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張凡回來了!”
隨著許大茂的叫喊聲響起。
處在中院的這些禽獸皆是將目光投向張凡的位置。
當然,禽獸們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張凡手裡的半扇五花肉。
“張凡!你這個小畜生!”
“我就說敲門怎麽沒反應!”
“原來是跑外邊躲著去了!”
“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
“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眼睛落在了張凡手裡的五花肉上,心裡也是起了算計。
“老賈啊!”
“你快來看看啊!”
“自從你走了之後!這院裡的人都在欺負咱們賈家啊!”
賈張氏說著說著又開始哭喪起來。
竟是躺在了張凡家門口如同一個潑婦一樣撒潑打滾。
“就連你賈家的獨苗現在也被人算計了啊!”
“說不好賈家的根就要斷了啊!”
賈張氏愈演愈烈。
“老虔婆,你是顛了不成?”
“莫名其妙跑我家門口來鬧事,信不信我報警給你抓起來!?”
張凡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憤怒說道。
張凡自然是知道賈張氏這潑婦是為何來鬧事的。
但張凡又怎麽可能說出是自己給雞湯下的藥呢?
“張凡!這就是你做錯事的態度嗎!?”
一旁的易忠海見狀,心歎真是好機會,連忙站出來指責張凡。
雖然中午那會兒他確實是想得拉攏張凡。
但拉攏並不代表一味的示好,適當的敲打也是必要的。
這不,一個極佳的敲打機會就這麽送上門來。
“棒梗都拉進醫院了!你還說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易忠海佯裝憤怒。
“還有!這是你對院裡長輩說話應該有的語氣嗎!?”
既然要敲打。
易忠海也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在眾人面前傳播一下尊老的風氣。
聽到這裡,張凡心中一陣好笑。
不過面上卻還要裝作什麽也不知道憋笑。
“不是,我真不知道怎麽了?”
“棒梗拉進醫院了?”
“他怎麽了?”
張凡裝出一副著急關心的模樣。
“嘿!張凡你這個孫子!”
“你還裝是吧!?”
一旁的傻柱這會兒也坐不住了,語氣焦急說道。
“還不是喝了你的雞湯!”
“拉肚子拉進醫院去了!”
“你就說說這事和你有沒有關系吧!”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還將不存在的袖子往上挽了挽。
一副要動手打人的模樣。
看到這裡,張凡面色佯裝疑惑。
“雞湯?”
“不是,棒梗是怎麽喝到我家雞湯的?”
“我出門前不是鎖門了嗎?”
聽到張凡的話語,賈張氏又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在場的眾禽當然知道棒梗是怎麽喝到張凡家雞湯的。
還能有啥,偷的唄。
這院裡哪個人沒被盜聖棒梗偷過?
只不過有易忠海這個一大爺做靠山。
眾人都不好把這事拿到明面上來說罷了。
“張凡,先不管這個。”
“現在的問題是,棒梗是因為喝了你家的雞湯。”
“才拉肚子拉進醫院的。”
“這事你就說怎麽辦吧。”
“無論如何,棒梗這事是因你而起,你作為院裡的一份子。”
“總得負責吧。”
易忠海道德天尊這會兒直接頂號,對著張凡就是一頓道德綁架。
“對對對!”
“我家大孫子就是喝了你的雞湯才拉肚子進醫院的!”
“這事你脫不了乾系!”
一旁的賈張氏聽到易忠海的話語也連忙附和。
“必須賠錢!”
“對!賠錢!賠一百塊錢!”
“還有肉!”
說著說著,賈張氏眼睛又死死盯上了張凡手裡的五花肉。
“你手上那半扇五花肉也要賠給我的大孫子!”
“要不是你下藥!我大孫子也不會生病進醫院!”
“這缺了的營養必須用你那五花肉來補償!”
“不對!後面出院了身子也要補營養!”
“你這半扇五花肉根本不夠!”
“後面每天也要按時給我家送肉來!”
賈張氏越說越起勁,簡直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恨不得將張凡的血給吸乾。
真不愧是原著裡最大的吸血鬼。
聽到這裡,張凡面上一陣好笑,終於不用再憋笑了。
“賈張氏。”
“要我說,你這老虔婆還真是會臆想啊。”
“這雞湯,是我留著喂我家那便秘的老狗。”
“我還沒說你孫子怎麽偷喝我湯的事。”
“你倒是好,先倒打一耙了。”
“怎麽?你寶貝大孫子是我家的狗?”
“不過好像還真有那麽一點道理啊。”
張凡說著說著,故作思索起來。
“你孫子的年齡和我家那老狗的年紀還真差不多啊。”
“我記著好像都是同一年生的。”
“感情咱們倆家當初去狗窩裡抱錯了啊。”
張凡說到最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聽到這裡,賈張氏已經無法用紅溫來形容了。
此時賈張氏頭頂已經仿佛開始冒蒸汽了。
可以用徹底破防來形容。
“張凡!”
“你這小畜生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
“你家的狗能和我大孫子相提並論嗎!?”
“你這是在歪曲事實!”
“我要去警察局告你!”
“張凡你就等著坐牢吧!”
賈張氏已經氣到語無倫次了,整個人又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起來。
“老賈啊!”
“你睜開眼快來看看啊!”
“這日子真是過不下去了!”
“有人說你老賈家的種是狗變的啊!”
“我不想活了啊!”
賈張氏一言不合就開始哭喪。
“這賈家還真是好報應啊!”
“就是就是,終於有人能治治這棒梗了啊。”
“讓他一天天的偷東西!活該!”
“......”
圍觀的其他住戶皆是對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的賈張氏指指點點。
心中好不解氣。
“歪曲事實?”
“拜托,是你家那小偷偷了我的雞湯好嗎?”
張凡無語的看著在地上翻滾的賈張氏。
“張凡!”
“瞧瞧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見事態發展的差不多了。
易忠海這會兒也是適時開口說道。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雖然他目的是敲打張凡。
但他不可能看著事態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現在的情況是!”
“你損失了一碗喂狗的雞湯!”
“但賈家的棒梗卻進了醫院!”
“賈家這損失可比你大多了!”
“咱們都是幾十年的老街坊鄰居!”
“和和氣氣的坐下來把事情解決了不好嗎!?”
易忠海說著說著,就開始對張凡道德綁架了。
“我看這事這樣。”
“棒梗偷了你的雞湯,這事確實是他不對。”
說到這裡,躺在地上裝死的賈張氏想翻身起來說些什麽。
但看到易忠海的眼神後,她又繼續躺下裝死了。
而後易忠海繼續說道。
“但棒梗畢竟還是個孩子,年紀還小,不懂事。”
“你這個當長輩的,就不能心胸寬闊一點嗎!?”
“而且棒梗現在是實實在在進了醫院,身體受到了實質性的損害!”
“無論怎麽說,棒梗也是因為喝了你的雞湯才進醫院的。”
“所以我覺得,你對棒梗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但賈家要求的賠償確實有點漫天要價了。”
“這樣吧,你就把棒梗的醫藥費給出了,然後再補償給他們家30塊。”
“還有棒梗確實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加上又住院需要補充營養。”
“你手上那五花肉我看你一個人也吃不完。”
“就分三分之二給賈家。”
“這事就這樣結束了,如何?”
易忠海對自己的處理方案非常滿意。
不過這話落到張凡耳裡就與放屁無異。
“一大爺,您怎就這麽會想呢?”
“真把自己當成大法官了?”
“棒梗偷東西在院裡不是稀罕事了吧?”
“這是難道不是他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怎麽到頭來還要我賠償了?”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我不僅不會賠償。”
“我還要上警察局去報案。”
說罷,張凡便懶得理會這群禽獸,繞開躺在地上賈張氏就要回屋。
“張凡!你說什麽!?”
“你敢去報警!”
聽到張凡的話語。
賈張氏應激反應連忙一把抱住張凡的大腿不讓他離開。
“老賈啊!”
“這日子真沒法過了啊!”
“咱大孫子只是想喝個雞湯!他有什麽錯啊!”
“張凡這小畜生竟然還想著去報警抓咱寶貝大孫子啊!”
“這還有王法,還有天理嗎!?”
該說不說,賈張氏這手撒潑打滾確實玩得溜。
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
看得跟真的一樣。
這演技,放後世的電影界,少說都是個金馬獎級別的影后。
不過她這寒磣的長相,估計觀眾看了也惡心。
張凡這會兒隻感覺自己這條褲子不能要了。
“老虔婆!”
“你還真是不要臉啊!”
嘭!
話音落下,賈張氏便被張凡一腳給踢飛出去。
狠狠落在地上連續滾了好幾個圈這才停下。
“你這小畜生竟然敢打我!?”
“我跟你拚了啊!”
該說不說,賈張氏一身肥膘多少還是有點作用。
至少在摔了幾個圈後還能立馬站起身向張凡衝過來。
至少緩震的作用很好。
當然,這也和張凡沒用多大力氣有關。
要不然賈張氏這會兒少說身上都要斷幾根骨頭了。
“張凡!”
“你瞧瞧你乾得什麽好事!”
“她可是你的前輩!你竟然也能動手!”
易忠海被張凡的舉動給氣的半吐血。
想到這裡,易忠海連忙給一旁憤怒的傻柱一個眼神。
腦子有包的傻柱當即就心領神會。
那會兒他見著張凡的時候就想動手。
只不過易忠海一直給他眼神讓他冷靜。
這會兒終於是等到了機會上他四合院戰神的大號。
只見傻柱面色猙獰地向著張凡衝去。
“張凡!”
“跟一個老婦人動手算什麽本事!”
“有本事今天打贏你傻柱爺爺!”
嘭!
“啊!”
落地聲和慘叫聲同時傳來。
只見傻柱以比衝過去還快的速度倒飛了回來。
而後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地灰塵。
張凡這下就沒有留手了。
他可忘不了傻柱之前是怎麽欺負前身的。
仗著自己能打,可少沒對前身動手動腳。
“既然你這麽找打,那就先收點小利息吧。”
張凡看著傻柱吃灰的模樣,心裡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易忠海這會兒已經是震驚地說不出話了。
他第一次體會到場面徹底失控是什麽感覺。
易忠海沒想到傻柱竟是連一招都撐不過,就被張凡給一腳踹飛。
要知道,他之所以能如此順利在院裡豎立他這個一大爺的威望。
其中大部分緣由可都少不了傻柱這個戰力值拉滿的得力乾將。
這下傻柱被一腳踹飛,他一下也懵逼了。
但作為狡詐算計了幾十年的老狐狸。
易忠海立馬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壓下心中的疑惑和震驚。
“張凡!”
“你是要幹什麽!?”
“咱們可是街道辦評出的文明四合院!”
“瞧瞧你現在的行為!”
“文明嗎!?”
“簡直和文明一點邊都沾不上!”
易忠海又對張凡使出了自己的絕活,道德綁架。
“易忠海,你現在跟我說文明!?”
“棒梗那小偷偷東西的時候你不說!”
“賈張氏這老虔婆在我家門口哭喪的你也不說!”
“怎麽我出手正義執行的時候!”
“你就偏偏要說,文明呢!”
張凡將文明兩個字的語氣抬高了幾分。
“當真是會說話啊。 ”
“怎麽,好話全給你一個人說完了?”
“合著就我就是壞人唄?”
“當真是好算計啊!”
啪啪啪!
說到最後,張凡都不由得鼓起掌來。
聽到這裡,易忠海的面色跟豬肝色一樣難看。
他沒想到以往無所不利的招數。
在張凡這裡竟是沒起到一絲一毫的作用。
“張凡!請注意你的言辭!”
“瞧瞧你現在嘴裡都是些什麽歪理!”
“你這是在顛倒黑白!”
但易忠海即使被戳破了卻還要嘴硬。
“得,我成顛倒黑白的人了。”
“易忠海,我也懶得跟你這種人理論了。”
“你還有什麽要幫他們說的話,跟警察說去吧。”
說罷,張凡便要轉身進屋。
“張凡!你這是怎麽和你一大爺說話的!”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張凡動作。
劉海中也感覺自己領導地位可能因為張凡有些動搖,連忙出聲喊道。
“先不說棒梗的事!”
“你現在這樣子!是對待長輩!”
“對待咱們院裡管事大爺的態度嗎!?”
劉海中抬出了管事大爺的身份。
試圖用這個身份去挫一挫張凡銳氣。
而後一副領導的語氣對著張凡就是一陣訓斥。
“設立管事大爺的初衷!”
“就是為了解決像現在發生的這種鄰裡矛盾!”
“你現在這種態度!像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