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瀨試圖在房間裡找出其他的痕跡以此來回想起昨晚究竟有沒有和景念發生什麽。
可找了一圈,除了在床下找到了自己的衣服褲子,其他痕跡就都找不到了,要不是還有手機裡的畫還有床頭的錢為證,不然他都懷疑昨晚是他一個人住的。
完犢子了。
這種事情他倒不怕吃虧,問題是景念那邊,要是他真對景念做了什麽逾越之事可就麻煩了。
想要打電話詢問景念這才發現他甚至連景念的手機號都沒有。
實在沒有辦法,胡瀨決定先回自己的出租屋再好好睡一覺清醒清醒,宿醉再加上昨天發生的各種離奇事情讓他現在腦子裡一片漿糊什麽都思考不了。
希望清醒之後能夠回想起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可才剛回到他租住的小單間把自己給丟到床上,他便驚叫著彈了起來。
反倒是縮在被子裡被他壓醒了的人一臉淡定。
“你在那瞎嚷嚷個什麽鬼?我來你床上睡個覺不行嗎?”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胡瀨也反應了過來,趁他不在睡在他這的人是於小滿。
“你怎麽會在這?”
“還說呢,某些人見色忘義被富婆給帶跑了也不給我安排一下,我不就只能來你這湊合一下嘍?”
“不是……”
胡瀨想要解釋一下被富婆帶走這一點,可支吾半天也沒想到該怎麽解釋。
“得了,咱們這關系你在我面前有什麽好心虛的?你只要別被掏空了讓我買腎寶給你就行。”
於小滿說著又躺回了床上打算繼續睡一會,不過胡瀨卻是想到了一個問題。
“你昨天不會回家睡覺嗎?”
雖然之前於小滿放假回來的時候胡瀨帶她來過這也告訴了她鑰匙在腳墊下,但於小滿家就在這邊又何必跑他這小房子來?
“我都沒和家裡說,怎麽回去?我就請了三天假,明天就要回學校了。”
沒和家裡說?胡瀨又想到了一件事,昨天於小滿回來並沒有聯系他,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學校裡。
“你昨天怎麽會突然來我學校的?”
“做夢夢見你要求婚了就來看看,這個理由你信不信?不信我也沒什麽別的理由了。”
“好了,看你那樣子昨天應該被折騰的夠嗆了,睡一會吧。”
說著閉上眼睛的同時,於小滿還往邊上縮了縮給胡瀨騰出了一個位置。
胡瀨並沒有躺下,只是坐在了床邊。
“謝謝!”
他自然不相信做夢之類的鬼話,但不管怎麽說,於小滿回來了,還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給他撐腰,這就夠了。
“我說你該不會是求婚失敗出現什麽心理問題了吧?還矯情起來了,惡心!”
見到胡瀨暫時沒有睡覺的打算,於小滿也再次開口。
“你突然不聲不響的就向她求婚,又是她爸的意思?”
嗯,胡瀨點點頭哼了一聲算作回應。
“我說,你不要昨天好不容易脫離了苦海,結果一見到她爸又改主意了。”
於小滿有些擔憂,就昨天那情況,胡瀨和老秦肯定得談一番的。
從小就在一起,她對胡瀨的了解都快趕上胡瀨的媽媽了。
胡瀨並非是什麽就願意給人使喚的賤骨頭,雖然胡瀨平時和她相處有些老不正經,但她知道那都是偽裝,胡瀨的心裡是柔軟且有原則的。
也就是因為這樣,胡瀨這些年才會一直順著老秦的意思來報恩,不然在老秦伸出援手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不需要胡瀨還這筆錢了。
一直以來都是胡瀨認定了有借就要有還。
胡瀨有些苦澀的搖了搖頭。
“那倒是不會了,不管怎麽樣,我和秦璐都是絕對沒有可能的了。”
如果秦璐不說那些話,那還真不一定,但有些話是不能裝作沒有聽見的。
聽到回答,於小滿也放心了些。
伸手一把扣住胡瀨的肩膀就將他拉著躺到了床上。
“行了,咱們都睡一會,你別給我扯幾個月沒見面就尷尬害羞了。”
胡瀨倒也沒去理會那些,他和於小滿以前沒少睡一張床,真哥們兒,就連於小滿屁股墩上有三顆痣他都知道,別說不把於小滿當女的看了,有時候甚至都不把她當人看了。
或許酒還沒醒,胡瀨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而聽見他平穩的呼吸之後,於小滿則是睜開眼睛看向了他。
胡瀨睡的安詳,她卻紅了眼睛。
……
而與此同時景念的辦公室裡。
“老板,你的車我谘詢了一下,在不扣車的情況下能抵押到三十萬,再加上公司帳上的五十萬可用現金, 能湊到八十萬左右。”
聽完秘書的匯報,景念微微點頭。
“我手上還有十萬,等我待會再去貸十萬的個人貸款,你到時候幫我一並存在卡裡等他來的時候給他。”
秘書聽聞先是習慣性的回答好的,但緊接著便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老板,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那五十萬取出來之後,公司的現金流就只夠維持最基本的周轉了,這時候要是出現了什麽意外,對於一個剛有些起色的公司來說可是致命的。
尤其景念還自己貸了那麽多貸款,到時候可真就是山窮水盡了。
景念卻像是絲毫不擔心一樣。
“我知道你的顧慮的,不過照我說的做就好,另外,幫我買去新華的機票,越早越好。”
景念堅持,秘書也不好說什麽只能離開了辦公室,只是心中好奇胡瀨究竟有什麽本事能讓景念對其那麽上心。
其實招胡瀨進來公司的這一切都是景念一手策劃的,所以當時招聘的時候盡管胡瀨提出了很多不理的要求他們也都沒有任何的意見。
她從創業初期就一直跟著景念,可以說是公司元老了,共事四年,她知道景念的性格,清孤高冷,對任何人都沒有半點興趣,哪怕簽下了大單也微微一笑就過去了。
她也知道歷盡萬苦才一路帶著公司走到今天的景念有多看重公司,說是景念自己的孩子都不為過,現在卻為了一個男的或者說是男孩如此,足以看出胡瀨對景念有多重要,但據她觀察,胡瀨好像並不認識景念,這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