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龍騎令之霸刀》第6章 天地盟
  “盟主,二公子飛鴿傳書,要求見你。”天地盟盟主專屬侍衛長方臘輕叩房門,走了進來。

  燕楚龍示意方臘坐好,笑語:“方大哥,你跟著我身邊有些日子了,有什麽想法嗎?還算服氣嗎?”答非所問。

  方臘說:“盟主乃龍章鳳姿,方臘在盟主身邊已有兩年了,受益匪淺,對盟主的雄才大略與事無巨細頭頭是道的能量是五體投地,今天盟主為何一改畫風,不知您有什麽計劃方臘去執行?”

  “你雖是楚龍的侍衛長,但不是天地盟的人,所以還是不要見二公子;你先回睦洲清溪,看看你的漆園,隨便辨別一下天子基和萬年樓的真偽。”燕楚龍富有深意看著方臘。

  方臘會意地笑了,“還是盟主高瞻遠矚,羅湖代替我嗎?”

  “不用,你可以隨時回來,但你要記住: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能打草驚蛇,現在新皇帝啟用新法時日不長,放逐而歸的蔡老賊剛登相位,不會放過元祐黨人的,一定會大打出手的,又有閹黨為虎作倀,哈哈!你要做的是積蓄力量,去等待。”突然燕楚龍站起,轉向房門,方臘迅速恢復了常態,畢恭畢敬地站在燕楚龍後面。

  “任大哥,劍南要來,咱們去潭州吧。”燕楚龍走出了房門,對正朝他走來的任劍星說,“這裡雖是天地盟的地盤,但這裡太靠近碼頭了,魚龍混雜,暗潮洶湧,劍南不適合這麽早跟我們匯合。”

  任劍星深有同感,讚許道:“盟主說的對,劍南剛與百勝刀一戰,聲名鵲起,我們還不到明目張膽的時候,我先去潭州。盟主,您呢?”

  “五天后我去,我馬上得與莫爺爺見面,安排他會一個人,我不想知道這事的人多,我帶羅湖去;方臘會睦洲,聽說漆園出事了。”燕楚龍說完,徑直離去,方臘向任劍星行禮後,騎上一匹快馬,向東南方向馳騁而去。任劍星對方臘雖達不到深信不疑,但對燕楚龍是言聽計從,所以沒有多想,去安排與任劍南會面的事,見任劍南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他帶來爺爺什麽樣的手諭或規劃。

  燕楚龍和羅湖在一座孤峰前下了馬,燕楚龍對羅湖叮囑道: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裡。然後雙腳一踮,如旱地拔蔥般身子直上孤峰縱躍而去,待身子還未呈墜落之勢,一展披風,如展開的雙翼向前縱飛過去,雙手連擊,腿呈弓形,如展翅翱翔的金雕,霎時已落在峰頂。羅湖連連怎舌:燕大哥的武學又精進不少,僅憑著“穿雲縱”輕功身法,就已經獨步當今武林了。

  到了峰頂的燕楚龍沒有慢下來,腳尖踩著樹梢,踏葉而行,這是天下最上乘的輕功,“燕子三抄水”,不一會,燕楚龍就看見一個背影朝著他,不丁不八,形單影隻。燕楚龍身子一轉,如旋轉的風輪,接著動了,右手閃電般排出一掌,隱約有風雷之聲。只見背影一閃,那人如鬼魅般避開了燕楚龍的快掌,不料燕楚龍左拳已到,如一把鐵錘向對方咂去,拳風凌厲,衣襟微微泛波,已不是,而是一個蒙面老者,他變掌為勾,反撩燕楚龍的腕部。燕楚龍深知“吳越鉤”的厲害,右掌邊拳,直接砸向“吳越鉤”,這些過招都在瞬間完成,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兩人風馳電掣地見招拆招,妙招百出,異彩紛呈,就在兩人打得難分難解之時,蒙面老者右腕一翻,一招“白蛇吐信”,仿佛有無數條毒蛇向前突襲,晶光四射,燕楚龍見狀疾退,一拍腰間,一把腰刀激射而出,燕楚龍握住刀柄,“亂披風”,

無數個呈交叉的刀影迎向那無數條毒蛇。蒙面老者手腕一收,長袖一展,如巨大的鐵板拍向刀影,燕楚龍肩一聳,左肘撞向展開的長袖,與長袖另一面的崩拳結實了,燕楚龍倒退三步,蒙面老者倒退三步後,又退了半步。  蒙面老者哈哈大笑,朗聲道:“當今武林,能贏龍兒一招半式的人不會超過五人囉,莫爺爺不是龍兒的敵手了,哈哈。我莫樂十年心血沒有白費。”

  燕楚龍問:“我師父了?”

  “你師父?你目前能做到百招不敗,再多,我不知道。”

  燕楚龍似乎有點低落,喃喃自語:才百招呀!

  “龍兒,你要知道,你師父年輕時就是:天劍之下,俊秀一劍;如果他不為復國大業,心無旁騖,一心武學,恐怕就是天劍複生,只怕難以勝他。”

  “那嶽爺爺呢?”

  “渾天槍,為天下第一槍,也許你師父最忌憚的幾個人就有他;只有大內劍宮主才是你師父真正的一生之敵。”

  “您呢?”

  “我只是行屍走肉,沒法真正上台面了,只可惜繞指柔,這把武林名劍了。惦記殺我的人,要比你師父多得多!”

  燕楚龍聽罷,義憤填膺地厲聲道:“看誰敢!我燕楚龍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您們都是龍兒最親的人!”

  莫樂疼愛地撫摸著燕楚龍,蒙面的絲巾似乎變得濕潤了,也許是縈繞的霧氣所致,亦或是不堪回首的往事激起了浪花濺濕了絲巾。莫樂悲從心來,老淚縱橫,沉聲道:“龍兒,莫爺爺一生問心無愧,追隨你師父亦是心甘情願,唯一對不起的是衡山派和我的父親。”

  燕楚龍心也戚戚,安慰道:“龍嘯月已是擎天一劍,與血劍乃武林劍中雙尊,衡山派已在莫掌門手上發揚光大,莫爺爺有什麽好傷感的。”

  “當年點將台之戰,劍嶽峰被風蕭蕭所創,他實是替我受過,只因我當年一走了之,繞指柔無法正名,而劍嶽峰落下殘疾,終生不能用劍;害得我幾十年我無法面對老友,有幾次我站在華山絕頂,皓月當空,月輝似冰露,劍嶽峰無法教子習劍,全是嶽賢侄自己鑽研領會的,我隻好替老友教他三天,真是造化弄人!”莫樂仰天長歎,往事雲煙,滔滔不絕,情難自已,燕楚龍依抱著老人,一時無安慰之語,時光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龍兒,你天資聰明,為人雄闊,但你要遇人遇事留三分,不可孤注一擲;有時候成大業,非人事,不可執念。”莫樂自嘲地笑了笑,“你師父和我何嘗不是如此?”

  莫樂拍了拍燕楚龍,說:“慕容劍南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難成大事;與百勝刀交換利益,如與虎謀皮,自毀長城。”

  “師父看不明白嗎?”

  “慕容侯太溺愛他了,本不是上上之才,卻看作是如獲至寶,也許他覺得自己太老了,隻好急於求成呀。”

  “慕容劍星呢?”

  “對你言聽計從,加上為人篤實,只有陽謀,非大位之選。”

  “蚍蜉撼樹,大宋立國已百余年,雖積貧積弱,但與契丹交好,且國力雄厚,人才輩出,豈是輕易能推翻的?除非內憂外患一起爆發,加君臣昏庸無能,奢靡腐化,倒行逆施,方可取而代之,實則其無他法。”

  “龍兒既出此言,為何樂此不疲?”莫樂笑問。

  “因為我在賭,賭趙佶不學無術是小,而是奸佞當道,群魔亂舞坐實。”

  “何出此言?”

  “南唐之鑒,不過百余年,玩物喪志,聲色犬馬,最怕少年天子也;如是老邁之君,數年就可改弦易轍,少年之君,流毒無窮呀。如興邦之君,則成帝國,如郭世宗,只是天不假年,但千年後,他仍是一代明君之范也。”

  “好龍兒,莫爺爺被你震住了,只是你,到頭來是為別人做嫁衣裳囉。”莫樂好興致。

  “先不想那麽遠,莫爺爺,您抽空上趟桃花島,我不想這麽早出現在前台,天地盟是江南百姓的天地盟,決不能成為為害一方的天地盟。”

  莫樂撫摸著銀髯,樂呵呵地應道:“他是我的晚輩,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的。你走吧,我晚上才走,慕容劍南最好別見,沒準百勝刀已到了潭州。”

  燕楚龍漫步走向來時的峰頂邊緣,羅湖如標槍地站在山腳下,燕楚龍回看一眼,莫爺爺不見了,燕楚龍縱身躍下,隨即一聲哨音,坐騎已停在自己的下方,燕楚龍連吸三口氣,雙臂一台,下墜之勢減緩,落在馬鞍上,雪花駒沒有搖晃,而是如離弦之箭向來時的路急疾而去,羅湖韁繩一放,黃驃馬飛騰而追,一點不比雪花駒腳力差。

  這時候,不周山上,燕永寧在飛來石坐息,一片清寧之氣在體內縈繞,一年的血劍心法,讓他如脫胎換骨;伏魔袈裟功的修煉,洗髓養精,相得益彰。西門傲望著雲嵐中的燕永寧,歎道:平兒呀,這是給我出難題,佛魔雙修, 就是急於求成,拔苗助長;希望你能以心中的浩然之氣來化險為夷,打通“生死玄關”,接過正義的旗幟,蕩妖除魔;如今的江湖已經沸騰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就在燕永寧血劍心法即將大成時,程敏在父親的指導下,閉關修煉的“擒龍訣”已有小成。

  天地盟的聲勢已跨過長江,向中原蔓延而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地盟盟主燕楚龍卻遠在南海,他不是遊山玩水,而是有意避開旋渦的中心,因為他要等待,等待一個屬於他的偉大時代。

  程曦的槍與他的俊一樣出名,走到哪裡,哪裡就掀起風浪;不是為了出名,而是為了讓江湖看得順眼;雖然他帶來的只有傷害和血,但除了被刺傷或刺死的人,沒有人覺得程曦嗜血成性、濫殺無辜,相反有人讚美他,傳頌他是大俠。

  程曦笑了笑,我不是魔教的少主嗎?竟成了俠了!他對師父越來越尊崇了,越來越看不懂了,對師父越來越好奇了。

  任劍南與任劍星合謀後,離開了潭州,世界的中心是中原,是東京,是洛陽。他雖對師兄燕楚龍頗有微詞,但爺爺告誡他:燕楚龍是慕容家實現宏圖霸業最好的推手;你雖有龍眉鳳目,天潢貴胄之相,但燕楚龍龍行虎步,身具古大將之風,合則兩利,分則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成事難說,敗事有余。

  天地盟,只是慕容侯明面的力量與勢力;任劍南去掌握暗地裡的力量。俗話說:雞蛋不能擱在一個籠子。

  可是燕楚龍呢,我就是籠子!天地盟,好大的口氣!得看他們的盟主是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