓著胸襟的樣子後倒也沒鬧,扒拉幾下後就主動摟上了他的脖子,給他搞一愣一愣的。
他想著你都醒了,還這麽主動了,要是不表示一下豈不是妄為男人?
所以也換成了公主抱,還渡了一些真元給對方,主要怕渡多了把她給焚了。
兩人就這樣曖昧的飛行了一路,千辛萬苦,找了一座小縣城。
當他將對方安置在房間準備去打聽城中名醫的時候,對方開口一句:“郎君,可有婚配?”卻給他整懵了。
他感覺事情似乎變的不那麽簡單了。
他確實饞著抱了一路的軟糯身子,可這打開方式會不會太直接了點?。
小爺我都沒名揚天下,橫刀立馬,就來一塊絆腳石?
出刀速度會變慢嗎?
不過聽著對方軟糯的語調以及我見猶憐的姿態,他感覺他也不吃虧,便據實相告。
告知以後,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軟糯輕音消失了。
改為哭哭啼啼。
說什麽“清白啊”“看光啦”“人渣”“腳踩兩隻船”什麽的,還揚言要他老父親砍他。
有些事要是做了,他也就認了,可他真沒做啊,當初摟脖子也是她先乾的,如今惡人先告狀,狗咬呂洞賓。
呂洞賓是真的冤。
吵架一向不是他的強項。
也不知是不是內心早已圖謀那肉墊,他順手就扇了幾下。
清淨倒是清淨了,但事情好像越來越不妙了。
感覺氛圍不對,他借機找醫師,溜溜球。
小縣城醫師還算靠譜,在醫師指點下他負責疏通經脈治療內傷,對方接骨縫製傷口,配合她自己的療傷藥,傷勢倒是慢慢好轉。
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老話賊準。
這女人就是禍害,不單語言上處處與他作對,有時候還整蠱他。
扇了也老實不了太久,反而越來越皮。
稱呼也從“郎君”變成了“猴子”。
有時候還對他隨意使喚。
儼然一副老娘肯使喚你是你福氣的姿態。
後來更過分,在定客房時一定要一間,美其名曰:保護她。
男女共處一室,理應美好。
可他奶奶的隻給看不給碰啊,看也是遮遮掩掩。
搞的他心頭火起。
還不敢跑。
姑奶奶可是狠人,有一次看出他有跑路打算,哭著揚言:他要是敢跑,她就敢去他青玉縣老母墓前自裁,還就埋他母親邊上。
看來還是經驗少,不知家庭地址絕不可透露的原則。
更過分的事就在此時此刻。
他被抓奸了。
起因是晚飯後出來透透氣,沒想到走到了那撩人之地,那一聲聲“公子,來呀”點燃了心中這幾天被“狐媚子”勾起的邪火。
想到前世知法犯法的經歷。
就興起了“考察考察”這兩個世界某行業職業素養的心思。
也是應該的。
重生誰不逛青樓?
在老鴇的推薦下進了“嫣然”的屋,連酒菜都沒上齊呢,一聲聲“猴子、猴子”的在門外鬧開了。
“哐啷...哐啷...”桌椅翻到聲更是不絕。
狐媚子打老太婆不行,打這些青樓的護衛那可真是砍瓜切菜,要是他再躲一會,怕是這座【慶紅樓】都要被拆了。
無奈他只能在嫣然姑娘古怪的眼神中走出房間。
“狐媚子,你行行好,饒了我行不行”輕王侯真要跪了,沒這麽做人做事的。
他右手狠狠的握在刀柄處,太陽穴青筋直突突。
“不行”
“怎麽?你要砍我?”
“來啊,砍了我正好埋娘親身旁,也方便我下去服侍娘親,好叫娘親知道你現在這幅德行”
說完轉頭又對著大廳中的飄客嚷了起來。
“大家快看啊,這裡有人要殺妻啦.......”
“你就為這風塵女子,對我這新婚妻子不管不顧?大家評評理,是我漂亮,還是這些殘花敗柳漂亮?”
潑婦也不過如此。
她越說越來勁,好似輕王侯做了多麽天誅地滅的事一般,子虛烏有的事一件又一件,他聽了感覺都精彩至極。
這些來青樓當中的色中惡鬼還在那起哄,甚至有人開口調戲起“狐媚子”來了。
“.......”
他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