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卡斯基臉色漆黑的將大將黃猿送走。
隨即他轉過身看著一臉期期艾艾有些不知所措的小馮。
“下一次,不準在老夫的辦公室裡面亂搞,你聽到了嗎?”
小馮點頭如蒜。
“這一次,老夫還要外出一段時間,你好好在辦公室裡呆著,批閱文件的事情老夫我會找一名助手來協助你。”
“你只要做好你該做的那些事就行。”赤犬想來還是怕馮克蕾在出什麽么蛾子,決定派一名心腹來盯著他。
“奴家知道了。”小馮低眉順眼的說道。
赤犬點了點頭。對馮克蕾知錯就改的態度還算是滿意。
一天以後,赤犬如約而至,踏上了前往司法島的船隻。
“赤犬大人,請您跟隨我來。”一名帶著面具的C組織成員恭敬的指引著道路。
赤犬點了點頭跟在他的身後。
...........
海軍總部,戰國一臉吃驚的看著敗興而歸的卡普。
“卡普,你在東海被打了?”
卡普臉色一黑。
什麽叫我被打了?
“戰國老頭你好好說話。”卡普威脅道。
“不然你私藏在左邊倒數第二排抽屜裡的仙貝沒了。”
咳咳咳,戰國臉色一僵。
卡普這個老東西是怎麽知道我把仙貝藏在哪裡的?
他不是剛回來嗎?
看來下一次還得換個地方藏。
戰國一邊想著,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
“咳咳,卡普你在東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戰國早就得知了第一手的情報,不過情報上的內容太過獵奇,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卡普聞言,想起了一些辣眼睛的回憶。
頓時臉色一黑。
“莫要多問,老夫這次回來,是想向你借個人。”
頓時卡普熟悉無比的戰國也是一愣,卡普要借人?
立即有些好奇的詢問道:“要借誰?”
“薩卡斯基。”
卡普臉色堅定的說道。
在他看來,“卡卡西”操控泥土變成石頭的能力實在太過棘手。
每當和“卡卡西”戰鬥,那個名叫卡卡西的男人就會借用地勢操控泥土化作岩石糾纏於他。
讓他不勝其煩。
最關鍵的泥土化作岩石也不是一般堅硬,就算是他掙脫出來都要花費一些力氣才行。
想來也就只有薩卡斯基的果實能力可以克制對方。
戰國看著一臉嚴肅的卡普,有些忍不住詢問道。
“真的有這麽嚴重嗎?”
卡普點了點頭:“那個卡卡西就和你所知道的情報裡一樣,是一個不擇手段,能放下一切臉面的男人。”
“東海的報紙你看了嗎?”卡普忽然說道。
“呃?”戰國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東海最惡的男人一點也沒有說錯,那個名叫卡卡西的男人,不僅能力詭異,又實在是年輕的過分。
在我們那個年紀,有人能和老夫糾纏那麽久還能從容逃脫的男人嗎?”
面對卡普的詢問,戰國收斂了眼中笑意,有些認同般的點了點頭。
確實,能在卡普手中從容逃脫的男人,有好幾個,但那些都是已經成名已久的大海賊,四皇之流。
“我明白了。”戰國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
赤犬辦公室。
“什麽?讓我和卡普一起去對方東海裡的一個小海賊?”偽裝成赤犬的小馮張大嘴巴,唾沫四濺的對著一名在他面前匯報的海軍士兵說道。
媽耶!海軍英雄卡普已經老到這種程度了嗎?
“是的赤犬大人,還請您立即動身,這是元帥下達的命令。”通訊兵一絲不苟的大聲道。
小馮稍微冷靜一下。
只是一個東海的小海賊,像這種四海上的海賊,奴家曾經可是抓了無數個了。
沒什麽好擔憂的,正好待在辦公室裡也有些無聊。
這樣想著小馮點了點頭。
“咳咳,走吧。”
“遵命。”
唰的一下,通訊兵衝著“赤犬”猛的敬了一個禮,轉身過身去,開始領頭帶路。
小馮默默的跟在了通訊兵的身後。
很快倆人就走上了一艘船。
“薩卡斯基,好久不見。”卡普熱情的衝著他揮了揮手。
小馮謹記赤犬曾經的教誨,高冷的點了點頭。
轉身對著通訊兵道。
“老夫的房間呢?”
卡普不以為意。
因為赤犬就是這幅德行。
不過薩卡斯基竟然忍住沒有斥責他浪費海軍資源,這一點微微讓卡普有一些在意。
不會是在生我的氣吧?
卡普看著離去的赤犬的背影想道。
“來人,把我最從戰國那裡順過來的紅薯乾給薩卡斯基送過去一包。”
吃了老夫的紅薯乾應該就不會在生氣了吧。
.....
海軍總部。
一名海軍士兵鬼鬼祟祟的敲響了赤犬辦公室大門。
咚咚咚。
“赤犬大人在嗎?”
咚咚咚。
那名海軍士兵又敲了敲。
門內依舊沒有開門的響動,也沒有讓他進來的呼喊。
奇怪?
不可能啊,赤犬大人明明就和我說模仿果實能力者馮克雷, 會在辦公室裡等他的啊。
這樣想著,他猶豫了一下拿出了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空無一人辦公室讓他為之一愣。
“馮可雷呢?”
忽然一個不好念頭在他腦海中產生。
他立即轉身拉住了一位準備去資料室的同僚。
“這位兄弟,馮...呃不赤犬大人去了哪裡?”
那名同僚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一眼:“原來是塞班兄弟啊,你又來找赤犬大人麽?”
“哦,赤犬大人好像跟著通訊兵出任務去了。”
“你來遲了,不久前我就看到赤犬大人上了海軍英雄卡普大人的船。”
塞班微微一愣。
出任務?
怎麽會,一般情況下根本就不需要動用海軍大將出動任務才對。
更何況還是跟著海軍英雄卡普一起。
難道是為了抓捕某一個大海賊的秘密行動?
塞班倒吸一口涼氣。
“兄弟,赤犬大人離去多久了?”
那麽同僚撓了撓頭有些猶豫的想了想道:“差不多過去了二十幾分鍾了吧。”
二十分鍾。
應該還來得及。
塞班顧不上在和同僚告別。
唰的一下,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同僚也是呆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衝著塞班大喊道:“塞班。”
“不是那邊,是這邊。”
嗖。
一陣疾風從同僚身邊掠過。
看著塞班遠去的身影,同僚露出一絲壞笑。
讓你不喊我名字,這一次可得好好整一整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