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序懶得理會,左滑返回主頁面,中間的聯系人界面出現了一個好友申請。
展開來看,添加好友消息為:我等你很久了。
點開頭像,青色披肩發大美女映入眼簾,赫然沐妗大老總。
他通過了好友,回復:抱歉,讓你久等了。
對面回復:說好了咬人的,你的牙呢?老掉了,不中用了吧?
嗯?
李序微微皺眉。
他知道沐妗的言語向來犀利,對下屬從來不溫聲細語,有時候還會惡語傷人。
可是,拜托,老子已經不是你的員工了,關系是合作。
他回復:我能抽煙,也能抽你,假清高,碰見比你更強的人,還不是跪著叫爸爸,下賤!
等了大概兩分鍾,對面仍舊沒回應,李序便左滑離開聊天頁面。
他大概能猜到,沐大老總應該挺生氣的,或許還會拿對待員工那一套看他,甚至有可能以取消合作為要挾。
無所弔謂!
都他媽重生了,誰還受你那鳥氣!
自以為是,高高在上,欠收拾!
咬孫立偉,那不得收集證據嗎?收集證據不需要時間啊?
好歹等連茹雪這邊的婚離了,谘詢費到手了,證據才能集齊啊!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沐妗那邊只是四萬塊,連茹雪這邊可是關乎母女后半生的命運,這是在救人啊!
叮!
手機屏幕亮了,一條消息閃過,是劉瑤發來的。
內容只有兩個字:謝謝。
呵呵!
叔還是喜歡你剛才逼逼賴賴的樣子。
顯而易見,在經過氣血翻湧的燥怒後,蝦頭女冷靜下來,不怎麽聰明的腦子靈光一閃,發現了一條通天大道。
一朝頓悟。
咦呀,竟然還可以這樣。
為了爭取自己作為小三合理合法的權益,別無他法了,孫立偉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口口聲聲說愛我,卻一直拖著不離婚,現在我告訴你,要麽選擇她,要麽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吃過早飯,李序帶著小糖糖出去閑逛。
沒了工作,也不必去早市殺魚了,很是悠閑。
“爸爸,我們要去哪裡啊?”糖糖坐在小電驢後面,脆生生的問。
“走到哪裡算哪裡,累了就休息,餓了就吃飯。”
“好呀,爸爸真好。”第一次體驗這種遊玩方式的小丫頭很是向往。
【快樂+2。】
李序慢悠悠的騎車,心有所感。
每次看到糖糖歡欣雀躍的樣子,他也跟著愉悅,幾乎每天都有七八點快樂值。
一路兜著風,父女二人走了不知多少大街小巷,糖糖大眼睛看看這裡,看看那裡,充滿了探知欲。
走走停停,一上午過去,二人最終停在一家肯的基門前。
小丫頭興衝衝的跑進去,點了薯條、炸雞、闊樂,吃的不亦樂乎。
李序一邊吃著,一邊回憶上午走過的街道,選取相對合適擺攤的點位。
萬丈高樓平地起,重生也要靠自己。
有孩子有房貸,哪怕拿著十萬塊去開燒烤店有九成的把握,他也不願意冒那一成的險。
錢可以少賺,但不能虧。
相比於開店,擺攤的風險就小得多了,投資千把塊而已,虧了也不怕。
投石問路。
如果擺攤可行,再考慮開店也來得及。
再三考慮,他把地址選在了距離步行街主路出口三百米左右的地方,那裡有一個早餐鋪子,到了晚上附近也有幾個零零散散出攤的,算是默認被允許擺攤。
唯一的問題是要跟店家商量好。
源城的光明區是三十多年前合並進來的,距離市中心羅安區二十多公裡,在經過一輪房價大洗牌後,目前的價格大約在八千左右,相比於五年前巔峰的一萬三,跌了百分之三十八。
近幾年實體經濟走下坡路,許多商鋪都關了門。
可即便如此,門市的租金並沒有下跌多少。
如李序看中的那個早餐鋪子,位於光源路,一個小檔口的平均月租金也在萬元起步。
想要在人家門口擺攤,總得出點租金。
糖糖吃的很開心,乍開始還大快朵頤,吃著吃著速度就慢了下來,二十多分鍾後,嘴裡叼著一根薯條,也不嚼,歪歪扭扭左右晃蕩。
“吃完了?”李序問。
“沒呢,爸爸,糖糖還要吃。”
小丫頭急忙坐好,將薯條全部丟進嘴裡,吧嗒吧嗒的咀嚼,但看那樣子,顯然是吃不動了。
李序啞然。
大概是之前管夢姝對小丫頭管的太嚴了,一年到頭能吃到薯條等所謂的垃圾食品的次數有限,小丫頭每次吃都格外的珍惜。
哪怕吃飽了,還要繼續吃,生怕以後吃不到。
上一次去夜市逛街吃蛋撻、燒烤便是。
他躬身湊前, 溫和道:“吃飽就不要強吃,對身體不好,喜歡吃的話,改天爸爸再帶你來吃,好不好?”
小丫頭意猶未盡的看著剩下半袋薯條,嘴巴嘟嘟:“好吧,爸爸要說話算話哦。”
“拉鉤。”李序伸出小拇指。
“拉鉤!”
父女二人勾著小拇指,念叨了一串“咒語”後,小丫頭才重新雀躍起來。
騎車十分鍾,二人來到了光源路的“老叔粥鋪”。
光源路並非主路,只有兩股車道,兩側是人行道。
此時將近下午一點,粥鋪已經沒了客人,店內一雙夫妻正在收拾衛生,五十多歲的樣子。
老板身高大概一米六,大光頭,身形精壯,老板娘則一頭短發,穿著碎花圍裙,看起來就很幹練。
李序牽著糖糖走入,打招呼:“老板,下午好。”
老板娘抬起頭,笑了笑道:“想吃點什麽?”
“已經吃過了,我是想跟您二位商量點事。”
“商量事?”
老板娘這才認真看向李序,微微眯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有些激動:“你是,對,就是那個,叫叫叫……”
她一手扶額,足足想了十多秒才忽然叫出名字:“三秋,殺魚那個,對不對?老王老王,快看誰來了!”
老板也走了過來,打量李序後也變得熱情起來。
“哎呀,三秋,你好你好,快坐!”
“多謝。”
李序禮貌回應,多少有些不自在。
實在是盛情難卻,突如其來,搞得他好像多腕明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