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念的一句我還直接就震驚了全場。
這是什麽神仙老板?還替員工還錢的?
胡瀨也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女人是中彩票沒地方花了?
也不對,一個人做什麽事總是要有原因的,他和景念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不過兩天,無論出於什麽角度,景念都沒有如此幫他的理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景念答應了他當時無理的做女朋友的要求,但他也不會自戀的認為景念真是暗戀他才那麽做的。
而他還沒想明白景念的動機,秦璐就嘲笑了出來。
“你很有錢嗎?你以為他欠的錢只是幾百幾千?”
“你想幫他還,沒問題。當年我爸給他媽治病花了快一百萬了,再加上這些年逢年過節我爸都會塞給他一些,總的加起來算一百萬不過分吧?”
“你說你還?你還得起嗎?要是還不起就還是讓他老老實實的給我跪下求婚。”
秦璐這話也把胡瀨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沒錯,這不是一筆小數目,可能最開始景念也是以為最多就是幾萬塊錢才一時腦熱想著好人做到底。
這個世界上資產加起來有一百萬的人不少,但要說能一口氣拿出一百萬現金的人可不多,所以景念……
“沒問題,給我點準備的時間,三天后還你。”
這女人真是瘋了!
胡瀨怎麽也琢磨不透景念究竟是怎麽想的。
而看著他錯愕的表情,景念也是淡淡說道。
“放心,不是白幫你,從現在開始你每個月的工資都用來抵扣,等還完了我的錢再給你實發工資。”
不等胡瀨反應過來,景念便輕輕挽住了他的手,隨後看向同樣傻眼的秦璐。
“三天后我要是還不上這筆錢就絕對不會再插手你們的事情,但現在,他不欠你家任何了。”
“你,也再也不配了。”
完美!
景念這霸氣側漏的宣言將這場鬧劇畫上了一個再完美不過的句號,在此刻,胡瀨已經從先前的小醜變成了人人羨慕的對象,試問有幾個人能在這種時刻有人鼎力相助一百萬的?
胡瀨則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就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現在究竟是什麽心情了,釋懷?安心?
“走吧。”
景念挽著,不,準確來說是拖著胡瀨轉身離開了操場。
聽著周圍對他的議論,胡瀨不知道該怎樣去應對,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了。
“小孩,現在沒有什麽束縛你了,把腰挺起來。”
!
這話有如一顆石頭一般,雖然只是一顆石頭,但砸在那早已沒有波瀾的水中還是引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波瀾。
現在的他已經徹底擺脫了秦璐了,起碼在這一刻他不用在忍著一切屈服秦璐了。
被景念帶上了她的小寶馬,胡瀨有些失神的看著車外閃過的夜景。
“景總,你是認真的嗎?”
沉默了許久,沒過腦子的一句話就說了出來。
“你指什麽?那一百萬?還是做你的女朋友?”
“都有。”
“都是。”
……
腦子還沒籌措好語言,胡瀨就再次本能般的脫口回答,他實在太好奇了,景念為什麽那麽執著於那開玩笑的男女朋友關系?又為什麽那麽豪爽的答應替他還錢。
而景念也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做出了回答,而這份回答胡瀨甚至聽不出哪怕一絲的玩笑摻雜著。
“為什麽要這樣,這對你來說是多管閑事吧?”
“我是你女朋友。”
又是這句話,至今為止景念已經用這句話回答了他不少的問題了。
透過車窗的折射看著秦璐那清冷美豔的臉龐,胡瀨漏出了有些無奈的苦笑。
“可是在你家的時候……”
之前在景念家裡他已經明確表達過有女朋友了,所以在他看來他們的關系在那一刻就徹底結束了,哪怕他們的關系比鬧劇還要荒唐,他也從來沒有當真過。
“在一起是要雙方都同意的,分開也是,我不記得我有說過同意分手的話。”
什麽啊?胡瀨覺得自己徹底的敗下陣來,這女的也太執拗了,明明就是在胡鬧。
“我聽說你在學校裡好像準備要求婚,想說去看看那女的怎麽樣,如果她夠可以的話就遵照先來後到退出,但在看到她之後,不配。”
“放心吧,三天之內我會把這件事解決的,所以,忘掉之前的一切。”
景念如此說完便將車停在了酒吧前的停車位上。
……
嘶~
‘再給你兩天的假,錢算是獎勵’
看著酒店床頭留下的紙條還有那五遝紅通通的大鈔, 胡瀨趕忙掀開了被子。
看著自己全無蔽體之物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自己這是被瓢了?被景念?
胡瀨試圖回想一下昨天的來龍去脈來解釋事情是怎麽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的,在去酒吧之前的事情都還記得,可酒吧之後的記憶就變得特別模糊。
隱約記得他和景念做了……
畫?
想到這,胡瀨馬上想到了自己的手機。
果然,被遺棄在床尾下的手機裡已經多了一張從數位板上傳來的新畫。
只不過光是看著繪畫本上的人兒都讓他忍不住一陣呼吸急促。
畫上的女人躺在床上,手舉過頭頂展露出了那潔淨到沒有一點黑色的胳肢窩,後媽裙的吊帶也從肩膀耷拉到了手臂旁邊,就連前面的布料也快要遮擋不住那對波濤了。
雖然畫上的女人沒畫上任何的五官,但因為之前才為景念畫下了她身材的全面,所以即便沒有面部胡瀨也能根據身材肯定這就是景念。
這幅畫與他以前下海時創作的作品相比不正經的程度簡直不值一提,但要命的是,因為斷片了,他已經記不得這幅畫是如何誕生的了。
如果只是他自己憑著記憶中景念的身材想象創造出來的倒還好,但要是寫實創作出來的……只有景念在下他在上畫出來的才會是這個角度。
昨天他到底和景念都做了些什麽啊?
就連作畫時的記憶都要看著這幅畫才能勉強回想起來一些,就更別說其他的事情了。
可要只是畫畫……那他的衣服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