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白心神不寧的坐在班級的最角落,望著台上講課的老師,心裡五味雜陳。
這老師在說什麽?天性?天選者?我是不是還沒睡醒?從早上開始一波又一波的打擊讓張真白頭疼,可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不斷地梳理適應這個改變後的世界。
在新世界降生的大部分嬰兒各自都會覺醒一種被稱為“天性”的潛在能力,這些孩子被稱為“天選者”。除此之外,也偶有一些沒有任何天性的人存在,這些人則被稱為“缺失者”。隨著這些孩子的成長,自身的“等級”也會不斷提升,等級由0到9,等級提升帶來的能力增幅都是呈指數增長的,等級越高提升越大,能力也會有所改變,而提升等級最快的方法就是加入世界各地的頂尖學府。畢業之後天性擅長戰鬥的會從軍,尋找和偵查各處的空間開口,並且跟被稱為“戾”的怪物作戰,不擅長戰鬥的天選者則根據其天性的性質進入社會工作。
萬幸的是,張真白上網查了查,大部分以前世界的東西依然存在,比如電子產品,飛機高鐵等,只不過變成了由多姿多樣的天選者運作的工具。
張真白歎了歎氣,看來自己是徹底沒救了,這世界的設定就跟一些中二網文小說作者隨便設定的一樣。
“什麽情況,從早上開始你就怪怪的,酒還沒醒呐,等晚上了我偷偷帶你去飛一圈。”坐在旁邊的黃雲濤色眯眯地看著張真白。
聽完此話,張真白更覺悲慘。心說這破鑰匙都給我整到異世界來了,不得給點各種狂拽酷炫的超能力嗎,誰知道自己的天性是瞬移物體,而且只能移動無機物,也就是沒有生命的東西,電影裡那種上天入地,瞬間全世界旅行是絕對做不到的。雖然是少見的空間類,但是一句話概括就是“食之無用棄之可惜”。
而黃雲濤這個踩狗屎運的,按照他自己的說法,他的天性是飛行,不算特別稀有,但超高的機動性讓其他天選者羨慕的很。不過他現在的等級所呈現出的能力都不能稱之為飛行,速度慢的一,充其量也就是個漂浮。
張真白不想搭理黃雲濤,便叉開了話題:
“對了,昨天說給你看的那個大寶貝我找不到了,不知道丟哪了,回頭想起來再說吧。”
“什麽大....”
黃雲濤話說到一半,班上突然靜了下來,台上的老師也不說話了。低頭沉思的張真白順著黃雲濤的目光望去,就看到教室的門口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人從面相上看也就是三十出頭的樣子,不知為何卻穿著頗顯老氣的中山裝,手裡拿著透明的茶杯,高挺的鼻梁上掛著老幹部才會戴的黑色半框眼鏡,配上大背頭,幹部三件套拉滿,讓人見了就想跟他自我檢討一下。
老幹部身後跟著一個綁著高馬尾的女生,穿著白色素衣,腰間別著長劍,酷似武俠文中的女劍客。面色清冷,一看就是把人拒之千裡的那種。
最後的那個人正是早上被陳管西叫到辦公室交代任務的胡挽挽。
“咳咳,那個大家安靜點,我說個事兒噢。這位是新來的同學,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嚴卿。”講台上的女孩說了兩個字便不再出聲。
“冰山美女啊,真白,噢噢我不是喊你我是在說新來的。”黃雲濤對著以為在喊自己的張真白咧嘴一笑。
“你別嘚瑟了,小心讓人家一劍劈死。”
“要被劈死也是你,哥們會飛,不過這個時間來了個轉學生倒是挺奇怪的。”
不止這兩人,班上的其他同學也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陳管西拍了拍講台: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大家接著上課。”說著頭也不回離開了教室。講台上的嚴卿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正跟黃雲濤竊竊私語的張真白,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胡挽挽就跟著坐在她的旁邊。
下課後
張真白踩著下課鈴出了教室,一掃早上的陰霾,通過一個上午的網上衝浪和對黃雲濤的旁敲側擊,他也大致了解了這個所謂的“新世界”。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提升所謂的等級,問題還有很多:胸口的鑰匙到底是什麽?為什麽在我腦海中的選項可以改變世界?這些只能有了力量之後再去尋找答案。
等級的提升有很多因素,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學分的多少。可以通過校內的考試賺取學分,也可以通過參加校內發布的獵殺戾的任務。可這類任務大多數都很危險,所以一般是由學生自發的組成小隊去討伐。成功了平分學分,失敗的代價就是付出生命。
張真白心裡清楚,曾經生活在和平時代的他對於上戰場殺敵沒有清晰的概念。現階段來說,也許在學校裡韜光養晦是更好的選擇。
至於小考的成績,張真白早就在手機上看過了。事實證明,就算天地變換,該學不會的還是學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