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歌跟隨著秦黎一行人來到了一處酒店。
一路上,看見很多人都是別的地方來的,他們都背著各種包袱。
看著眼前這棟和現世長的差不多的酒店,和街邊著急忙慌趕路的居民,白九歌感到一陣恍惚。
一瞬間,白九歌甚至以為自己回到了現世。
但是天上那朦朧的太陽告訴自己。
這裡還是灰界。
“走吧,別在門口杵著了。”
秦黎領著白九歌進入了酒店之中,張奎幾人緊緊跟上。
進入酒店,前台的一名二十多歲的妹子微笑著起身,十分溫柔的朝白九歌一行人問道:“您好~歡迎來到青書酒店,請問咱們都是住店的嗎?開幾天呢?”
張奎上前,亮出了腕表,回應道。
“七個人,開三間房。”
“好的,請出示您的付款碼。”
隨著滴的一聲。
張奎付完房費,幾人朝著電梯走去。
叮當~
秦黎率先走進了電梯,白九歌幾人跟上。
等進了電梯,白九歌才發現,整部電梯都是鑲嵌在酒店的外牆上,隔著一層玻璃,便能看清外面。
隨著電梯的緩緩升高。
整個墨城都顯露了出來。
白九歌趴在玻璃上,好奇的打量著。
秦黎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塊口香糖,朝宛如好奇寶寶的白九歌遞了過去。
“怎麽樣,壯觀不。”
“比現世的大多數城市都厲害,至少在現世,我還沒見過街上有機器人巡邏的。”
白九歌拆開遞過來的口香糖,指著腳下的街道,那裡有著一隊隊通體黝黑的機器人,端著槍,整齊劃一的沿著街道行走著。
“呵,這些可都是墨城城主墨無極在一處秘境裡帶出來的,聽說他還在裡面得到了一件神器。”
“什麽神器?”
白九歌想到了自己的噬源珠。
“天工。”
“天工?這是什麽名字?”
秦黎解釋道:“傳說天工是一具傀儡,擁有無盡的智慧,可以製造出任何東西。墨無極憑借它製造了這些機器人。”
“還有中央的那個主塔。”
白九歌朝著秦黎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裡,一座高聳入雲的高塔矗立著。
因為離得太遠,白九歌看不清楚。
“傳說那座主塔就如同一台超級計算機,它甚至能夠算到成神的契機,不過,傳說終究只是傳說,還有人說噬源珠就在我們罪城區域裡呢,到如今,每當血月日還有一堆人不信邪的偷偷去‘死城’察看。”
秦黎嚼著口香糖,站在白九歌旁邊,有些不屑的說道。
“傳聞多了去了,真真假假又有誰能知道?”
“對對對,我同意。”
聽到秦黎的話,白九歌只能撓著頭訕笑的應和著。
心裡更是決定,以後打死也不能暴露自己擁有噬源珠的事情!
叮~
隨著電梯門緩緩打開,白九歌等人踏出電梯,往房間走去。
可沒想到,剛剛轉彎,就遇見了熟人。
“秦黎!”
看著眼前咬牙切齒的荀旭,白九歌默默的躲到了眾人的身後。
主要是怕他急眼後,順手把自己也解決了。
“喲,真巧哈。”
秦黎朝滿臉怒火的荀旭打著哈哈。
白九歌在最後面都能感覺到前方升騰起來的怒氣。
正當白九歌以為又要開打時,荀旭一旁走出了一位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他輕輕的將手搭在荀旭的肩膀上不知對他說了什麽。
沒想到剛才還怒氣衝天的荀旭,立馬便收起了滿腔怒火。
“哼,身在墨城,我不與你一般見識!”
沒想到荀旭留下這句話,帶著人轉身走了。
秦黎同樣一頭霧水。
白九歌松了口氣,他剛才都已經在腦海中模擬出來自己的逃跑路線了。
沒打起來就好。
“老奎,荀旭旁邊的男人什麽來頭?”
秦黎不解的問向一旁的張奎,張奎搖搖頭,說道。
“不清楚,沒聽說這號人,不過能勸住荀旭,應該也是不出名的高階異能者吧?”
秦黎點點頭,看著荀旭一夥人的背影,眯著眼睛摸了摸下巴。
“算了,咱們先去房間休息吧,身在墨城,料他們也不敢怎樣。”
說完,眾人陸續進了房間。
————
另一邊,荀旭與那中年男人回到房間後,荀旭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憤怒,洶湧的能量充斥著整個房間。
“就這點肚量,怎麽能夠幫助教主完成大業?”
看著暴怒的荀旭,那中年男人不慌不忙的坐在椅子上,平淡的聲音猶如洪鍾,衝散了荀旭心底的憤怒。
“在墨無極露面之前,我可不希望我們被墨城請出去,懂嗎?”
那男人見荀旭徹底冷靜下來後,又敲打了幾句。
荀旭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呼了出來。
“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左神使,教主那邊的安排,我自會完成,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呵,這次的機會我們等了很久,希望不要因為你的個人恩怨而壞了教主的大事。”
那中年男人聽到荀旭的保證,站起了身。
“如果我們這次能夠成功,你的母親也就能回到你的身邊了,荀旭,可要懂得謹慎行事啊。”
聽到那男人提到自己的母親,荀旭癱坐在床上,他滿懷希望看向那男人。
“教主大人,真的能夠復活我的母親嗎?”
聽到荀旭的詢問,中年男人看向他期望的眼神,微微一笑。
“放心,只要我們能夠幫助教主實現他那宏大的目標,等教主成神,他便會重塑這個世界,打通現世的通道!復活你的母親,也不過只是順手而為罷了。”
“所以,在這緊要的關頭,我希望你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如果你還想見到你的母親的話!”
呼~
荀旭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背後牆壁上的影子一陣沸騰,變成了一道漆黑的門。
“你去幹什麽?”
“我去檢查一下各個神使的布置有沒有出現差錯,你嘛?在這等著就好。”
中年男人頭也不回的邁入了那道漆黑的門裡。
待到那男人走後,荀旭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隻懷表。
他溫柔的撫摸著,眼神滿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