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薑望回頭,看著錢東方,態度沒有一開始的生硬:“忙完了?”
“嗯嗯,其實也沒啥忙的,交給手下人也行,不過我不放心總要盯著點。”錢東方最近可是意氣風發,老大老二一死,整個淮南商會都落在他手上,嚴格來說薑望對他算是恩人了。
雖然這個恩是踩在老大老二屍體上的。
“這不大過年的,我準備了年夜飯,咱們一起熱鬧熱鬧。”
他很聰明也懂得把握人的心理,知道薑望幾人靠近78號島就會離開,所以越是這種關鍵時刻,越要舔,舔的你不好意思,省得到時候興致來了砍我。
“年夜飯?”鷹女眼中帶著清澈的愚蠢:“有大閘蟹麽?”
“有有有!”錢東方馬上說道:“不光大閘蟹,烤全羊也有!”
“那走吧。”薑望最後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濱海市,然後眾人一路來到餐廳。
這時候剛出海,基本上沒有什麽事情,所以餐廳內沸反盈天,工人們和淮南商會成員聚在一起吃喝玩樂,一起慶祝新年。
當薑望幾人進來的時候,原本熱鬧的場面徒然安靜下來,無他,薑望當時在倉庫內的一劍給這些普通人留下了心理陰影。
他們平時也接觸不到薑望,所以還保持著對他的恐懼。
錢東方笑呵呵的擺擺手:“大家不要拘束,大過年的,該吃吃該喝喝。”
在中洲聯邦內,大過年的、還是孩子、來都來了,這些話都很好用。
既能說服自己,也能說服他人。
在錢東方的調動下,場面漸漸恢復了熱鬧,薑望四人被他帶到最大的一張桌子前,桌子最中間擺放著整隻烤全羊,此時正烤的油光錚亮,汁水四溢,在烤全羊周圍則是琳琅滿目的菜肴。
鷹女對於吃的一直很執著,她看了看薑望,在後者的示意下開動起來。
薑望三人也紛紛落座,錢東方主動端起酒杯給三人敬酒,已然把自個當成了自己人。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別說錢東方伺候了幾人這麽久,就連童甄也對他露出笑容。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興,熱鬧非凡。
除了鷹女沒喝酒光吃肉外,其他三人都喝了一點。
回去的時候錢東方神神秘秘的跟黃毛和薑望說,在房間裡還準備了好東西。
這讓二人內心好奇,無他,這貨笑的太淫蕩了。
當薑望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兩個女人正坐在沙發上聊天,二人有說有笑。
一人穿著旗袍加黑絲,長發披肩,相貌嫵媚,整個人散發出驚人的成熟韻味。
三十歲的少婦,最是肥美多汁的年齡,說的就是她。
另一個人身材嬌小,穿著白襯衫短裙白絲,一張精致無暇的臉蛋上都是膠原蛋白。
薑望愣了下,裡面的兩個女人連忙站起來,紛紛彎腰鞠躬:“大哥好。”
這就是錢東方說的禮物?
薑望笑了笑,他是男人,正是青春正直的男人,眼下遇到這場面他不打算當苦行僧,再說他也不是未經人事。
何必裝著清高委屈自己?
不過...
他問道:“你們是哪來的?”
兩個女人明顯被錢東方吩咐過要好好伺候薑望,聽到他的話,兩個女人都從包裡拿出身份證和體檢表。
穿白絲的女孩怯怯的說道:“我是大三的學生,濱海大學的,我自願來的,他們說會給我二十萬,這是我體檢表和身份證,絕對不是亂七八糟的女人。”
另一名少婦也笑著道:“我也一樣,都是濱海的,缺錢花了。”
薑望點點頭,指著穿白絲的女人道:“你出去吧,你長的太過犯罪,放心他們該給的錢還是會給的。”
“啊?這...”女孩楞了下,他望著薑望修長挺拔的身姿,刀削斧刻般的面容,其實內心一點都不抗拒的。
原本她以為會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禿頂人,為此剛剛還跟旁邊的女人說了好多擔心話。
現在薑望的話,讓她有點不知所措,是自己太醜了麽?不應該啊...
“行了,出去吧。”
薑望實在對幼態審美沒興趣。
女孩臉色訕訕,求助般的看向旁邊黑絲少婦。
“去吧。”少婦是個懂事的,她溫柔的笑道:“這位..大哥都答應你了,肯定不會食言。”
“好吧..那辛苦姐姐了。”
“哈哈,我辛苦什麽?”少婦笑的前俯後仰,她的想法跟女孩差不多,本以為要伺候老頭子,誰成想來了個帥氣小狼狗,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女孩一步三回頭走出了房間,在薑望關上門後,剛轉過身,一具香軟的身體就撲進了懷裡:“小哥,你喜歡玩負距離的,還是隔層塑料的?”
薑望呵呵一笑:“我喜歡都玩。”
少婦吐氣如蘭,媚眼如絲,水蛇一般的腰肢貼在薑望身上:“討厭...”
薑望抱起她柔弱無骨的身子,想著自己打了半年的架,還不能享受享受麽?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吃過錢東方派人送的早餐後,薑望來到甲板上散步。
金色的太陽高高升起,照的一望無際的海面波光粼粼,身後的濱海市已經看不到了,一晚上的航行已經深入到大海中。
船首碧藍的海水被推開,翻出白色的浪花朝著兩邊擴散,成群的海鷗圍繞著貨輪不斷鳴叫,薑望心情大好。
然後他聽到身後傳來笑聲,回頭一看是鷹女和童甄。
鷹女臉色紅紅的:“哼,老板你還是把錢東方砍了吧。”
“嗯?”薑望怔住了,好好的砍人家幹嘛?
“怎麽了,惹你了?”
“不是,昨晚回房後,在我房間...竟然有兩個光膀子的小年輕!”鷹女羞的臉更紅了,咬牙切齒道:“把我趙小月當什麽人了!”
薑望愕然,他看向童甄:“你也?”
童甄倒是沒臉紅,她無奈聳聳肩:“給我安排了三個,被我攆出去了。”
“我....”薑望忍住沒笑。
錢東方呀錢東方....你腦子怎麽想的?還三個....不知道人家老公剛過世麽?
“誒?老板,你是不是也?”鷹女眼神古怪起來:“我昨晚就看到一個女人從你房間出來了!今天早上又出來一個不一樣的!你....你是不是屈服了呀?”
薑望回過身:“咱們聊聊78號島上的幾個勢力吧?在神魔島嶼單打獨鬥根本不適合,為了爭奪隱秘之地,必須要加入一個勢力了。”
“老板你還沒回答我!”鷹女不依不饒,童甄看不過去了,一把摟住鷹女肩膀,捂著她的嘴朝著下層住宿區拉去。
童甄一邊拉著鷹女,一邊說道:“老板,時間還早,足足一個月才能抵達神魔島,咱們改天談。”
“好。”
薑望點點頭。
等二人離開後,薑望用力呼出一口氣,一臉尷尬,媽呀,人設崩了呀!
黃毛呢?怎麽沒來一起接受鷹女的質問?
...
“小月!”
童甄把鷹女拉到自己房間,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別一直問呀,老板怎麽說都是二十來歲小夥子,你...”
“我怎麽了?”鷹女嘟著嘴:“問都不興問了?”
“哎,走走走,姐帶你吃好吃的。”
“真的?”
“嗯。”
...
貨輪很大,整整上下四層,一層是設備層, 二層貨倉儲物,三層是住宿區,四層也就是甲板和艦長室。
並且在甲板後半段還堆積著數十個滿載貨物的集裝箱。
這麽大的貨輪哪怕航行階段沒什麽事情,但集中在錢東方這裡也就變得多了,所以他整天忙的看不到人。
鷹女經常拉著童甄各種拍照,第一次在海上航行,她一連興奮了好幾天,經常對著大海大喊大叫,也不知道興奮什麽。
薑望依舊每天修行練劍,那天過後就沒再讓女人來他房間,畢竟這種事情解決一下需求就行,不能沉迷進去,不然會影響道心。
女人的腰,奪命的刀,並不是說說的。
自古多少英雄豪傑都被女人磨幹了精氣神,薑望可不想這樣。
黃毛那天具體怎樣,薑望也沒問,這是私事。
船上的生活從一開始的興奮,變得無聊起來,日子一天天過去,中間遇到過中洲聯邦集團海軍的檢查,錢東方暗罵這群人過年也不休息,回頭笑呵呵送上一大筆錢。
航行二十來天后,這天中午,碧波海面上忽然出現幾個小黑點。
下一刻,船上的警報被拉響,錢東方罵罵咧咧的放下碗筷往外跑:“嘛的,這群海盜也不過年?”
“海盜?”鷹女猶豫了一下說道:“會不會,海盜們不是中洲聯邦的?不過年。”
“走,去看看。”
薑望招呼三人跟上,一起去往甲板。
錢東方能解決最好,要是解決不掉,他也不會袖手旁觀。
畢竟,距離神魔島只有十來天航程了,他不想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