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總,我想給你畫幅畫,可以嗎?”
聽到胡瀨這話景念不由有些錯愕,要知道胡瀨重生後還是第一次主動提出要給她畫畫。
之前讓胡瀨幫她畫的那次都是借著設計衣服的由頭,她也能感覺到胡瀨似乎有些抗拒畫畫。
只不過胡瀨不想說,她也就沒有追問。
沒想到現在胡瀨卻是主動要求畫了。
難得胡瀨主動提出要畫畫,景念自然不會拒絕。
“我要擺出什麽姿勢?”
胡瀨本想說只是畫面部也不用什麽姿勢,但轉念一想,既然景念都願意配合了那要畫就好好畫出來。
“景總你介意姿勢誘人一點嗎?”
這話才說出來胡瀨就在心中暗罵自己怎麽說話都不過一下腦子。
嚴格意義來說這話已經可以算是騷擾了。
可沒想到景念只是淡淡問了一句。
“需要換衣服嗎?”
景念的回答讓胡瀨有些意外但又覺得挺合理的,沒想到她竟然都沒有猶豫就同意了還那麽配合,但細細想想,從認識景念開始她總是事事順著自己的。
“不用,景總你只要坐在辦公桌上翹起一條腿就好。”
既然景念願意,為了畫出更好的效果胡瀨也是直接指出了動作。
景念聽後也是直接起身走到了辦公桌的前面,手順著後腰下滑到臀部整理了一下包臀裙後便直接坐在了辦公桌上。
就是這個感覺!胡瀨頓覺眼前一亮。
景念今天穿著的本就是經典的OL套裝,現在還在辦公室這種絕配的環境之中,尤其再加上她那冰冷的氣質,這動作簡直就是絕了。
胡瀨也馬上端起一把椅子就坐到了景念的對面。
只是就在要落筆的時候胡瀨卻是微皺起來眉頭。
怎麽說呢,景念現在這個姿勢雖然十分的對味,但總感覺味還不是那麽夠,還差了些什麽。
胡瀨眯起了一點眼睛好好盯著景念看了一番,終於找到問題出現在哪了。
“景總你能不能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這個姿勢的精髓就在於眼神,眼神輕蔑如同看人渣一般,但還是不得不讓人渣欣賞自己的腿部。
‘老板,眼神再輕蔑一點,對對對!就是這樣的感覺,把我當個人渣。’
景念突然想起了曾經某人也為她畫過這種姿勢,說出了差不多的話。
印象中的身影與現在面前的人重合在了一起,只是那肆意又賤兮兮的笑容此刻卻是變的拘謹又認真。
胡瀨沒想到自己只是這麽一說景念的眼神竟然就變得輕蔑無比,把他都看的要隱隱覺醒什麽不得了的屬性了。
就是這樣!感覺一下子就比剛才提升了不少。
只是還是感覺哪裡差了點。
胡瀨皺起眉頭以一個曾經下海畫師的角度審視了起來。
姿勢沒問題,服裝也沒問題,表情也夠勁,如果是在下海的時候他應該會想要……
胡瀨一邊琢磨著一邊走向了景念。
景念也是愣了一下,看來這次胡瀨想要給她畫畫是認真的。
這是胡瀨的習慣,就算是曾經那個平時賤兮兮的胡瀨在作畫的時候也會一秒就專注起來,似乎在完成這幅滿意的作品之前什麽都打擾不了他。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胡瀨竟然在她的腳前蹲了下去。
“要……”
還沒等她問出胡瀨這是要做什麽,胡瀨就已經用行動回答了。
只見胡瀨輕輕的捧住她的高跟鞋隨後從腳上取了下來,讓那被黑絲包裹住的玉足再無遮掩的展露了出來。
“等…等一下。”
腳趾頭因為羞赧而不住的彎曲收縮,那張清冷的臉上也少有的浮現出了害羞的緋紅。
毫不誇張的說,只要胡瀨想,那無論是什麽她都可以毫不猶豫的給他,但現在這個卻實在過於害羞了一些。
景念向來對自己的自身管理很有信心,尤其是在重來一次後就更是了。
為了能隨時以最好的狀態應對胡瀨,所以景念每天都會用心的管理好自己。
但現在鞋子突然被脫了下來,她也不確定會不會因為已經穿了一上午的鞋再加上絲襪的包裹而產生一些酸酸的味道。
胡瀨卻是在心中暗喜,這下終於沒問題了。
如果是在以前下海時他都早就在腦海中想出之後會發生的劇情了。
抬頭看向景念,胡瀨隻想說,絕了!
此刻的景念仍然保持著那種看人渣的輕蔑眼神,但較之前卻多了幾分羞澀,再加上那因為害羞不停收縮著的白嫩腳趾。
胡瀨敢說,此刻的狀態絕對是最完美的。
沒有絲毫停留,胡瀨馬上坐回了景念的對面畫起了畫,恨不得將一切的細節都給刻畫下來。
三個小時過去之後, 胡瀨便將主體部分以及背景都給畫了出來。
胡瀨和眼前的景念對比了一下,直到現在他都十分的滿意,畫中甚至就連景念足底的陰影都給畫了出來。
現在就差畫上那堪稱點睛之筆的眼神了。
這輕蔑又帶著害羞的眼神,只是一眼就能夠讓不知道多少的男人傾倒。
要是不完美複刻下來的話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如此想著胡瀨也再次提起了筆。
可就在要落筆的時候卻再一次的愣住了。
沒有了……
胡瀨發現自己的腦海中竟然想象不出任何了,明明在畫臉之前景念整個人的形象都清晰的出現在了腦海中,可現在卻是突然變得一片空白。
又像以前一樣了,一到了畫表情的部分自己的腦海中就會完全沒有畫面。
胡瀨不由的急躁了起來,實在搞不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明明給祝卿安倆姐妹畫畫的時候都還好了的,現在竟然又不行了。
快點!快點想起來!
胡瀨逼迫著自己在腦海中重新凝聚出景念的樣子來,但想到的卻是各種各樣的問題。
景念的表情究竟是怎樣?這表情的下面是什麽樣的心境?這表情……
不停冒出的問題就連他自己都無法回答。
而他越是急躁腦子也就越是空白。
沒有辦法了,實在不行就臨摹吧。
胡瀨心中想著終於是動起了筆,不靠心中的印象純靠自己所看到的,雖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這麽棒的一張畫沒有表情實在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