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小白,哥帶你出去逛逛。”
秦黎嚼著口香糖來到了白九歌的身邊。
發現白九歌正緊緊盯著樓下的一處胡同。
“哎,哎!”
“嗯?怎了?”
“看啥呢?這麽入迷。”
“哦哦,沒事兒,走吧,出去逛逛。”
白九歌收回目光,壓下了腦海中噬源珠的悸動。
那邊的胡同裡,有什麽在吸引著噬源珠。
秦黎轉頭又問了問張奎去不去。
“算了,你和小白去吧,我等著晚上集市開啟再出去。”
“行叭。”
秦黎聳聳肩,和白九歌打開房門出去了。
大街上,白九歌心事重重的跟在秦黎背後。
秦黎不知道又從哪變出一個棒棒糖含在嘴裡,又遞給身後的白九歌一根。
“吃不?”
“謝謝,不用了。”
白九歌擺了擺手,謝絕道。
“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興致不高的樣子。”
白九歌往一旁的巷子裡瞄了一眼,腦海中噬源珠又開始一陣陣的顫抖,好像裡面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它。
“沒什麽,我就是有點內急,那啥黎哥,我先去找個地方方便一下哈。”
說完,白九歌著急忙慌的往那條幽深昏暗的小巷子裡衝去。
“喂,喂!前面有廁所!”
“沒事兒,我很快的!”
巷子裡傳來白九歌的聲音,秦黎無語的摸了摸腦殼,然後杵在一旁的牆壁上等待著。
白九歌一頭扎進了巷子,跟隨著腦海中噬源珠的指引,他一路跑到了巷子的盡頭。
卻發現眼前什麽都沒有。
“奇怪,是在這裡啊?”
白九歌蹲在地上仔細的檢查著,雖然這裡看著空蕩蕩的,但腦海中噬源珠的指引肯定不會錯。
翻找完空無一物的地面,白九歌雙手攀上了牆壁,慢慢的摸索起來。
堅硬光滑的牆壁看起來也沒有什麽問題。
不過等他的手觸碰到一處時,手指突然泛起了紫色的光芒。
白九歌大吃一驚,他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拉扯著自己往牆壁裡吸去。
“喂,好了沒,怎麽解個手也這麽……”
秦黎剛進入巷口,就看見有什麽東西把白九歌往牆壁裡吸。
白九歌一大半身體已經進去了,只剩下一隻手臂和一個腳後跟就在外面了。
“我靠!小白你撐住!”
秦黎一個瞬移來到了白九歌的身邊,他趕忙拉起白九歌留在外面的手臂,用力的往外拽。
但是那牆壁好像跟秦黎較上勁一樣,越是用力它吸的越緊。
直到牆壁裡傳來白九歌的聲音。
“黎哥!別拉了!快斷了!這裡面沒危險!”
聽到這話,秦黎‘哦’了一聲,想要放開白九歌。
可突然,一陣強大的吸力襲來。
猝不及防下,秦黎跟著白九歌一起被牆壁吸了進去。
原地,隻留下空蕩蕩的巷子。
————
“哎喲我靠!”
像是坐了一場過山車,白九歌仿佛飛了起來,又被重重的砸在地上。
幸好,秦黎反應快,還沒等白九歌的臉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便用能力給白九歌來了個緩衝。
自己也輕輕的落在地面。
“這是……哪?”
白九歌有些懵逼的揉著腦袋,不知道自己被那牆壁吸進了什麽地方。
不過隨著腦海中噬源珠的猛烈顫抖,白九歌甩了甩腦袋,抬眼望向四周。
入目而來的,是一片片濃霧,能見度不超過五米,堪堪能看見自己身旁,一腳凝重的秦黎。
“黎哥,這裡……”
“噓。”
看著秦黎朝自己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白九歌閉上了嘴。
秦黎輕輕的揮了揮手,驅散圍到身邊的濃霧,朝著白九歌示意了一下,便往前面走去。
白九歌趕忙站起身子,緊緊的跟在秦黎的身後。
兩人摸索著走了一陣,突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陣的呢喃聲。
兩人對視一眼。
秦黎朝白九歌壓了壓手,然後自己抽出唐刀,往那聲音的源頭悄聲走去。
白九歌緊皺著眉頭,因為此刻,腦海中噬源珠的悸動消失了。
看著前方逐漸消失在濃霧中的身影,白九歌掏出了別在腰間的那把銀色手槍,紫色的光芒覆蓋上去。
同樣慢慢的往前走去。
等兩人走了一會兒,耳邊的呢喃聲才逐漸清晰。
“苦難之主,悲憫眾生。”
白九歌看見身前的秦黎突然停了下來,一陣陣的能量在他的身上爆發出來,洶湧的能量將四周的濃霧盡數吹散。
“苦難神教!”
聽到秦黎那充滿仇恨的語氣,白九歌有些沒反應過來。
“什麽苦難神教?這裡是哪?”
可秦黎理都沒理他,直接扛起唐刀,一個瞬移便消失在原地。
待秦黎消失之後,四周的濃霧再次的圍了上來。
白九歌吞了口唾沫。
握緊手中的槍,往前方跑去。
跑了有一會兒,一棟建築物出現在眼前,濃霧下,白九歌只看清了那被踹開的大門。
還有裡面隱約傳出的打鬥聲。
來不及思考,白九歌邁步走了進去。
剛進門,白九歌就看見秦黎在揮舞著手裡的唐刀在空中劃過。
“啊!”
緊接著,對面傳來一陣陣慘叫聲。
白九歌定眼一瞧,秦黎的對面,一群身著白色長袍的人已經被五馬分屍了。
地面上潑灑著一道道鮮血,混合著飆出來的內髒。
那群人身後,是一座高台,高台之上,一個赤裸著全身,隻把胯下擋住的男性雕塑被吊在半空,像是現世中的耶穌神像。
不過不同的是,這個雕塑的腦袋是一顆怪物的腦袋。
有著六隻眼睛,青面獠牙,猙獰無比。
白九歌移開目光,看向了秦黎。
他能感覺到此時秦黎的狀態不太對勁。
只見秦黎拖著唐刀,邁步走向高台。
一道道耀眼的刀光閃過。
手起刀落,那神像便被徹底的粉碎成了粉末,飄灑在半空。
“苦難神教!”
白九歌聽見秦黎的呢喃聲中,充滿了仇恨。
像是和這個什麽苦難神教有著血海深仇一樣。
“黎哥,你沒事吧?”
待秦黎身上洶湧澎湃的能量慢慢散去時,白九歌才敢上前詢問。
聽著白九歌透著關心的話語,秦黎深深地吸了口氣。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進入了鼻腔之中。
秦黎咧著嘴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苦難神教!老子知道你們要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