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面一匹戰馬,馬上端坐一個姑娘,只見他是突厥人的打扮,王海川本能的端起大槍,冷眼觀看。這個姑娘看到王海川是不由得一愣,他慢慢地放緩了馬的速度,在離王海川有四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王海川說到:“姑娘,你是這個村的嗎?”面對他的問話,姑娘忽閃著兩隻大眼睛不解的看著他。這個時候,王海川才意識到,自就說話她可能聽不懂。在看這個姑娘,不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於是他把大搶掛在馬的德勝勾上,雙手抱拳說道:“姑娘別害怕,我是過路人,走到這裡迷路了,請問,前往海城怎麽走?”他這樣一說,再看王海川那恭敬的樣子,姑娘說道:“你是中原人?”王海川點點頭。他說到:“你會說漢話?”姑娘說道:“我爸爸會說,所以我也會說一點。”王海川說道:“你爸爸?你們不是突厥人”?姑娘說道:“我們不是突厥人,我們是漢人,我聽我爸爸說,他在很小就來到這裡了。”王海川聽了點點頭。
突然前面跑過來一匹馬,馬上是一個老者,約摸有五十多歲。身材硬朗結實,他看到姑娘說道:“你怎麽這麽長時間才回來了,可把你娘急壞了。羊群找到了嗎?”“找到了,昨天天黑了,我就在外面支個帳篷,今天一早就回來了。”姑娘不緊不慢的說。他看到王海川,在看他衣衫襤褸,渾身鮮血淋漓,就說到:“你是誰?”王海川雙手抱拳說道:“老人家,我叫王海川,走到這來迷路了。請問,老人家,海城怎麽走?”老人一聽就說到:“你是大唐人?”王海川點頭。
老人又說道:“你是怎麽到這來的?”王海川聽他這樣問,於是就說到:“我的馬驚了,不知不覺就到這裡了”。老人搖搖頭說道:“你在說謊。”他轉過身對姑娘說道:“咱們回家”。說完,他轉身就要走。王海川趕緊說道:“老人家不要誤會,我確實是唐朝人,我和突厥兵在附近交戰,兵敗跑到這裡,現在迷路了,還往老人家指點海城方向。”老人這才說道:“這裡孝利,屬於突厥可汗的領地,海城離這裡有好幾百裡路程。”王海川聽了感到十分震驚,沒想到自己竟然跑到這裡來了。
王海川接著說到:“我剛才聽到這位姑娘說,您老人家會漢語,還是從中原搬到這裡來的?請問您的尊姓大名?”老人說道:“我叫羅北,剛才那個是我的女兒羅英,小明小英子。在我七歲的時候,由於戰亂被人裹挾就到這裡來了。”王海川一聽不禁欣喜若狂。他激動地說道:“您就是羅北?”老人說道:“這假不了。”王海川趕緊翻身下馬,跪倒在地磕頭到:“大哥,我就是您的弟弟王海川。”他這樣一舉動,令羅北感到莫名其妙。
王海川說到:“我光顧高興了,忘了告訴您詳情。”於是他說:“我問您,您還記得羅春嗎”羅北說道:“那是我爹。”於是王海川就把自己如何拜羅春為師,剛開始的時候羅春不敢收,因為,自古羅家槍不外傳,他是如何拜羅春為義父,羅春這才教他羅家槍的過說了一遍。當聽到自己失散多年的父親終於有了著落後,羅北不由得眼含熱淚,他身軀顫抖地說道:“我爸爸身體還好,分被有五十年了,他老人家現在怎麽樣了?”
王海川說到:“我義父他老人家身體好著呢,別看老人家緊年已經這麽大歲數了,可是仍然身形矯健,槍法嫻熟,就是有三四個人也不是他的對手。”他剛說到這,羅北說道:“快到屋裡去,”說完,
羅北父子讓王海川進屋。他們來到羅北的家,王海川驚奇的發現,他家裡的房子和中原的房子沒有什麽區別,剛到院門,就聽到有人說話:“誰呀?”隨著話應剛落,一個約有四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 羅北說道:“這是我的妻子。”王海川趕緊說道:“嫂子。 ”他這一叫,把這個人叫愣了。羅英說到:“媽,您還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局就是我爺爺的義子,名叫王海川。”於是他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這個女人一聽這才說道:“感情是一家人。快到屋裡坐。”王海川跟隨羅北走進屋。
雙方坐下,王海川看了看屋裡的布局,雖然家具簡單可是非常乾淨,於是她就說道:“大哥,這麽多年您是怎麽走過來的”?羅北一聽就說到:“那一年我才幾歲,當年我和我父親還有我爺爺,在我太爺爺家,我記得我太爺爺是個大官,可是在一年的冬天,我正睡覺,我父親就把我急急忙忙的叫醒,說是有叛軍造反,於是我就跟隨我父親往城外跑,哪知道,剛走到大街上,就遇到叛軍截殺,當是死了好多人,我害怕極了,父親把我托付給一名他的親兵,我跟隨他東躲西藏,好不容易等到叛軍都跑遠了,等到我們出來一看,滿大街上都是叛軍,我們幾個個不敢聲張,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原來的衣服脫掉,換上老百姓的服裝,悄悄的來到城門前,突然,城門出現無數的士兵,其中一個人看了看我們兩個說到:“老家夥,你帶的是什麽人”
這名親兵說到:“這是我的兒子。”那個人看了看我說到:“這個孩子長的細皮嫩肉的,肯定是你的兒子?”那名親兵說道:“軍爺,那還錯的了?再說了,別人家的孩子能讓我帶走?”他這樣一反問,這個人沒有說話,就這樣他們混出了城。可是到了城外一看,只見到處是死屍,有些地方還在混戰,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道往哪裡去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