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文和厲母坐在警車上,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厲文雖說前世也是二十四五的大小夥子,但這坐警車進局子的是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厲母的神情也是略顯局促,想來和厲文是差不多的。
就這樣,厲文和厲母坐在車子後排,那位嚴肅的警察大叔在前面開車,眼看著快要到警察局了。
突然,厲母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對厲文說道:“對了,你這開學第二天的,沒去學校也沒請假,這算個什麽事啊,一會要是筆錄啥的結束的早,你還得去學校。”
“行,我知道了,媽,我這剛經歷了這麽大的事,你也不讓我歇歇,你就不怕我精神出問題啊,我是您親兒子媽。”厲文打趣的答到。
“看你這樣子,比我都健康,還心裡問題,你這剛覺醒血脈的,這正是重要的時候,落了課可怎麽辦哪。”厲母一本正經的答到。
“喲,小夥子還是個血變者哪,看不出吖,你這剛覺醒就殺了五品合魂境的肖炎,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警察聽見厲母與兒子的對話,插了句嘴。
厲母見警察誇自家兒子,那是止不住的開心啊,笑著答到:“啊呀,警察同志可別誇他,再誇他尾巴翹上天了要。”
警察見厲母回話,也是笑著說到:“可別叫我同志,我姓王,熟人都叫我老王,你這又是警察又是同志的,我都不適應了。”他那嚴肅的臉加上和善的笑容,厲文從後視鏡裡看見,一時也是覺得離譜,心想:原來他是長得嚴肅,不是做的表情,可這臉笑起來,怎麽就覺得這麽僵硬呢。
“可別可別,你這都是帶隊的了,怎麽著也得叫王警官吧,一會去做筆錄麻煩你了。”厲母一臉恭維的說到。
“不麻煩,不麻煩,這要真是肖炎啊,你兒子這可是立了大功了,光是政府懸賞獎金就20w呐。”警察回到,隨後又說道:“我們藍閘平時哪能有這麽些個破事啊,小地方日子一向安穩,哪知道這肖炎昨天突然在藍閘搞了這麽一出,我們警方這兩天啊,也是忙的不可開交。雖說暨陽發展的不錯,高手也有,可要抓這到處流走的通緝犯,那還真不好抓,我們這些警察,平時處理處理普通人的矛盾糾紛還好,血變者這事啊,還真不好搞。小夥子你這可是要好好努力啊,以後這社會還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呢,可不能走上壞道啊,歪門邪道可不長久。”王警官一連串的說了好多,也能看得出,這兩天,為了肖炎這事也是沒少忙活。
“會的,會的,我一定要好好努力,經過這次事情,讓我認識到了很多,我一定要把這些渣滓除乾淨。”厲文是打心底覺得這些渣滓一點沒把人命當人命,雖然這次老媽的事是個烏龍,可也看的出,這些人是真不把普通人當人,簡直暴虐成性,動不動就是打人,也不知道自己穿越在這是個啥狀況,以後要是變強,這些渣滓一個都不放過。
“對了,小夥子你這剛上初中,在哪所學校上學啊,東區西區?(東區是新建的試行學校,西區是藍閘中學本校,本地人都用東區西區來代稱)我女兒在東區,昨天剛剛開學也覺醒了。”王警官隨口問道。
“我也在東區,花果這邊的學生基本都在東區,您姓王的話,那您的女兒是王恬嗎?昨天覺醒血脈的就10個,姓王的就她一個。”厲文回想了一下,在穿越前,初中時代王恬和厲文的關系其實算是同學中很不錯的,也挺聊的來,因為女生中王恬長得高,厲文坐倒數第一排,
王恬坐倒數第二排,上課厲文沒事就愛玩王恬的頭髮,王恬成績還不錯,厲文嘛,學渣一個,沒事還抄人作業,作為抄作業的交換,就是每天中午請王恬一瓶匯源的那種塑料瓶果汁,可惜中考,厲文成績不好,考了個職高,後面就再沒有什麽交際了,大學畢業後同學聚了一次會,那次王恬也因為有事沒來,所以算是闊別已久。 厲文正回憶著過往呢,王警官就說到:“那你以後和我們家恬恬是同學了啊,以後學校裡恬恬要是有什麽事情,還要你多多關照啊。”
厲文被這話說的都快不好意思了,厲母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快別誇他了,他一天到晚少惹點事,就算燒高香了。”
聊了沒兩句,警局就到了,車子開進去,在警局大廳門口停下,王警官說道:“你們先去大廳坐一下,我去停下車,馬上就來。”說罷,厲文和厲母下了車,走了進去。
厲文一進門就東看看,西瞧瞧,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畢竟第一次來警察局。倒是厲母一直讓他不要到處亂跑,安穩點坐著。
不多時,王警官手裡拿著帽子,快步走了過來道:“不好意思,沒久等吧,走,跟我去做個筆錄,然後坐一會,等肖炎的屍檢報告過來,合個檔案就差不多了。”
隨後厲文和厲母跟著王警官去了筆錄室。
筆錄室裡,王警官和兩位做筆錄的警察小姐姐坐在厲文對面,兩位女警察筆尖飛舞寫的飛快,王警官則手裡拿了個執法記錄儀,一邊錄著,一邊時不時問些東西,厲母則是在一旁坐著,看著厲文在那滔滔不絕的講著。
一個多小時後,筆錄做完了,厲文安了個手指印簽了個字,就算是好了,王警官看著厲文,嘖嘖稱奇,問到:“你是怎麽想到用頭孢加酒來殺死肖炎的,還有,你是怎麽扛過肖炎死前對你釋放的靈魂衝擊,要知道,那可是五品合魂境的強者啊雖然是初入五品,別說你,一些三品四品的血變者都未必能抗住他的靈魂衝擊,而且你現在居然還活蹦亂跳的,太不可思議了。”
厲文倒是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答道:“我以前上網的時候見過新聞,有人因為喝完酒吃頭孢後死了,然後那時候肖炎吃飯的時候要喝酒,我給他找了瓶我爸的燒酒,然後他手上有傷口,要消炎藥,最早他要的是阿莫西林,我給他說我家裡沒有,只有頭孢,然後他就吃了點頭孢,傷口敷了點,喝了好多酒,至於他死前是對我做了靈魂衝擊,我當時頭疼欲裂,疼的我都快死過去了,然後我就暈了過去,直到今天早上我才醒過來。”
厲文剛說完,筆錄室就走進來兩位男警察,手裡拿著一些文件,對王警官說到:“王隊,屍檢報告出來了,進行了DNA比對,確認死者是肖炎,並且,死因也檢查出來了,肖炎死於失血加上雙硫侖樣反應,血壓降低休克而死,通常點說就是吃了頭孢加大量飲酒而死。”
王隊聽見報告後,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對著厲文說到:“小文啊,你聽見了,死的真是肖炎,你這是立了大功啊,更是為人民除了一害啊,這可是五品合魂境強者啊,沒想到這樣就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對了國家還有筆懸賞呢,雖然不高也有個20w,對普通人家來說已經不少了,我這就幫你去走流程申請下來。”
很明顯王警官在明確知到死了的是肖炎之後,那種興奮和開心是由衷的,只是配上他那張自帶嚴肅的臉,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王警官正開心著呢,筆錄室又走進來了一個看著四十來歲,穿著中山裝的男人,臉上的喜悅也是難以遮掩,說到:“老王,我聽說肖炎死了?怎麽死的,說來我聽聽。”隨後王警官將筆錄本給了中山裝男子,道:“你自己看,這位就是用計殺死肖炎的小夥子。”隨後又對肖炎道:“肖炎,這位是暨陽國安分局副局兼一組組長姓朱,叫副局或者朱組長都行,肖炎的事就是他負責,你這次可是幫他解決了個大麻煩啊。”厲文聽了後,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男子。
不多時,朱副局就看完了筆錄本,朝著厲文看來,說到:“小夥子,不錯啊,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膽識,未來可期啊,要不要考慮以後來我們國安工作啊。”厲文一時間不知怎麽回答,王警官插話道:“老朱你就別搞那些花花腸子了,小文還是學生呢,剛剛上初中,要來你那起碼得要十年, 更何況,小文還是個血變者,以後如果各方面表現優異,你那尊小廟可還真容不下我們小文,對了你正好在這,小文這也確定了擊殺的是肖炎,那懸賞你可得盡快落實啊。”隨著王警官說完厲文的神色更是尷尬。朱副局聽了之後,有些驚訝道:“還是個血變者,小夥子有前途啊,懸賞的事不用說,包我身上,不過這厲文擊殺肖炎這消息,要不要公開,畢竟厲文還小,沒成長起來,更何況肖炎還是救世會的,保不齊會不會有人來尋仇啊。”
王警官聽了略有所思道:“嗯,沒錯,卻是不宜公開,至少現在不適合,這事我得向上通報批準一下,你那裡也走一下流程。”
“行,我回去就辦。”朱副局答到。
厲文聽了,連忙謝道:“謝謝王警官,朱局長。”
王警官聽了,連忙說到:“不客氣不客氣,保護有功之臣是必須的,你也別這麽可氣,警官局長的,見外了,你和恬恬既然是同學,以後就叫我聲王叔,他嘛叫朱叔嘛。”
厲文聽見,也沒再客氣,道:“那就多謝朱叔王叔了,不過現在口供錄完了,我這分完班開學第一天,最好等等要去學校,別落下了什麽課。”王警官聽了之後,說到:“行,現在錄完口供也沒什麽事了,你去學校吧,這裡其他的事情你媽媽也在,讓你媽媽看著處理吧,走我給你開張證明再送你過去,不然你這一時直接也不好去。”
“行,那就謝謝王叔了,媽,那這裡交給你了,我先去學校上學了”厲文向厲母說到,隨後就和王警官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