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
“你還把你當作是咱們院裡的一份子嗎!?”
劉海中氣勢洶洶地質問著張凡。
似乎今天發生的事情過錯在張凡身上一樣。
閉口不提棒梗偷張凡家東西和賈張氏賴張凡賈哭喪的事情。
聽到這裡,張凡心中一陣好笑。
隨即面帶冷笑開口說道。
“不是?劉海中,還給你裝上了?”
“你還真把你這個管事大爺當個角色了不成?”
“自己家裡那點陳谷子爛芝麻破事都沒處理好。”
“還對我這事品頭論足起來了?”
“嘴裡滿口道德仁義,自己到頭來卻連倆兒子都管不好。”
“平日裡叫你一句二大爺那都是抬舉你,懂嗎?”
張凡的話語如同一道道最真實的傷害狠狠暴擊在劉海中的心裡。
“張凡!你!”
“我什麽我?我難道說的有錯?”
劉海中話還沒說完,便被張凡打斷。
“也不瞧瞧你教的兩個兒子是啥樣。”
“整天遊手好閑,屁事不乾,就知道在城裡瞎逛晃悠。”
“活生生一個街溜子的樣!”
“能教出兩個街溜子。”
“難不成就是你這個二大爺的本事?”
“可真別逗我笑了。”
本欲反駁的劉海中被張凡的話語給噎到徹底說不出話了。
沒辦法,人張凡就是將事實闡述了一遍。
他還能怎麽反駁?
難不成說張凡是在胡編亂造?
可這他家倆小兒子的事情是全院人盡皆知的事情。
只不過從來沒人把這事拿到明面上來說罷了。
“哼!”
“還真和一大爺說的一樣!”
“歪理說的是一套一套的!”
“只會顛倒黑白!”
劉海中眼見說不過張凡,也只能把易忠海拉過來擋槍。
聽到這裡,張凡知道這群禽獸已經是無可救藥了。
“這是怎麽了?”
“發生什麽事了!?”
這時,閻埠貴急匆匆的從前院跑過來。
剛剛他就聽到中院這裡有動靜。
但因為躲在窗口蹲張凡的緣故,就一直沒來。
這會兒張凡回來了,自然也就跟著過來看熱鬧了。
“三大爺,你來得正好。”
“你來給評評理,今天這事...”
賈張氏見閻埠貴來了,也顧不得躺著裝死了。
連忙從地上爬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棒梗的慘狀。
聽完賈張氏的描述。
閻埠貴哪能不知道這是棒梗自找的?
甚至聽完之後閻埠貴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沒辦法,實在是棒梗這小偷太可惡了。
明知道三大爺家比賈家還窮,但還是去偷過幾次。
只不過沒偷到東西就是了。
“正好現在院裡三個大爺都在。”
“你們可要給我賈家做主啊!”
賈張氏似乎已經預見了張凡給他們家賠錢的場景。
說著說著,臉上竟是換上了一副開心的笑容。
和她剛剛那副哭喪時的司馬臉完全不同。
此時臉上的皺紋都因為太高興給眯成了一條條縫。
整張臉就像是由一條條褶子組成的一樣。
看起來好不滲人。
“老嫂子,你先冷靜。”
閻埠貴安撫了兩句,而後轉身看向張凡。
“小凡啊。”
“今天這事確實是你做的不對了。”
“再怎麽說,那棒梗他也是孩子啊。”
“你怎麽就忍心給他下藥呢?”
“還有,三大爺這就要批評你一下了。”
“現在院裡大夥日子都過得這麽苦。”
“你說你多余的雞湯不拿來接濟院裡那些困難戶。”
“還拿去喂狗。”
“這,這不純純浪費嗎!?”
“有一點一大爺說的還真沒錯。”
“你這一點也不符合咱們院這文明四合院的文明風氣!”
說到最後,閻埠貴眼裡滿是可惜。
仿佛沒白喝到張凡的雞湯就跟虧了一百萬一樣。
閻埠貴的一番話語差點沒讓張凡笑出聲來。
“噗!”
“哈哈哈!”
“不好意思啊,沒忍住。”
但張凡最後還是沒繃住,笑出聲了。
沒辦法,實在是院裡這些禽獸太畜生了。
張凡想憋住笑都難。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有東西就要接濟別人?
真以為張凡還是前身那般好欺負的?
真把張凡當聖母了不成?
想到這裡,張凡強忍住心中的笑意開口說道。
“閻埠貴啊閻埠貴。”
“我本以為你讀了點書,這腦子就要好用一點。”
“沒想到你這書全讀狗肚子裡去了啊。”
“我憑什麽要把雞湯拿去接濟院裡的人呢?”
“憑他們借了錢不還嗎?”
“還是說憑他們整天沒日沒夜的算計我家房子?”
張凡的話語如同一道道暴擊落在閻埠貴的耳裡。
閻埠貴哪能聽不出這話說的就是他們家。
不,甚至可以說,說的是這院裡的所有禽獸。
畢竟前身還在的時候。
這些禽獸可都是想著五花八門的理由上門來借錢呢。
而且就沒一個是想著以後要還這錢的。
都把前身當提款機使。
不僅如此。
前身因為錢被“借”乾淨,窮到吃不上飯餓暈在家後。
這群禽獸不是沒來張凡家裡看過前身。
但禽獸們可不是好心來送吃送喝照顧前身的。
禽獸們那是怕前身死在屋裡, 臭了屋子。
所以這才每天都要去屋裡看看,檢查前身斷氣沒。
禽獸們日盼夜盼,每天都等前身斷氣。
要不怎霸佔前身的屋子呢?
而要不是張凡穿越的及時,說不定這會兒連房子都被佔了去了。
想到這裡,張凡對眼前這群禽獸的感官就更差了。
“要我說啊。”
“你們這群禽獸還不如我家那條狗呢。”
“至少我家狗給喂點骨頭還會對我叫兩聲搖搖尾巴呢。”
“你說是吧,三大爺?”
聽到張凡的話語,閻埠貴等人的臉色如同豬肝一樣難看。
他們就算是腦子再不好使,也能聽出張凡這是在罵他們了。
但他們還真想不出一個反駁的理由來。
畢竟在場的人就沒有不欠張凡家錢的。
“哼!張凡!”
“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
“你竟然拿我們和狗相比!”
劉海中也是個暴脾氣,哪能忍著張凡指著鼻子罵他?
一直以二大爺這個“領導”自居的他,不管是在家裡還是院裡。
可都是囂張慣了。
現在一個以往乖乖模樣的年輕人突然跳臉指著鼻子罵他。
他能忍住就怪了。
即使這個年輕人罵的一點沒錯。
“你現在這種行為已經完全不符合咱們院裡的文明風氣了!”
“我要召開全院大會批評你!”
劉海中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隻好用全院大會來壓張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