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湖島上被蛇咬
“為師希望你成才走正道,修仙本是亦正亦邪,誰都定義不清楚。”
“不喪盡天良作惡多端,吸收那些惡魔理所當然。”
我莊重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徒兒成魔那日,師尊一定要殺了我,我不做惡魔。”
“好,小純,為師相信你。”
我吃了洗髓丹,明顯感覺筋脈骨骼裡好像有蟲子在爬,瘙癢而刺疼。
只有不斷碰擊傳來的疼,才讓我有種舒適的感覺。
一連十日,我把幾個鐵坨坨擦地油光亮爽。
第十一日師尊叫我出了山洞。
“我為你接了一個任務,去盆湖島獵殺劫匪。”
我剛要開口,師尊別有深意叮囑道:“記住萬事隱秘,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咧嘴一笑道:“師尊您放心,我一定神不知鬼不覺,我已經不是當年莽兒。”
我知道師尊怕我留在宗門惹禍,故意把我支走。
意思明了,要吸收魂力你去外面禍害別人去。
盆湖島陸地邊緣信息閉塞,只要做到隱秘,正是吸收靈魂突破境界的好地點。
“小純,你有信心面對凝氣境嗎?”
我一聽有點心悸,不免心砰砰跳。
凝氣境可是修士,吸收修士強大的魂力,有機會衝破竅穴生出靈根。
師尊劉發財在我耳邊小聲道:“修士的魂力比十紋化靈丹更強,這是一個機遇,注意安全隱秘。”
我一喜。
這時師尊道:“準備好行裝啟程吧。”
師尊給我兩張畫像,一男一女,男的路人像,女的很美。
那女的穿著飄飄如仙的長袍,一副仙氣直擊我的內心。
寬大的長袍她也能撐突出如峰挺拔,不是38.6絕對40。
男的叫高浩雲一百歲,女的叫高敷雲十八歲凝氣期五層。
我咕唧一下唾沫,年芳十八,正是那個那個身體熟透的年紀。
我的小腹一陣漲熱心悸動。
而我這次目標中就有凝氣中期的高敷雲,我下得去手嗎?買噶!
師尊放心,我絕對不會殺高敷雲,我帶回來,您意外不?
我出了玄武院山門,騎著廋馬迎著西風踏著如血的殘陽。
唱著妹妹坐床頭哥哥騎馬頭,嗯呀搖晃來到盆湖口。
大武帝國雖然我的記憶裡比較熟悉。
當看到實景我還是心中一陣感慨,哪裡都有勞苦不被尊重的最下層,冒得法。
坐在高位的人,沒得錢了就找你要,有錢了就鄙視你是廢物,喝著你的血吃著你的肉,罵你下賤。
半月後,我來到了海邊,斟酌不前。
此時我心虛了,一路走來打聽清楚了,盆湖島是一個龐大有修士的家族。
師尊呀,你高看了我,我沒膽啊。
我望著眼前的盆湖島我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資料上面介紹盆湖島八島捧月
還有一句,島內有寶物靈草未知,關鍵我也是未知呀。
這裡的人與我語言不通,你打手勢問,他們警惕的驅趕你。
我無奈拿出傳音寶石問師尊:“師尊,我現在對盆湖島一無所知,加上語言不通,我寸步難行,我怎麽辦?”
師尊不假思索道:“小純,你回來吧。”
我收起傳音石,我轉身回客棧。
還沒走進客棧,客棧老板帶著嘰裡呱啦一群人,氣勢洶洶朝我撲來。
我一見嚇地轉身就跑,很明顯把我當敵人了,關鍵追趕我的一群人中間武帝就有幾個。
我朝唯一沒有人阻攔的海邊狂奔逃去,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下海,到了海邊我不由分說跳了海。
幸好我是千湖之省湖北人從小游泳,不過我還是吞咽下幾口苦澀的海水,我不敢冒頭繼續扎猛子。
盆湖島我是真的不了解,盆湖島說的是島,其實都是大山,十八個大山圍住一個小島,叫八星捧月。
我上了就近一座海灘,還沒舒了氣,我就看見十幾艘小船破浪而來,船上的人舉著弓箭長矛瞄準我,我拔腿就跑。
這尼瑪不死不休,當老子是奸細,轉念一想我不就是敵人嗎?
我腦中一閃,難道這些就是土匪,盆湖島成了土匪殖民地,我心裡一突,鬼門關走了一遭。
我方寸大亂間一路狂奔沒有顧及危險,當腥風撲鼻已經收不住腳步。
就見前面一條比緬甸蟒粗一倍長十米的大蛇,眨眼不及血盆大口已到身前。
這裡的妖獸速度太快了,眨眼不及還蠻大。
我一個翻滾躲到大樹後面,大蛇一口咬到樹乾上,直接將大樹乾咬去了一半。
我拚盡全力越跑越慢。
因為大蛇速度越來越快,我的速度根本不及,我突地看見大蛇往根百年古樹上身一撞。
尾巴眨眼不及甩向我,被擊中的我,頭腦轟鳴眼冒金花擊地騰空而起。
空中蛇尾巴竟然快如閃電地將我纏了起來一拉。
我頭腦轟鳴中大蛇已經將我纏地嚴嚴實實,我立刻難能呼吸不暢,眼珠子突了出來。
我拚命掙扎誰知越掙扎越緊,蛇身就像一根鋼索迅速的收攏,我體內的骨骼同時也發出了響聲。
我昏暈的頭腦中,料想幾吸間我就成了蛇中餐,我心如死灰。
就在我意識渙散之際,我的腦中清晰冒出一道功法,煉骨決。
煉骨決,第一境界是鐵皮境,後是銅骨境突破到銀骨境金骨境白金境後烏金大成。
修煉煉骨決,就是化骨,從凡骨化為鐵骨,又從鐵骨化為銅骨,每一次化骨都是質變。
鐵骨境的防禦堪比築基期,銅骨境堪比金丹期。
煉骨決還叫化十九盡,意思是修士忍受不了疼痛,十人自盡九人,我不寒而栗。
化骨,就是去凡成鐵,凡骨成鐵骨要經過三次化骨之疼,才成鐵骨。
鐵骨化銅骨,要承受十次化骨之疼。
修煉煉骨決,就是不斷化骨,化一次增加一些防禦力。
我根本來不及思索,我運轉功法修煉第一境界鐵皮境。
刹那我全身的骨骼筋脈開始疼得撕心裂肺。
一陣一陣的疼痛使我頭腦一片混沌,我疼的無法自製,我一口咬向咬我的蛇頭。
我咬住蛇的嘴巴,蛇也咬住我的腦袋,刺心的腥味也沒有讓我的意識清醒,我大口撕咬蛇的嘴巴咀嚼。
我就知道拚命咬撕咀嚼,我就咬,不停地撕咬,咬。
不一會我竟然將整個蛇頭咬地稀巴爛,而我的疼痛越發強烈,我將整條蛇咬完,疼痛才失去許多。
我跌坐在地意識清醒些許,我禁不住嚎啕大哭瑟瑟發抖嘔吐的昏天黑地。
這時突然一聲大喝:“在那裡。”
我一驚抬頭望去,好多箭與長矛破空而來。
我驚得目眥欲裂,拔腿就跑,像箭一樣飆射在山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