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時點了點頭,示意明白,四人一步一步踏上了前往二樓的階梯。
四人依舊是四面背靠背的陣型,才剛剛上到二樓,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定睛看去,這二樓的樓道左右兩邊都躺了不少的屍體,陳風粗略的掃了一眼,就看出了數量:八人。
其中兩個開樣子是被刺脊魔的鉤爪給開膛破肚了,腸子還有一截連著肚子,其余的都掉在了地上;還有四個被刺脊魔砍下了手臂或者大腿,傷口處的血液都已經乾涸了;最後兩個死狀最慘,半個腦袋都沒了,看起來相當惡心。
這場面饒是陳風四人已經看慣了屍體,此時也有一種心驚膽顫的感覺。
陳風揮了揮手,道:“走吧,別看了,先去教導處辦公室查看一番吧。”
剩下的三人也就跟在了陳風的身後,輕輕地跨過了這些屍體,來到了教導處辦公室的門前。
教導處辦公室的大門上被破開了一個大洞,只能是刺脊魔弄出來,陳風用腳輕輕踢了踢門,大門並沒有鎖住,陳風推門便走了進去。
進門之後,四人將整個房間都搜查了一遍,包括了各個不容易注意的死角,之前小刺脊魔的事情可讓陳風還心有余悸,這次絕不容許再犯第二次錯誤。
陳風不知道的是,變異的血獸非常稀有,同族群的一萬隻血獸中也難有一隻變異的血獸,能被陳風遇到一隻也不知道是算他幸運還是算他不幸,所以這變異的血獸又不是地上的垃圾,隨處可見,哪那麽容易碰到。
房間中沒有異常,距離這教導處最近的兩具屍體應該就是平日了負責這兒的老師,不過四人都對其印象不深,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搜過教導處辦公室之後,下一個目標是總務處的辦公室。
走到總務處辦公室之後,陳風發現這門是半敞開著的,往裡一看,卻讓陳風大吃一驚。
裡面躺著一具黃毛怪物的屍體,不是刺脊魔還能是誰?
陳風連忙衝進去之後,剩下的三人也紛紛進了這總務處辦公室當中。
趙陽驚道:“風哥,有人居然殺死了刺脊魔。”
陳風這時候將心情平複了一些,然後道:“這倒也沒什麽可稀奇的,既然我們能夠殺死刺脊魔,自然也會有其他人能夠殺死刺脊魔。”
夏月這時候問道:“你們說這會是誰乾的?”
李瑜看了看這刺脊魔的屍體,道:“不好說,也許是某個老師乾掉的。”
這時,陳風蹲下了身子,將刺脊魔的屍體翻過來查看了一遍,然後才站了起來,道:“沒有基因鑰匙,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這是刺脊魔是被像我們打開了基因鎖的擊殺的,隻吸收了基因信息,不會有鑰匙。”
“哎?這個學校除了我們幾個還有其他人打開了基因鎖嗎?”趙陽追問道。
“但是......”陳風頓了頓,接著道:“這個可能性被排除了。”
夏月不解道:“這是為什麽?”
“因為我找到了凶器,你們看桌子下面。”陳風指著這刺脊魔屍體旁邊不遠處的桌子道。
聽了陳風的話,趙陽向桌子走了過去,很快,他從桌子的下面摸出了一把砍刀,這砍刀上血跡斑斑,無疑就是擊殺這刺脊魔的凶器。
“這是開山刀啊,我去,這哪裡來的東西?”趙陽將這開山刀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
“如果我沒記錯,上一周我去上廁所的時候,聽到隔壁班有個家夥帶了一把開山刀被沒收了,估計就是這把了。”
這也是陳風對於這些雜事為數不多的記憶之一,那老師估計就是總務處的,
將開山刀給沒收了之後放在了這裡,不知道被誰用來砍殺了刺脊魔。“上面染有刺脊魔的血跡,而刀刃跟刺脊魔頭上和脖子上被砍的幾處吻合。”
“現在只有第二種可能,這人殺死了刺脊魔,拿走了基因鑰匙,說不定現在已經激活了基因武裝。”
“那這人是敵是友?”李瑜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好說,這人很有可能還在辦公樓裡,我們小心一些,對方在暗,我們在明。”陳風判斷道。
“那我們現在......”夏月問道。
“上三樓,二樓看來也沒有什麽情況了,現在先要搞清楚殺死刺脊魔的那人是不是還留在這辦公樓裡, 刺脊魔已經是次要威脅了。”
“對了,這柄開山刀的刃沒有卷,還是可以用的,你拿著,關鍵時刻可以防身。”
陳風指了指趙陽手中的開山刀,趙陽聞言立即遞給了李瑜,李瑜也知道陳風是為了她好,點點了頭,拿起了這把開山刀。
四人出了總務處辦公室,走出樓道便走上了去向三樓的階梯。
上到了三樓,眼前的一幕更是讓眾人目瞪口呆,五六具死相淒厲的屍體橫在樓道中,當然,這不是重點,關鍵是陳風一行人發現了三隻刺脊魔的屍體也混在了其中。
三隻刺脊魔這個數量讓陳風也嚇了一跳,他也單獨擊殺過五隻刺脊魔外加一頭牛怪,可那是用了各種計謀外加運氣才能達成的成就,這三隻刺脊魔毫無疑問應該是殺死二樓刺脊魔的那人乾的,一人可以達到這樣的戰績,不得不讓陳風越發重視起這個還沒有見面的家夥。
趙陽看著三隻刺脊魔的屍體,道:“風哥,這人看來很厲害啊。”
“先過去看看三隻刺脊魔的傷口吧。”
要想了解對方的信息,就只能從這些蛛絲馬跡下手,從刺脊魔是如何死亡的來推論對方到底擁有什麽樣的基因武裝。
陳風幾人將刺脊魔的屍體都給翻來翻去查看了一番,沒有其它外傷,致命傷勢是抹喉,傷口極深,不過傷口處周圍倒是還有一些細微的傷勢,說明擊殺刺脊魔的人經驗不足,沒能一下讓刺脊魔斷氣,掙扎之下才會有好幾道額外的傷勢。
從傷口上來看,武器是直刃,對方用的應該是匕首一類的武器,陳風對此有了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