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鱷魚咬
慌不擇路我一腳落空暈乎乎,耳邊風聲呼呼尖嘯。
我仔細一看大驚失色,我衝下懸崖了。
‘咚’地一聲,我被砸地頭昏腦漲四肢無力腦中轟鳴不斷,睜開眼睛亡魂大冒。
我一陣顫栗,如果不是半空救命的大樹擋住,估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落入下面的鱷魚口裡,我背脊骨發涼。
下面一隻龐大無比的鱷魚正向我咆哮,嘴巴裡的尖利的三角牙齒,看著就屁股生疼。
突然,我聽到了哢嚓一聲,我們連人帶樹枝掉進了鱷魚堆,我大驚失色我命休矣。
鱷魚一窩蜂朝我湧來,我的眼前是一張張尖利的鱷魚口三角牙。
沒來得及躲閃,我的屁股已經被咬起,鱷魚牙齒已經深深扎進我的臀裡。
而且,大鱷魚的尖牙戳破了我的痔瘡,我沒有感覺到疼痛,就感覺一股熱流在屁股眼裡發燒。
我焦躁起來,一拳又一拳砸向咬我的鱷魚口。
我給咬的甩起來撕,我毫無章法腳踢拳打。
我的衣服一下子千瘡百孔,我的身上一下子百孔千瘡,鮮血在空中點點灑落,我已經忘卻了疼痛,我就是捶。
鱷魚著實厲害,咬住我迅捷無比一個急轉,我轉動間看見追我的那幫人撲來。
一刹那間二十幾人兵分兩路,一路擊殺鱷魚,一路撲向鱷魚群。
這時就聽一聲厲喝:“留活口。”
我一聽心裡一喜,隨即大驚。
‘嗖嗖嗖’十幾條身影一晃而至,分成二路一路氣息強悍四人,包圍住大鱷魚。
其余的人都奔向殺向鱷魚群,開始廝殺。
此時,鱷魚已經身中四劍,劍劍刺破了鱷魚堅厚的皮甲,四道豁口裡鮮血飆射。
鱷魚著實厲害,咬住我迅捷無比一個急轉,四爪一蹬騰空而起,落地就是一個大尾巴橫掃千軍如卷席,一人被掃中飛射而出,嘴中血水灑落天空。
我就見那人一個鷂子翻身穩穩落地,掏出幾粒丹藥丟入空中,雙手一合運轉幾周,又龍精虎猛地撲向了大鱷魚。
大鱷魚血盆大口顧不及吞我,四爪刨大尾巴橫掃拿身子撞擊來人。
我一點都看不出這是條畜生,攻擊如狂風掃落葉。
一時間刀光劍影爪飛尾掃,一陣土石亂飛如世界末日。
在一群人狂轟濫炸下,我終於從鱷魚口這裡掉了下來,肚子旁是血糊子拉碴,可這個畜生,對著我就是一爪,將我踏進了土裡。
我的骨頭哢嚓哢嚓,鱷魚又將我抓起一口咬向我,我一腳直踹它的黃眼珠,老子與你同歸於盡。
就在這時,有人一劍刺破了鱷魚的護甲,鱷魚一遲鈍,我一拳砸向它的爪子。
誰知,這家夥發怒了,腦袋一甩我被撞地騰空飛起。
落地我爬起就逃,顧不得皮肉外翻的傷痛,逃命意念使我忘記一切。
誰知我剛抬步,一劍已經指著我的太陽穴,一人獰笑著鄙夷的看著我。
我一驚,我驚慌失措看著那人。
此人滿臉殺氣令我心顫,他是一個高階修士,他是鐵我是麻杆。
我呆愣當場。
那邊。
眾人早已封死鱷魚的退路。
只要鱷魚挪步水潭方向,就全然不顧自身安危,攻擊更是疾風驟雨不退半步。
雖然眾人暴擊鱷魚,但一時也拿不下鱷魚。
鱷魚的刨爪大尾巴加上狂猛的掃擊,讓他們難能近身。
不過,長此下去鱷魚必被拖死。
因為鱷魚的背上刀劍的豁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一身,又被泥土沾上,看上去狼狽不堪。
眾人已經輪換了二個重傷的下去,戰力不減少源源不斷地刺砍鱷魚。
鱷魚發了狂。
四肢一抓地面騰空而起撲向一人,前爪快如閃電一抓,那人一閃躲,不料鱷魚尾巴掃來了。
那人被掃得猶如炮彈射出,落地還來個瀟灑的落地之後,一陣血水狂吐不止。
鱷魚打紅了眼睛。
幾個旋轉騰空撲向幾人,鱷魚的狂功猛擊下,又有兩人受了重傷被抬了下去。
而鱷魚因為用力過猛,一時間力竭速度已經大不如前。
一人突然衝近了鱷魚,鱷魚騰空而起撞向那人。
那個人被撞地飛射出去,也是一路灑血落地就重傷不起。
而落地的鱷魚已經力竭落地不穩。
就聽一聲厲喝,一劍刺進鱷魚的厚甲,劍往下一劃。
吱拉一聲鱷魚肚子被劃開,嘩啦一下內髒全部掉落出來,掙扎著死去。
我就看見挖內丹的挖內丹,剝皮挖肉的井井有條。
我被一把長劍抵住動彈不得,我驚慌的心如鼓敲。
一會,鱷魚處理完,一眾人來到我的身邊, 一陣嘰裡呱啦。
這時,站出來一個女子說道:“肖戰,他只是一個采藥人,放了他吧。”
我一愣,這是我來盆湖島第一次聽懂的話,還有她在幫我。
當我看清那個女子我眼前一亮,靚女高敷雲!
敷雲!她細眉如彎月,二隻眸子如深潭水汪汪閃亮亮,微凸的鼻子如畫梁,一張小嘴紅又亮,膚如凝脂怕吹彈,嘴線明酒窩旁。
敷雲冷漠說完,看了我一眼,我一怔。
她複雜的眼神裡,對我完全沒有敵意,為什麽?
敷雲說完,帶著一眾人就消失了,而我還在怔怔看的出神中。
“我叫你看。”一聲怒喝。
叫肖戰的劍往前一刺,我扭頭一躲,劍刺進我的肩膀中,鮮血一飆。
我抱住肖戰的腿子,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肖戰一劍向我劈來,一道劍光眨眼不及就要砍下我的腦袋。
我慌忙全力往前一衝,肖戰跌坐在地。
我抓住他的長劍一拉,我的手掌傷口深可見骨血流如注。
而劍竟然在我的骨頭上折斷了。
我快若閃電抓起劍尖插向肖戰的腿子,肖戰一拳擊中我的腦袋。
‘轟’地一聲,我的眼前金星直冒,疼的我是齜牙咧嘴。
‘咚’又是一拳砸在我的肩膀上,‘哢嚓’一聲我的肩肩胛骨當場骨裂。
肖戰飛起一腳將我踢起,我如炮彈般飛射而出,摔到幾十丈的地上。
我還沒來得及一聲疼呼,肖戰一腳踩下,我的胸口哢嚓哢嚓,胸骨斷裂疼的我差點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