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垢雖然打的不重,但盛利為了瞞過李二,順便偷個懶。不得不裝病趴在床上。
可一趴在床上,晴兒那張俏臉就會不自覺的浮現在腦海中。
你說,女人是有什麽魔力嗎?
而且昨夜自己完全是被動享受的,可為啥自己今天會這麽念念不忘嘞。
“吱呀”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扎著丸子頭的粉粉嫩嫩的腦袋探了進來。
“小阿舅,你睡了嗎?”稚嫩的聲音響起。
盛利一聽聲音,循著聲音看去,麗質那可可愛愛的小臉就出現在眼前。
“啊!小阿舅耍流氓!不穿衣服!”小丫頭一見坐起身的盛利光著上身,立馬尖叫一聲。
其身後瞬間出現一個高一些的男孩,眉頭緊鎖,伸手遮住李麗質的眼睛。
“阿舅,你還是穿上衣服吧!麗質雖然小,但也不好。”李承乾一本正經學著大人的說話方式。
盛利有些不好意思得撓撓眉毛,居然讓一個小屁孩教訓了。
良久
李承乾一臉嫌棄地瞥了眼自己這個便宜大舅。這般大了,居然衣服都不會穿!
盛利尷尬地不去看李承乾,一手將李麗質抱起來,狠狠地啄了一口。“麗質,你找小阿舅是有什麽事嗎?”
李麗質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一本正經道:“小阿舅,你不能再親麗質了,麗質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好,不親。”盛利寵溺地揉了揉李麗質的腦袋。李承乾在一旁眼裡露出一絲渴望,但很快隱去。
李二的幾個兒女中,盛利最喜歡的就是李麗質。懂事,貼心,乖巧,還聰明。
其次是一旁小大人似的李承乾,也不知現在這麽懂事早熟的小孩兒,未來為何會變得那麽不堪甚至還變成了背背山。
“阿舅,你盯著大兄看幹嘛!”李麗質瞧見盛利有些出神好奇的問道。
李承乾也抬頭看來。
“哈哈哈沒啥,沒啥!”盛利打了聲哈哈掩飾過去。
“你們找阿舅來幹嘛?”
“聽阿耶說你被阿娘打傷了,大兄就帶著麗質來給你送金瘡藥呢!”說著李麗質掙脫懷抱,在李承乾的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
盛利隻覺得心裡有些暖暖的,摸了摸李承乾小公雞般高昂的腦袋,柔聲說道:“謝謝承乾!”
“╭(╯^╰)╮哼”李承乾嘴裡一哼卻並不躲開任由盛利將他的髮型打亂。
“小阿舅,還有我呢!”李麗質也仰著頭湊了過來,顯然不想讓李承乾獨佔。
“好啦,都有都有!”盛利也伸手摸摸李麗質的腦袋,然後大手一指外頭一隻五彩斑斕的大公雞。
“阿舅給你們做好吃的!”
兩個小人兒齊齊望向外面,想不明白父親養的司晨和阿舅口中說的好吃的有什麽聯系?
直到幾個時辰後,兩個小人盯著面前這個巨大的泥疙瘩發呆。怎麽也想不到,別人送給父王的異種公雞司晨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不可一世,現在居然被做了泥疙瘩。
要不是院內水池旁還殘留的五彩羽毛,李麗質、李承乾就懷疑作了一場夢。
盛利不知從哪找來個小錘子,小心地將泥疙瘩敲開。
隨著一層層乾硬的黃泥掉落,兩個小人兒隻覺得一股菏葉的清香裹攜著濃鬱的肉香直衝心靈。
“好香啊!”李麗質忍不住驚呼。
去掉黃泥外層,露出裡面被油脂沁透的荷葉。
盛利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做了這麽多次叫花雞,還是第一次做的如此完美。
撕開荷葉,香味更濃了。
兩個小人兒忍不住湊到盛利身邊,眼睛貪婪地盯著金黃的雞肉。恨不得立馬撕下一條雞腿。
盛利伸手敲了兩個小人兒的腦袋,指了指一旁的木桶說道:“趕緊去洗手,不洗乾淨可沒得吃。”
李麗質捂著腦袋笨笨跳跳就跑向水桶,而李承乾則伸出手淡定說道:“我手是乾淨的!”
“乾淨也去洗!”盛利沒好氣地輕輕踢了一腳!小屁孩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剛才扣鼻屎了!
李承乾心不甘情不願的去洗了手。心裡暗道:小阿舅就是喜歡麗質妹妹,不然我手這麽乾淨為何還要讓我陪妹妹一起洗手。
兩個小人兒,舉起洗得乾乾淨淨的小手,像打了勝仗的將軍。
盛利看著好笑,伸手撕下兩隻雞腿遞給兩個小人兒。
李承乾一接過就忍不住大快朵頤起來,而李麗質卻拿著雞腿不下口。一臉糾結地看著盛利。
“麗質怎麽了?”盛利忍不住問道。
李麗質小臉皺成一個包子,有些不舍地將雞腿往前一遞:“小阿舅,這個雞腿你吃吧!”
還是女孩兒好呀!怪不得後世朋友生了女兒後天天當成寶一樣炫耀。 這麽小就懂得關心,自己哪能看不出來,李麗質是怕她吃了雞腿,自己這個阿舅就沒得吃了。明明她自己就特別想吃。
伸手在抹布上擦了擦,摸摸李麗質可愛的小腦瓜,溫柔地說道:“麗質自己吃,阿舅不喜歡吃雞腿!”
“真的?還有人不喜歡吃雞腿?”李麗質有些懷疑,雞腿這麽好吃的東西怎麽會有人不喜歡吃?
“真的!阿舅什麽時候騙過你!?”盛利笑笑,然後一指剩下的的雞肉:“阿舅喜歡吃雞翅膀。雞腿就麗質吃吧!”
“我信阿舅!”李麗質點點頭終於放下心來,一口咬上滑嫩的雞腿。好好吃!
盛利轉身準備撕個雞翅填填自己的五髒廟,就見李承乾嘴邊滿是油脂站在一旁,手上拿著那隻快被他啃完的大雞腿:“阿舅,我。。。”
“好啦,你自己吃吧!”嫌棄的擺擺手,哼╭(╯^╰)╮,男孩子果然沒有女孩子貼心。
“嘟—嘟”
小院門口傳來奇怪的聲音,盛利往嘴裡塞了一口雞肉抬頭望去。
只見尉遲寶琳鼻青臉腫地拄著一根拐杖,一布一跳地往自己院子跑來。臉上帶著急切!
“二郎!你怎麽不叫我!!”尉遲寶琳瞧見小院中間那荷葉裡所剩不多的雞肉悲從心來。
尉遲寶琳的院子就在盛利小院一旁,中間隔了一堵牆。若是平時,沒受傷的尉遲寶琳輕輕一躍就能跳過來。
盛利不理會這個沒義氣的家夥,手指了指所剩不多的雞肉道:“還有個雞頭雞屁股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