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萬花筒,對永恆萬花筒。
倆個同一級別的術式,當然不可能借此反製林迅。
沒等林迅松一口氣。
“小子,你也是宇智波的族人麽?”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出現在了林迅的身後。
林迅不遠處的那個宇智波斑嘭的一聲,化作一道煙霧。
什麽時候?
林迅心中一驚。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頓時林迅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控制住了。
“斑爺,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打打殺殺的。”林迅身體雖然不能動彈,但嘴巴卻還是能夠動的,見狀立即打算用言語來打動宇智波斑。
“斑爺?我可不是你爺爺。”宇智波斑並沒有正面回答林迅的話。
他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這片大海。
“說吧,宇智波的小子,你到底有何目的。”
“我想你幫我做一件事,和我一起去救個人。”
“救人?呵。”宇智波斑嗤笑了一聲,臉色微變道。
“你也想起舞嗎?”
一股無形而又龐大的氣勢壓下林迅。
林迅瞳孔微縮。
這是何等驚人的氣勢。
這不是霸王色,卻勝似霸王色。
當初看動畫的時候並不覺得,斑爺一人面對忍界大軍,那些忍者如何。
如今卻是有了更是深刻的體會。
汗水布滿了他的臉頰。
林迅有些艱難的咽了口水:“斑爺,如果我是以,將你復活作為代價呢?”
復活?
宇智波斑的瞳孔微微一縮,手不自覺的松開了林迅的肩膀。
有趣。
宇智波斑枯竭的內心泛起一絲波瀾。
“小鬼,你覺醒了輪回眼?”
林迅搖了搖頭:“斑爺,你感受到了吧,這裡其實並不是忍界,這是另外一個世界。”
“所以我所說的復活並不是輪回天生之術。”
“而是一種特殊的能力,只有我才能夠使用。”
林迅簡單而又堅定的說道。
“哦。”宇智波斑有些好奇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
宇智波斑緩緩開口道:“姑且就相信你一次。”
“小鬼,說說吧你要救誰。”
林迅點了點頭。
“斑爺,時間緊迫我們一邊上船一邊說。”
宇智波斑依舊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施展了一個術式。
“穢土轉生之術.解。”
嗯?
奇怪?
宇智波斑微微有些不解,感受了一下體內似乎並沒有任何操控的術式。
宇智波斑猛地一抬頭,將目光看向林迅。
“小鬼,真有意思,你竟然沒有在體內留下任何術式。”
“你的誠意,我感受到了。”
宇智波斑點了點頭,語氣也緩和了很多。
倆人上船後,宇智波斑忽然問道。
“小鬼,你叫什麽名字?”
林迅微微一愣:“我叫林迅。”
“宇智波林迅麽?”斑爺點了點頭。
“林迅,你想要救的人,應該是一個女人吧。”
林迅身體一僵。
“嗯。”
“哈哈哈,自古以來,都是這樣,小子,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宇智波斑讚賞道。
隨即斑爺話鋒一轉:“和我說說吧,這個世界的事,還有你要救的那個女人的事。”
林迅頓時有些無語。
斑爺猝不及防的一波誇讚,閃了他的腰。
差點以為他遇到的斑是一個假斑。
原來只是為了套他的話啊。
林迅這樣想著,
卻還是口是心非的說起了這個世界一些事情。 ..........
海軍總部,塞班絕望的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船隻。
回想起赤犬大人曾經的囑咐。
頓時感覺遍體生寒。
不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塞班掏出一個電話蟲。
布魯,布魯。
赤犬辦公室響起了電話蟲的聲音。
數分鍾後。
赤犬大人接電話蟲啊。
心又不甘的塞班鍥而不舍的繼續撥動著電話蟲。
布魯,布魯。
赤犬辦公室再次響起了電話蟲的聲音。
依舊無人接聽。
怎麽辦?
赤犬大人,快接電話蟲啊啊,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塞班一邊撥打著電話蟲,回到了辦公室。
布魯,布魯。
咦?
辦公室怎麽會有電話蟲在響?
塞班有些疑惑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布魯,布魯。
看著桌子上緩緩爬動面無表情赤犬電話蟲。
塞班陷入了“石化”。
不對,現在不是絕望的時候。
對了還有我可以打給馮克蕾。
塞班又急忙撥動了電話蟲。
布魯,布魯。
又一隻馮克蕾模樣的電話蟲緩緩的從抽屜中爬了出來。
塞班頓時感覺一股深深的惡意所籠罩著他。
..........
已經駛出海軍本部的小馮,正愜意的吃著卡普送給他的紅薯乾。
一邊吃,一邊跳起了天鵝舞。
啦啦啦。
我是一隻快樂的小天鵝呀。
赤犬大人說不準我在辦公室跳舞,又沒有說不準奴家在船的房間裡跳舞。
奴家真是太聰明啦。
小馮捂著嘴,眼睛向右上翻,吃吃的笑了了起來。
至於前往東海, 幫助卡普抓捕東海上的大海賊。
小馮根本一點憂慮都沒有,最弱之海的大海賊,倆三下就能搞定啦。
休假,休假。
小馮踮起腳尖快樂在原地轉起圈來。
.........
前往司法島的赤犬忽然有些心神不寧。
在他身邊的潘斯達姆有些疑惑:“怎麽了赤犬大將?”
“是為了接下來計劃趕到擔憂嗎?”
“放心吧,這一次尊貴的天龍人大人可是下了血本。”
“不僅是你,羅茲瓦德聖還邀請了C組織最強的部門,C0來幫助我們一塊對付乾柿鬼鮫。”
“足足五萬兵力,天羅地網已經都已經步好,根本就不需要擔心。”
潘斯達姆非常自信的說道。
赤犬點了點頭。
乾柿鬼鮫大船團最多就倆萬兵力,近三倍差距的兵力,再加上地利優勢。
魚人們不得不上岸解救妮可羅賓。
還有無數的陷阱。
乾柿鬼鮫這一次只要敢上來,就算在強也根本逃不出去。
對於乾柿鬼鮫的實力,在經過時間的沉澱。
冷靜下來的赤犬,察覺到了諸多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說,為什麽自己逃到香波地的時候,為什麽過了這麽久才包圍島嶼。
又或者為什麽不敢和戰國親自帶領的小隊戰鬥。
或許,這個所謂的海王,所謂第五皇帝,只是徒有虛名罷了。
或許我們都是被他的表現出來的假象所欺騙了。
薩卡斯基壓下了心中的煩躁,這樣安慰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