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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變之》第7章 處理後續
  不知不覺,夜幕籠罩了下來,天上隱約可以見到幾顆星星,不時傳來一兩聲“咕,咕,咕”的鳥聲,從外面看厲文家裡沒有一點燈光,從外面看就像沒人一般。

  厲文房間裡,厲文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著沒有一絲生機,床上坐著一個眼睛布滿血絲,瞪得如銅鈴般的人,也是一動不動的,煞是滲人,沒錯,那是因為喝下了燒酒加頭孢休克而死的肖炎。

  肖炎是真的死了,“死不瞑目”。但厲文的意識卻是一直清醒著的,在厲文遭受肖炎臨死前的靈魂衝擊之後,仿佛喪失了身體的控制能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但卻並未感覺到其他不適,只是意識處於一片漆黑的狀態,並且厲文能確切感受到,自己無法控制身體的任何一個位。

  然而,好景不長,厲文正在著急該怎麽讓自己的意識重新控制身體的時候,異變出現了,他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用榨汁機攪碎了一般,痛到無法言喻那種遠勝於錐心刺骨,來自於靈魂的疼痛,然而厲文卻一動都不能動,連發出聲音都做不到。

  直到過了很久,在厲文痛到意識都已經快要模糊不清,幾乎已經放棄了掙扎抵抗的時候,疼痛感消失了,如果現在有人能看見厲文趴在地上的身體,會發現,他的身下布滿了汗液,已經滲透了他那薄薄的短袖,在地上用汗液印出了一個人形。

  在痛感消失的那一瞬間,厲文感覺整個人都“飄了”,仿佛升仙了一般,在幾個小時的劇痛折磨之下厲文早已疲憊不堪,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5點多的時候,外面一陣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把厲文吵醒了。

  此刻,厲文的眼睛剛微微睜開,仿佛斷片了一般,腦子裡一片空白,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就這麽“放空了一會”,仿佛是再讓大腦重新啟動一般,厲文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一切,正準備從地上站起來,去打電話報警,但他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一陣劇痛,感覺乾燥到了無以複加,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在相互摩擦一般,肚子也是“咕,咕”作響,渾身因為饑餓缺水,充滿了一種無力感。

  厲文來到樓下,喝了2大杯子自來水,還不覺得解渴,隻覺得自己的喉嚨需要水,但他的肚子已經喝水喝飽了,甚至可能是喝的太快,還打了幾個嗝。

  厲文喝完水後,趕忙去拿起家裡的座機進行報警,說自己在家裡死人了,接警員在確認厲文是個剛上初一的學生後,一度不信,認為厲文是在在報警玩,在厲文報完警後,連續回了好幾個電話,確認是在報警,不是玩,都把厲文快整得不耐煩了,在回了不知道是5個還是6個電話時,終於不在有回電了。

  正當厲文想著警察應該很快就會來的時候,厲文聽見,家裡的大門“哢噠”一聲響開門了,經歷了昨天的事情之後,厲文瞬間就警覺了,邁著“小貓步”,一下一下的走到前門,準備看一下情況,結果看見老媽正在給她的電瓶車充電,厲文心裡瞬間湧現出各種情緒,一時間,厲文站在哪裡眼眶紅了起來,留下了兩行“馬尿”。

  朱偉英給電瓶車插上,充好電之後,正準備睡覺,畢竟在醫院裡陪了一天一夜的床了,雖然晚上能時不時眯一下,但總的來說身體是疲憊的。一轉身,她看見了厲文直挺挺的站在樓梯口門旁邊,好像還在哭,掛著兩條眼淚,下意識看了一下牆上掛著的鍾,一看都快8點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喝道:“厲文你要死啊,開學第二天就遲到,

我告訴你,你哭都沒用,今天不幫你收收骨頭,你是我媽,真的是蠟燭不點不亮,我不在家你倒就是不肯認真點嘛......”  厲文看著老媽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頓時倍感親切,一切的陰鬱和難受此刻仿佛一散而空,厲文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帶著哭腔問到:“你昨天不是去醫院陪外婆了嘛,然後藍閘醫院又爆炸,我這不是以為你出事了嘛。”一邊說,眼淚在一邊止不住的留下來,厲文一邊用手擦眼淚。

  朱偉英聽到兒子竟是以為自己“出事”了,正準備說話時,又看見厲文身上那髒兮兮,看著潮露露還帶著灰的衣服,空氣中隱約還彌漫著一股酸酸的汗臭味,又是氣不打一處來,氣聲道:“我出事了,你就連衣服也不換了?我平時是怎麽教你的,怎麽就不長點腦子,還有我之前不是很你說過你外婆在暨陽的市醫院嘛,關藍閘醫院什麽事,你有沒有腦子,人長這麽大腦子沒長是不是,還有,你趕緊去洗洗,換身衣服去上學。”

  聽著母親一聲聲恨鐵不成鋼的罵聲,厲文心中越發覺得溫暖,仿佛這罵聲是對他的誇讚一樣,他也顧不得別的了,跑上去狠狠的抱了一下老媽,轉了個圈,把老媽放下了。隨後厲文接下來準備給老媽一五一十的將昨天發生的事全部說一遍。

  正當厲文說道自己血脈覺醒的時候,老媽剛坐下來,有激動的站了起來,驚喜的大聲道:“什麽,你覺醒血脈了,真是祖宗保佑啊,一會要去燒兩注香,那你還不趕緊去上學?啊?”

  厲文看見老媽一驚一乍的說話放松,不急不緩的說到:“別著急你聽我講完後面的啊。”

  厲文話音剛落,遠處的“滴度,滴度,滴度......”的警笛聲逐漸變大,厲文又說道:“警察終於來了。”

  厲母一臉迷惑的說道:“警察?怎麽了,怎們家怎麽要來警察啊。”

  話音剛落,只見五六個警察走到厲文家門口,敲了敲門,說道:“請問是厲文家裡嗎,厲文在嗎?”

  “我在,你們可算來了。”厲文答到。

  “請問是你報的警麽?”警察詢問到。

  “是的,是我剛剛報的警。”

  “請問死者屍體在哪,你知道死者是誰嗎,誰是殺人凶手?”那位神情嚴肅的警察一邊扶著胸口的執法記錄儀對準厲文,一邊說道。

  “什麽,怎們家裡死人了,誰阿,你怎麽不和我說啊?”厲母一聽家裡死了人,不住的問到。

  “剛剛準備和你說呢,這不是警察來了嘛,先和警察報告情況,其他的一會和你說。”厲文神色從容的說道:“屍體在樓上我的房間,死者是昨天炸了藍閘醫院的肖炎,我殺的。”

  厲母一聽兒子殺人了,也沒再管其他的,大聲激動的說道:“什麽你殺人了,怎麽是你殺的,明明是被我殺了的。”

  厲文一聽老媽這話,瞬間知道了她要幹嘛,趕忙安撫她,說道:“媽,別擔心,我殺的是通緝犯,而且是他想殺我,我才動的手,沒事的,別著急。”

  厲母聽了倒也是沒再說什麽,只是臉上的焦急和擔心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幾位警察聽到死者是大名鼎鼎的炎鬼肖炎的時候,眼神中充滿著驚訝,驚訝中又有一絲不敢相信,隨後說道:“煩請先帶我們去看一下屍體確認一下死者,還有,死亡現場沒有動過吧?”

  厲文隨即答到:“我早上醒了之後就下來報警了,沒破壞過,你們跟我來。”

  說罷,就帶著警察們去樓上房間了。

  警察跟著厲文先進門一看,看見眼睛瞪得如銅鈴般,死不瞑目的肖炎,打開了隨身電話,道:“朱所,剛剛接的吳家埭的報案,初步判定是昨天在藍閘醫院放火的血變者炎鬼肖炎,請盡快通知醫院派人來收拾現場屍體,進行屍檢。 ”

  掛完電話隨即對其他幾個警察說到:“去車上拿工具,拉警戒線,案發現場靜止無關人員出入。”

  “是”眾人答到。隨後就紛紛下樓去拿工具了。

  此時厲母才進來了房門,一看見肖炎的死樣,“啊”的一下,就“噔噔蹬”跑下了樓。

  此刻,那位一臉嚴肅的警察正在打量著厲文,不知道這個看著一般,剛上初中的學生是怎麽殺了這惡名遠揚的肖炎的。

  厲文站在那被打量的渾身一個機靈,又不怎麽敢動,隻得站在那裡看著,氣氛一時陷入了尷尬之中。

  等幾位警察將現場布置封鎖好,醫院的醫生們也到了,又到了2車的警察,這位一臉嚴肅的警察便對厲文說道:“這邊就交給我同事他們吧,你先跟我去局裡,做個筆錄,講一下事情經過,然後等醫院鑒定結果出來,留個檔,就行了。”

  厲文當即答應了下來,厲母見兒子要去局裡,不由的擔心了起來,堅決要一起去,即便是已經在醫院陪床了一天一夜,此刻的厲母神色也顯得愈發鑒定,由於是監護人,厲文也還沒成年,警察便答應了這個要求,帶著厲文和厲母一起出了門,朝警車走去。

  厲文家大門外,早已經圍滿了村上的鄉親,鄉下就是這樣,但凡有點風吹草動,街坊四鄰恨不得一人抓著把瓜子邊嗑瓜子邊看,吃瓜者們在旁邊,邊看,邊聊,紛紛講著自己的看法,厲文也沒去管這些,和厲母便上了車,畢竟隨便現在怎麽說,都不如事情處理完,公開了之後有效,現在說也是白費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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