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理會這個男孩,陳風蹲下來立刻查看刺脊魔的狀態,還好,這家夥命夠硬的,還硬撐著一口氣沒斷。
見到李瑜殺死了旁邊的那隻刺脊魔,陳風立刻叫道:“李瑜,趕快過來把這隻也宰了,不然待會就沒機會了。”
李瑜沒有遲疑,立刻拿起開山刀走到了陳風這一邊的刺脊魔面前。
這刺脊魔被那年輕男孩割喉之後留下了很深的傷口,還在向外冒著血液,李瑜一刀朝著它的傷口砍下,徹底終結了它的性命。
這時候,金色的珠子從刺脊魔的喉嚨中滾了出來。
“這是......”站在一旁默默不語的年輕男孩瞳孔微微一縮,他當然知道這金珠的重要性,本以為能再從這些刺脊魔身上爆出來,沒想到除了提升到2%的基因鎖進度,再也沒看見過這金珠,沒想到這一看見就是兩顆。
陳風和趙陽分別撿起了從刺脊魔身上爆出的基因鑰匙,四人再次聚攏,看著對面的年輕男孩。
“樓下的刺脊魔,都是你殺的對吧?”
對方不開口,陳風可沒有那麽好的耐性陪他耗下去。
“對。”這年輕男孩也是言簡意賅,舍不得多吐露一個字。
“你的基因武裝是你手中的匕首?”
“對。”仍然是簡短的回答。
“你剛剛為什麽要出手?”陳風問道。
“你有危險。”
“......”
陳風還真沒辦法怪他,不是他自己外人很難看出他是故意賣了一個破綻給刺脊魔,沒想到卻被半路殺出這小子給破壞了,還美其名曰救了他。
不過看他的回答倒心腸倒也不壞,可也不排除他是故意這麽說的,雖然這家夥人長得斯斯文文的,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是多提防一點為好。
“你...該不會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吧?”
這時候,旁邊的夏月向著這男孩詢問道。
“是。”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倒是讓四人吃驚不小。
陳風和李瑜尤為吃驚,他們倆還以為除了醫務室的那幾個,其余的同校同學要麽全逃了,要麽全死了,沒想到這還有一個。
而且這家夥肯定也不是之前在教學樓裡的那一批人,之前的眾人大部分都看見了還有刺脊魔往辦公樓裡鑽,就算僥幸逃出生天的,誰還敢往辦公樓裡去啊,這不是找死嘛。
似乎是看出了四人的疑惑,這年輕男孩第一次主動說道:“今天早上請了病假,上午在家休息,中午服藥後發現睡過了頭,連忙趕到學校,還沒進教學樓災難就發生了,我就來了辦公樓。”
“這開山刀也是你用過的吧?”
男孩看了看李瑜手中的開山刀,點頭道:“對,之前殺死了那隻刺脊魔之後將刀留在了二樓的總務處。”
隨後的過程陳風也能猜個七七八八,倒是沒想到這個家夥耐性挺好,算算時間,為了殺死三樓的那三隻刺脊魔,這家夥至少也潛伏了半個小時以上,割喉的手法也熟練了許多,剛才出手“救”陳風的時候就可以看出這一點。
“你是哪個班級的?叫什麽名字?”
陳風還是不確定對方到底是在說真話還是假話。
“在問別人名字和班級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和班級。”男孩回問道。
“哎,你......”
趙陽剛想說點什麽,陳風攔住了他,然後道:“倒是我失禮了,我是高三二十班的陳風。”
陳風剛剛說完,對面那男孩就沉聲道:“胡說,我們學校的高三根本沒有二十個班,只有十五個班級,你不是我們學校的人。
”啪!啪!啪!
陳風拍起了手掌,笑道:“我現在相信你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沒錯了。”
那男孩隨即反應道:“你剛剛在試探我?”
陳風無奈道:“要不然我怎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哼!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班級和名字了吧。”男孩追問道。
“我剛剛可沒有報假名字,只是班級要變一變,高三五班,陳風。”
後面三人也依舊介紹起了自己。
“高三五班,夏月。”
“高三五班,趙陽。”
“高三九班,李瑜。”
對面的男孩猶豫了一下,還是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高三十二班,白隱塵。”
“白隱塵,挺特別的名字,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陳風並沒有追問他有關基因武裝的事情,畢竟這也是他的私人秘密,打聽多了容易引起對方的反感。
白隱塵想了想,道:“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住下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想。”
“你不想回家?”陳風疑惑道。
“沒必要,爸媽在出事之前也沒在國內, 家裡只有一個雇來的保姆,現在發生了災難估計也跑路了,完全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和精力回去。”白隱塵答道。
“既然如此,加入我們怎麽樣?反正你現在也沒有目標,在這末日中一個人當獨行俠是走不遠的,你需要一個團隊,這樣可以讓你有穩定的食物來源,遇到了厲害的血獸大家也可以一同對付,這樣才能在末日中活得更好。”
陳風的提議無疑是很具有誘惑力,可白隱塵也不是笨蛋,這才剛見面沒有五分鍾的陌生人,他也不會立刻就相信對方全部的話。
“我憑什麽信你?”白隱塵問道。
陳風微微一笑,說道:“你不信我是很正常的,你要是一口答應下來反而讓我生疑,那這樣吧,這現代社會找工作都講究一個試用期,我們就試著合作一段時間如何,期限為三天,三天之後,要走要留由你決定。”
白隱塵還在思考中,陳風又說道:“有什麽可猶豫的,反正就三天而已,這三天之內,你的三餐都由我提供。”
聽到這個條件,白隱塵也隻好屈服了,說道:“好,三天就三天。”
陳風心中暗道:“你只要進了我的隊伍就行,三天,到時候你要是會離開,我陳風兩個字倒著寫。”
心中雖然這樣想,但是陳風的面色卻嚴肅了起來,說道:“這三天,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必須服從我的話,你如果做不到,這事就當我沒有說過。”
忠誠度不是一天就可以培養出來的,可是絕對服從這個是必須的,一個隊伍絕不能有兩個聲音,不然很容易引起隔閡,引發不必要的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