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基因武裝應該是跟潛行暗殺有關,在剛剛開啟基因鎖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夠直接正面抗衡這些血獸,尤其是數量比較多的時候,分化擊破是最好的方法,我當初在教學樓擊殺刺脊魔的時候也是用的這個方法。”
“不過我的虎翼畢竟是用來正面戰鬥的兵器,跟匕首這種擅長偷襲的兵器專攻不同,對方應該擁有一種可以隱匿身形的能力,這才有辦法殺掉四隻刺脊魔。”
陳風的判斷聽得其余三人連連點頭,如果這人擁有的是匕首這樣的基因武裝,那麽說不定這人此刻就在某一處盯著自己等人。
想到這裡,陳風就有一種如芒在背之感,必須要盡快弄清楚這人是不是還在辦公樓之中,如果還在,必須揪出來。
“咚~!”
這是一聲拍打在鐵門上的聲音,聲音似乎是從四樓上傳來的。
“風哥,四樓那兒有動靜。”趙陽驚道。
陳風的驚色一閃而過,說道:“嗯,我們都聽見了,先說好,待會上去之後,如果出現了兩隻以上的血獸,陽子你立刻用三十六變變成熊身,拍死他們,如果是兩隻或者一隻,那我就上前和他們糾纏,夏月你協助攻擊,李瑜你將那把開山刀暫時交給趙陽,陽子開啟了基因鎖,力量和速度也有所增加,幫我時不時的騷擾一下它們,李瑜你也別站太近或者太遠,要在我們的視線范圍之內,等到我們把它們打殘之後,趙陽你立刻將砍山刀交給李瑜,讓她立刻衝上來補刀,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走,上樓。”
陳風將虎翼再次呼喚出來,夏月也呼喚出了紅蓮弓,手中隱隱拉動了弓弦,李瑜則是將砍山刀交給了趙陽,四人依次上了樓。
上到四樓之後,陳風的視線中出現了兩隻活的刺脊魔,這兩隻刺脊魔正在撞擊著四樓到五樓之間的鐵門。
平日了誰也不會閑著沒事去校長辦公室,所以陳風他們在這讀了三年書,這才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通往校長室的樓梯處還有鐵門。
不過這鐵門的質量就不敢恭維了,上面斑斑鏽跡,看來是有些年頭了,現在又遭到兩隻刺脊魔的狂轟濫炸,鐵門已經隱隱開始變形了起來,相信不消一時三刻,鐵門必然會被刺脊魔給破開。
這時候,陳風突然聽到了有人的聲音,順著樓梯扶手向上看去,一名三十多歲的男老師正探頭探腦的看著樓下兩隻刺脊魔的動向。
陳風倒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活著,不過陳風的目的本來也不是前來救人的,眼前的兩隻刺脊魔必須獲得它們的基因鑰匙。
陳風打了一個向前衝的手勢之後,第一個衝上了四樓的樓道,向著兩隻刺脊魔殺去。
隨後,夏月和趙陽兩人也衝了上來,夏月站在樓梯處拉開紅蓮弓射出火焰箭矢,趙陽提著開山刀就衝上去了,李瑜則是站在夏月的身旁,兩人能夠互相有個照應。
陳風到目前為止也殺過五隻刺脊魔了,對於它們的攻擊方式也算是比較熟悉了,手中的虎翼一刀朝著刺脊魔的腦袋劈去。
而兩隻刺脊魔這時候才注意到這些人類的存在,它們吱吱怪叫著向陳風和趙陽衝來。
可夏月的火焰箭矢可不是吃素的,首先就援護了比較弱小的趙陽,一支火箭就扎在了刺脊魔的身上,瞬間引燃了它黃色的毛發,讓它本來攻擊的姿勢都變成了抱頭鼠竄,疼得它怪叫連連,叫聲淒厲。
趙陽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它知道不能直接殺了刺脊魔,手中開山刀一刀朝著它的胳膊招呼。
血獸是厲害,可畢竟也是血肉之軀,當然個別的異種血獸例外,大部分血獸都是血肉之軀,尤其是刺脊魔這種血獸中墊底的存在,那身體也就比普通人類強上那麽一小截,這一刀砍在它的胳膊上,配合著趙陽開啟基因鎖之後的力量,當場就砍斷了一隻下來。
可憐這隻刺脊魔遇到趙陽之後連攻擊都沒施展出來就斷了一臂,再加上渾身灼燒的疼痛感,瞬間讓它發狂了。
但夏月又怎麽會給它機會發難呢,火焰箭矢一支接著一支朝刺脊魔招呼,趙陽又抓住機會斷了它一臂。
刺脊魔最大的攻擊能力就在於它鋒利的獸爪,沒了兩隻胳膊的它,現在就等於沒有牙齒的老虎,威脅性已經大大減小了。
“李瑜,你過來,割斷它的喉嚨。”
趙陽繞到刺脊魔身後,一腳將他踹到在地,沒了雙臂的它連想爬起來都做不到,只能蹬著雙腿掙扎。
李瑜聞言立刻走了過來,趙陽將開山刀扔給了它,一把拉起了刺脊魔背後與它血肉相連的骨刺,將它的頭顱給抬了起來,露出了喉嚨的位置。
刺脊魔用一種殘忍凶狠的眼神盯著面前拿著開山刀的李瑜,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類給扒皮抽筋。
李瑜經過了之前殺死小刺脊魔的洗禮,現在面對這刺脊魔凶狠的目光也算是有了一些定力,沒有太多的猶豫,手中的開山刀一刀朝著它的脖子砍去,讓它最後的嘶叫聲也沉默了下去。
另一邊,夏月在援助趙陽的時候,陳風這邊的戰鬥已經沒有什麽懸念了,陳風對於它的攻擊方式再熟悉不過,虎翼更是刀刀朝著要害招呼,弄得刺脊魔攻擊束手束腳,時不時還要防禦陳風的攻擊。
陳風為了盡快結束戰鬥,一刀揮空之後,故意將胸腹腰三個部位打開,給刺脊魔可趁之機。
刺脊魔哪裡料到人類的花花腸子這麽多,有破綻它自然就會想要抓住,下一秒它就想用它的獸爪破開陳風的胸腔,抓出心臟。
陳風心中冷笑,就要出刀,此時異變突生,刺脊魔的獸爪在半途中停了下來,這時候,它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豔麗的血痕,頓時身子一軟,向著地面倒去。
刺脊魔倒下之後,陳風才看清了站在它背後的一個年輕男孩,他手中銀色的匕首上滴落著連成絲線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