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鶯隊來到了逐光城外圍的基德勒區。
這個名叫達耶摩的鎮子是區裡唯一一座人跡繁多的地方了。由於是邊緣地帶,不少的犯罪分子會逃往這裡尋求當地黑勢力庇護,最後被學院下達圍剿委托令,一舉端了所有的黑惡。這件事發生在二十年前了。
現在這裡看上去還是比較和平,社會秩序安穩,人們的生活井然有序。
“明姬,科普一下基德勒堡的歷史。”
“好的隊長!”唐明姬兩眼發星光,興奮地回應道,“要講基德勒堡,得先說說逐光城的歷史。逐光城在上個舊世紀曾被夜隕佔領,這裡豐富的資源對夜隕來說就是奪取了‘天然寶庫’。夜隕利用這些資源大力興建各種防禦建築與培養人才的學院,基德勒堡就是在這時候建造的,專門用來培育開發各種生物兵器。比如上代戰爭裡出現的裝甲戰熊便是以狂爪熊與魔熊為原型改造而成,還有嗜血鬼,也是依照血鷹與食人蝠為模板,改造人體內部基因後的結果。”
“真是瘋狂的研究所。”薑辛說道。
“研究所的負責人,夜隕令者第五席——坎迪娜也是科研員身份。據說她研究的方向十分特別,是一項幾乎不可能完成的課題。”秋錦蕭說道。
“哦?錦蕭哥似乎知道的也不少嘛。”唐明姬說。
“這是在我爸的日記裡看到的。他沒說明具體是什麽,但似乎是關於夜隕的核心秘密。”
“你爸又是誰?”薑辛問道。
“姑且是三十皇禁軍中的一員吧。”
“果然羲和學院裡的人背景都不簡單呐。”薑辛調侃道。
“你這家夥可是國內最大軍火商的兒子,沒資格調侃。”沈瓊瑤說。
“回歸正題。達耶摩鎮原是夜隕人員與原住民的聚集地,三十皇禁軍蕩平基德勒堡後並沒有摧毀這裡,而是監管了起來。此後,大軍不斷湧入,與皇禁軍及其部隊展開交鋒。這場激烈的戰鬥雖是勝利,但付出了基德勒區大量地基與建築坍塌的代價。根據那時國內學者的計算統計,除去需要海量的資源,光是修複就需要花一個世紀的時間。在戰爭結束後的高速發展時期,逐光城的管理者舍棄了這個‘巨坑’,停止基德勒區的一切修復工作,將所有精力投入到建設逐光城。如今的達耶摩鎮,成為了進入基德勒廢墟的唯一路徑。”唐明姬呼了口氣,“呼,科普結束。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嗎?”
“明姬老師。我想問問,基德勒區有什麽特別的嗎?為什麽夜隕會在這裡建造研究所?”凌夢婷問道。
“夢婷姐問的很好。基德勒區的地域遼闊,盛產脈空水晶。這種水晶不僅可以吸收大量液體,還可以透過皮膚,對生物體無傷無痛地吸取血液,加工後經常用作各種攝取吐納各種液體的工具,但自身十分脆弱,不方便運輸。這是我推測的原因。”
······
一路上,唐明姬化身成了科普達人,講了許許多多關於基德勒堡的情況。順帶提起了一件有趣的傳聞——坎迪娜與明齊莉雅是一對姐妹,不知是真是假。
當地居民見到這群特別的“客人”,表情上大多冷淡,不顯得有多在意。瞟兩眼後繼續做自己的事,只有個別人會打量著他們。
“這裡既然是唯一路徑,想必泠林也來過這裡。我認為有必要向這個鎮的管理者了解情況。”羅凱說。
“嗯。”凌夢婷附和道。
“剛才,一直有人在盯著我們。”臻緣空敏銳地說道。
“我也感覺到了,很不舒服。”沈瓊瑤眼神裡充滿戰意。
凌夢婷用余光捕捉到了一點動靜,說:“貌似只有一個人呢。”
“交給我吧。”秋錦蕭說。
秋錦蕭發揮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整個身體幻化成環境的顏色,將氣息完全隱藏,遁入其之中,潛行到窺探者的背後,一把捉住他丟到眾人眼前。
那人慌慌張張地蜷縮起來,衣著看上去和當地人類似。
“你是誰?監視我們做什麽?”薑辛說。
“我、我是居民,受命負責監視。”
“受誰的命令?”羅開質問道。
“是、是······”
“是我,達耶摩鎮的鎮長。”
一藍色短發與眼眸的男子站在屋頂上,雙臂抱肘於胸前露出十分自信的微笑。
他縱身一躍來到眾人面前,輕浮地說:“哎呀,你們就這樣對我的人,不合適吧?客人們。”
藍色眼睛抬起,白夜鶯隊周圍輕起一圈風,帶著木屑揚起,漫得哪裡都是。
羅凱利用自己對風的掌控,在大家周圍形成環形風場隔斷木屑。
“別亂動,就算你們這樣,這些木屑的爆炸威力,同樣能夠把你們炸得粉碎。”
旁邊的路人像是見到了猛虎一般,驚忙地逃開遠離。
“是你。”大家倒豎著眉頭,貌似對這個人的印象並不好。
“他是誰?”臻緣空問道。
“成谷宇。”羅凱答道。
“哦喲,夢婷小姐。沒想到會在這碰見你。別來無恙啊,你還是這麽美。”
“······”
凌夢婷沒有理會他,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
“嘖,這家夥還是跟你一樣惹人厭呢。”沈瓊瑤在後面向薑辛吐槽道。
“呵,他是成家三少爺,我哪比得上?”
“薑辛?”成谷宇轉過身走向薑辛,搭著他的肩膀說,“有一個不錯的家庭就是很幸福,不是嗎?”
“······”薑辛罕見地沒有回嘴。他知道成谷宇在嘲笑自己,但他這種人渣,不值得自己生氣。
“惡心。”成谷宇沒有理會沈瓊瑤的謾罵,同時也略過了秋錦蕭與唐明姬兩人。
這些人他都不感興趣。
他來到臻緣空面前。
“這位天香婀娜的小姐是生面孔呢。我叫成谷宇,請問姑娘芳名?”成谷宇畢恭畢敬地臻緣空面前鞠了一躬表示禮貌。
“······”
臻緣空曾在自己生活的小鎮上遇到過很多風度翩翩、至禮至賢的男人向自己表示歡心。最後無一例外的,他們都是對自己有表而無心,統統被拒絕。
她承認自己的面容與身材貌似都很符合男人擇偶的理想模樣——她明白,她記著父親的叮囑,自己更應該愛惜自己,自己在這方面必須比其他人更加小心謹慎。有過一次慘痛的教訓,自然不會再有第二次。
這個世界上除了父親,再沒有男人值得她這麽信賴。她這麽認為。
“恕我拒絕。”
臻緣空自身向周圍釋放強力靜電場,將木屑全部引導向上空,轉移到了遠方的森林裡。
繞過了低著腰的成谷宇,到團隊裡去。
他們沒有感受到來自他的惡意,更多的是試探,或者只是“玩玩”。
“走吧,我們自己查。”羅凱說。
“嗯。”
羅凱帶向臻緣空講到成谷宇曾是羲和學院二三屆的裡第一小隊的隊長。他浪蕩隨性、狡奸多詐,因為經常挑逗院裡的女生而遭到學生們集體的圍攻,最後沒留手死了幾名貴族的學生,被院長親自開除。
據說成家裡有四位出自“三十皇禁軍”的長輩,那些貴族也是因為成家在首都“封明”的地位之高,沒有再繼續追責,需要小心提防。
如此卑微的彎腰對方竟然不領情,成谷宇心裡自然不好受。
混蛋!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夠這般對自己無禮。
臻緣空是他見過所有女人裡唯一能夠讓他眼前一亮的人——必須拿下她!
成谷宇暗中伺動,一把銳利的長槍擲出,近乎無聲地朝著臻緣空襲來。
紫色的眼瞳捕捉到了風向,她迅速幻化出“鳴雷”於掌中,輕挑將長槍擊開一邊。黑色的長槍在空中回旋,回到了他的手上。
“很好。有實力的女性,更有魅力。”
白夜鶯隊如受驚的虎群一般,迅速架起武器做出攻擊姿態
“放松點,我並不想在這裡鬧得太大。畢竟是我的地盤,我還是很愛乾淨的。剛才的行為只是想請各位留步,沒有惡意。”
“······”
在這條狹長的街道上,他收起長槍,故作輕松的樣子。
“我知道你們來這裡的目的,也清楚你們要找的那位少年。”
“既如此,你也應當知道,妨礙我們就是在妨礙公務。”羅凱堅定地說。
“呵呵呵,公務?這裡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主宰,不存在公務。”
“你知道他?他在哪?”臻緣空問道。
成谷宇見到臻緣空的人,聽到臻緣空的聲,內心裡不自然地亂竄。
這股躁動,真是令人熱血沸騰。
“這位小姐,情報是有價值的。你應當用等價的東西來交換。”
“你想要什麽?”
“你的名字。”
“······臻緣空。”
“臻緣空?呵。”
臻緣空,原來她叫臻緣空。
成谷宇以幾乎瞬閃的速度來到臻緣空身前,試圖觸摸她的臉龐。無形中,臻緣空身體周圍有一層雷電洋流環繞,成谷宇的手在那一刻仿佛深入到水中,他與臻緣空的距離突然隔著這雷電的海洋,強大的電擊懲戒了這個企圖冒犯的人。隨後臻緣躍起,空中轉身補上一記強踢,將他踢開一段距離。
“別碰我。”
僅僅一瞬間,成谷宇的整個右臂被電得像個焦炭一般,麻木焦疼,近乎失去知覺。
雖然不想承認,臻緣空不弱。從剛才的雷電與力氣來看,實力不會低於自己。
有意思,越是強大的女人,越是有征服的欲望。
“呵呵呵······”成谷宇甩了一手,右臂上的焦黑層像灰一般被甩開,整個胳膊恢復如初,“剛才失禮了。臻緣空,小姐。”
“泠林在哪?”
“泠林?他已經跟著一個老巫婆離開了這裡。”
“什麽時候離開的?你就這麽放他們走了?”羅凱說道。
“我和他們也達成了一筆交易。他們幫我拿到我想要的,我幫他們處理他們想處理的事。就這麽簡單。想要更多信息,你們得拿出點更令我心動的東西來。”
“混蛋。”
“你還想要什麽?”臻緣空問道。
成谷宇翹起嘴角,信誓旦旦地指著臻緣空說:“緣空小姐,跟我來一場公平公正的決鬥,如何?我輸了,我可以把你們想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但你輸了,你就得乖乖當我的女人。怎麽樣?”
臻緣空與成谷宇的決鬥?
不好說雙方實力如何,光是從成谷宇狡詐的性格,沒準會在決鬥中用黑手。
“鬼才答應你。緣空,這家夥卑鄙得很,小心中圈套。”沈瓊瑤說。
“是啊。我們可以先回去與院長匯報情況,再做商議。”羅凱說。
“那個家夥有一股子的黑料,我認為他八成會在決鬥中動手腳。”唐明姬說。
“我支持隊長的意見。他實力強,還會耍一些小把戲,實在難對付。”薑辛說。
······
白夜鶯隊一致認同羅凱提出的意見。
這個挑戰給出的條件實在是荒謬。以臻緣空為籌碼來兌換,怎麽說都不值。
“可以,我接受挑戰。”臻緣空很有信心。得到父親認可的她,要是連眼前這個敵人都戰勝不了,豈不是丟了父親的顏面。
現在太缺乏有關泠林的消息,必須得弄清楚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緣空,你瘋啦?”沈瓊瑤著急地說,“要是你真的成為那家夥的女人,你想過你今後會過得怎麽樣嗎?”
“對啊,緣空小姐。與其嫁給他,不如嫁給我。”薑辛深情地說。
“你想得美。”沈瓊瑤將他拉開一段距離。
“沒事的,瓊瑤,我會贏的。”
“哈哈哈。爽快,這次地點由你來選擇。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成為我的女人。”
“······”
這種類似“比武招親”的把戲,臻緣空也沒少碰見。
戰鬥場地選擇在了遠離城鎮的無人區,一眼望去廣袤無垠,只剩有幾顆青樹與破碎的廢墟點綴。
“你確定選在這裡嗎?”
“當然。”
“那請亮劍吧,緣空小姐。”
臻緣空引導出體內極致的雷霆至右手匯聚,化作紫色低調的雷之刃。這是她第一次真正使用父親的“鳴雷”,重量依舊,但自己可不是當初那個不懂事的小娃娃了。
感知靈敏的成谷宇從那把紫色利刃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像是被一頭實力全方位碾壓自己的猛獸盯著。
有趣,看來今天是能好好活動一番了。
白夜鶯小隊雖說站在旁邊觀看,卻做好了隨時救援的準備。
“緣空她,真的沒問題嗎?”沈瓊瑤擔憂道。
“呵呵。”凌夢婷笑了笑,“小瓊瑤,在你心裡,莫德雷恩大人的實力怎樣?”
“那當然是非常強悍的存在啦。‘三十皇禁軍’裡沒一個能正面單挑得過他的,也只有希斯格大人能和他平起平坐了。”
“哼哼,那不就是了。身為他的女兒,實力自然不會平庸。更何況她手中的那柄刀刃,是傳自莫德雷恩大人的‘鳴雷’,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嗯。”
凌夢婷摸了摸沈瓊瑤的頭。
臻緣空想快速結束戰鬥,及時獲知泠林位置追上他,一來便爆發出強勁的氣勢,身體周圍散布著閃爍電流光。
成谷宇見狀反而十分興奮,握緊長槍,推進到了前方一段距離,原先的身位留下散落的木屑與落葉。一段一段如閃現般左右交夾突進,每次突進都會留有痕跡。
黑槍與“鳴雷”正面擊撞,電流順著武器引導至成谷宇的黑槍。成谷宇頓時手感一陣電觸,彈開向後退點距離。
一道麗影追擊而去,犀利的刀刃將成谷宇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嗚哇,原來緣空她這麽厲害。無論是刀法還是能力,怎麽說都算得上院裡前三吧?”沈瓊瑤驚歎道。
“臻緣空剛剛‘出山’就有這般水平,很難想象日後不斷經歷成長的她有多恐怖了。”羅凱說。
“還有泠林那個小夥子。”凌夢婷說。
“真希望他們也能夠加入我們白夜鶯隊,這樣我們隊可就是天下第一小隊啦。”薑辛情緒激動說,“泠林可以不來,但緣空小姐一定加入。”
“嗯哼哼。”凌夢婷笑了笑,“他們都不是羲和學院的,緣空也說過,先把泠林救出來再考慮。”
“知、知道了。”
逐光城內,一則舉國轟動的新聞以逐光城為起點,如同化作一道水波一般迅速散開——“希斯格與莫德雷恩兩位大人皆已死於夜不溟之手”。
“真的假的?”
“怎麽辦啊?兩大守護神都死在了夜隕手裡,現在豈不是沒人能戰勝夜隕了?”
“啊?那是不是夜隕又要攻過來了?我現在立馬去超市屯點食物。”
“我也去,做好戰爭準備。”
······
居民的恐慌隻增不減,出現大量屯購的現象,社會整體秩序開始紊亂。
明齊莉雅氣勢洶洶地跑到逐光城的管理層會議中,見到了一眾會議成員。
她顧不及這些,跑到了市長兼國策閣會議主要參與成員之一——連翰乾面前,質問道:“我隻將消息告訴你一個人,讓你不要公布。現在的情況,你不解釋一下?”
“這件事不是我乾的,莉雅。我們現在也很頭疼。”連翰乾的年紀與明齊莉雅相近,兩人曾是“三十皇禁軍”裡的好友與戰友。
連翰乾的通訊器響起,向她真誠地致歉後,接通起了通訊。
“哎呀,原來一直是明齊莉雅大人瞞著大家呢。”一位綠發碧眼的優雅男子說道。
“成涭?你不在封明幫成德蕭,跑來這裡作甚?”
成涭是成家二少爺,從小隨父親學習政治,經常活躍在各個政治場景。如今儼然成為政治家的他一直輔佐自己的父親,幫他鞏固在政壇上的地位。明齊莉雅口中的成德蕭,就是成家現代家主。
“我只是偶爾回來看看,沒想到就碰上了這麽條大新聞。父親得知後,讓我留在這裡,幫忙解決問題。”
“哼,倒是希望你不要增加問題。”明齊莉雅對他們父子似乎並不怎麽待見。
明齊莉雅再看向連翰乾,他面色凝重,似乎碰到了不止一種麻煩。
“你好像有什麽事想說。”
“莉雅,現在焦慮的問題不止這一個,還有獅族。自卡斯特拉王朝翻新後的這些年,人類對獸族的越來越有偏見、歧視。雖然黃金犀虎獅族群是目前唯一能夠合法進入人類社會的獸族,但更多的是看在莫德雷恩的面子上,所受人類的冷眼也不少。最近獅族與人類的矛盾逐漸惡化,聽了莫得雷恩死的消息,情緒更是變得異常激動。如是在這個節骨眼爆發衝突,逐光城必然會遭受重大損失。”
“·······”
獸族普遍擁有比人類更加強大的力量。
這力量是人類控制不住的——既然控制不住,那便徹底舍棄。那些步入人類社會的獸族人,人們會因為恐懼他們的力量而不斷地排擠。
最後發生了許許多多人類霸凌強暴獸族人的事件。此後,人類的風評在獸族裡是谷底發存在,恰好人類心理也是這麽認為對方的。
在卡斯特拉王朝的舊時代,卡斯特拉王想盡了各種辦法解決兩個種族之間的間隙,結果也是治標不治本。雖有很大的緩解作用,但無法擋住時間的車輪。
黃金犀虎獅族群自莫德雷恩離開歸隱後,受到人類的壓迫與日俱增,且已成事實。事情發展到如今的地步,就算想控制也很難了。
大眾的思想看法實在是太難改變,因為人數太多,所構成的意識共同體便越是堅挺一致。
“我是‘東博公司’現任首席執行官,蘇婷清。我調查了信息網絡,再根據市長提供的信息地址交通網,我發現有人以不同的帳號故意發出大量惡劣評論引導大眾風向。哪怕每個帳號地址顯示是不同區域,信息的發送位置都十分相鄰,有的距離間隔甚至連五米都不到。”
“位置在哪?”明齊莉雅問。
“位置在逐光城東部的銀天水區。我們已經派人去過搜索,對方早已消失不見。但那時最早發生在十五分鍾前的信息,也就是這則新聞剛剛發布的時間。”
“這麽說,新聞同樣是這個人發布的。這個人是誰?”一個粗狂的聲音說。說話者是國內最大的軍火商,“火焰鳥公司”總裁薑燦峰,同時也是薑辛的父親。
他帶著一定牛仔帽,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聽著。本來想抽一支上好雪茄的,但是明齊莉雅進來了就有縮了回去。
“哦?你也來了?薑燦峰。”
“我只是路過此地而已,只不過和市長喝了幾杯,就被他拉到了這裡。”
“不清楚那個人的身份及目的。在剛剛我又查詢了一便,最新的消息是在一分鍾前,坐標在基德勒區。”
“基德勒區?那裡什麽都沒有,去那做什麽?”
“抱歉,我來遲了。”一個金發黑瞳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這則新聞搞得我們整個金融界都不太平,剛剛便是在處理此等瑣事。望諒解。”
“你剛好錯過重要內容,鵬世舉。”市長說。
“我們可不會再重複一遍,自己看著辦。”明齊莉雅說。
“呃,是。”
鵬世舉可謂當今金融界的第一大人才。他對維持資金與經濟運作系統方面的刨析往往一針見血,對逐光城整個運作做出了巨大貢獻。
“人到齊了,繼續吧。”
“我們學院有一支學生隊伍在執行任務,大可交予他們。”
“靠得住嗎?”
“當然,我相信我的學生,裡面也有您的兒子。”
“哼。”薑燦峰聽到這句話鼻哼了聲,心情有些不快。
“家父蘇東博與莫德雷恩大人是好友關系,基於這點,我沒有拒絕與獅族和諧共處的理由。”
“嗯。既然莉雅相信學生,那基德勒區的事就先交給他們吧。”
······
最後四方進行了一番談話,確定了接下來斡旋獅族與人類矛盾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